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景御想起了之前在议事堂不受控制的情绪,抿抿唇,不肯承认自己连什么时候中招都不知道。
“那是意外。”他嘴硬。
帝天羽看着他笑,不做评价。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不知道啊,我能知道什么?”
楚景御若有所思,真的不知道吗?可是他怎么从羽儿眼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杀意?
帝天羽知道是谁做的,却不肯告诉他,这反应也不像是会保护那个人的,所以为什么?
那个人有什么特别的吗?
“景御,别问了。”帝天羽抚上他的脸,话语里带着些许哀求,“我会保护好你的,我不会伤害你的。”
羽儿好难过,他不该让羽儿难过的。楚景御在心里骂了自己几句,把人紧紧抱在怀里,偏头去吻他的耳朵,“好,我不问,我相信你。”
“羽儿,我只希望你平安。”
尖尖绯红的雪白狐耳不像主人一样会隐藏情绪,变成了淡淡的粉色,害羞地动了动,帝天羽忽而拉下他的脖颈,主动吻上他的薄唇,又冒出一条尾巴缠上楚景御的大腿,如同主人不平静的心情。
一吻毕,两个人额头相抵,微微喘着气,对视的下一秒,又莫名其妙地同时笑出声。
楚景御的手摸着那几条多出来的尾巴,唇瓣贴着帝天羽的嘴角,低声问:“传言可没有说过狐族大王子天生九尾。”
他的手顺着毛茸茸的尾巴摸到根部,手指在尾椎骨轻轻打着圈。
帝天羽嘤咛一声,整个人仿佛卸了力气一般软在楚景御怀里,九条尾巴张扬,扑了楚景御一脸。
唇色鲜红,眼眸含泪,泛着淡淡粉色的狐耳和有着一簇簇小火焰的雪白狐尾,活脱脱一个勾人的妖精。
有时候君王不早朝好像真不能怪人家。楚景御默默想着。
楚景御热情过头了,帝天羽脸上发烫,他快速捏了个传音纸鹤飞给星河,拉着楚景御消失在原地。
很快又出现在镇子上的客栈里。
客栈里稀稀落落地坐着几个修士和暂时无家可归的百姓,见两人凭空出现,正要行礼,就听帝天羽哑着嗓子扔给小二几两碎银:“一间上房。”
楚景御配合地将房间牌子从墙上转移到自己手里,一句话不说就又带着帝天羽消失,只听到楼上传来房门落锁的声音。
然后任凭他们怎么听都没有声音了。
娘嘞,这么着急,不会出了什么大事吧?
底下人心惶惶,只有严雀抬眸看了眼楼上的隔音结界,他怎么觉得人家俩是要去做一些符合生物本能的事情呢?
“听说修仙之人不重欲……啊,疼!”
帝天羽话都没说完,肩膀就被咬了一口,甚至直接留下了牙印。
听到他喊疼,楚景御松开嘴,探出舌尖舔舐着牙印的位置,疼痛反而变成了阵阵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