“闭嘴!闭嘴!闭嘴!”
帝天骁一点儿都不想听这些话,捂着耳朵狂吼,灵识波动剧烈。
哼,心魔就是心魔,离开了哥哥的牵制就本性暴露了,得亏他听哥哥的话,从来没有把心魔当哥哥。
“承认自己比不过本体很难吗?已经是事实的东西你为什么不肯接受?”
“你懂什么!我和你们不一样!你想要的东西只要多看一眼,它马上就会出现在你面前!我呢?我连出来的资格都没有!”
星河根本共情不了心魔的想法,在他看来心魔就是没事找事:“可是你没有办法大规模使用哥哥的神力啊?”
他从屋顶跳下来,疑惑:“哥哥出门是去处理公务的,他让你试过的,可你搞得一团糟,所以哥哥之后就不愿意放你出来了,你忘了吗?”
想了想,他又插了一刀:“包括这次,哥哥很信任你的,但你却对族人不管不顾,就连诸怀侵犯狐族族人都视而不见,帝天骁,你觉得你配当狐族王子吗?”
“你晚上睡觉的时候,不会梦见族人的冤魂吗?”
帝天骁表情僵了僵,梗着脖子反驳他:“我又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为什么要在乎他们的死活?”
“真的吗?”星河坐在桌子前,双手捧着杯热茶,小口小口喝着,面露讥讽,“因果孽障缠身,就算你不承认,你也回不去了,心魔。”
就连神明都不敢随意插手因果,尤其是星河和天羽两个在因果之外的,更加不会牵扯上因果。
心魔不够聪明,视而不见本身就在因果之中。
谁说冷眼旁观者不算帮凶呢?
“啊,哥哥他们要出来了。”星河不欲和他多说,蛇尾缠住要跑路的心魔,对着出现在身后的楚景御邀功,“二哥,二哥,你真聪明,抓住了。”
楚景御摸摸他的头,掏出一块糯米糕哄他:“乖,你哥睡着了,回去小点声,别把他吵醒了。”
“好~”星河乖乖答应。
神力波动一瞬,星河消失在后山,探头往内间看一眼,眼泪差点从嘴角流下来。
床柱的纱帐只放下来一层,模模糊糊的,隐约能看见帝天羽安静地侧着身睡觉,小臂从纱帐中露出,一条雪色的狐尾缠绕,上面星星点点的痕迹看得星河脸红。
哇哦,有点……嘶,怪不得二哥不当人呢,他也……呸呸呸,他在想什么!
那是你哥,星河!卧槽,你疯了,对着你哥脸红!
星河站在院子里吹风,沧桑叼着根棒棒糖,这个世界的哥哥不能多看,容易让神犯错。
并不清楚星河在胡思乱想什么,楚景御抬手设下一道双人结界,拢了拢敞开的衣领,盖住胸口处令人浮想联翩的痕迹,表情冷淡地朝帝天骁伸手:“坐。”
帝天骁站着没动:“你知道我会来?”
楚景御坐在桌子前,自顾自倒了杯茶,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蠢:“羽儿说你跑了的时候我就猜到你会来玉景峰。你来找谁?羽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