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一定要照顾好妹妹啊,玩鞭炮的时候小心一点儿,别炸伤自己了。”秦淮茹不放心的叮嘱了一句。
“知道了,娘。”
棒梗牵着小当的手,兄妹俩晃着手,一起出了院子。
阎解旷一直躲在前院,看到棒梗带着小当出来,他也悄悄跟了上去。
他找到躲在外面的阎解放,“二哥,棒梗带着小当出来了,现在怎么办?”
要是棒梗一个人的话好办多了,多了小当这个尾巴,事情就麻烦了,他们出手的话,被小当看到很容易暴露的。
“那咱们先跟着他,等找到机会再说。”
找不到机会那就没办法了,要是暴露了,今天回去可能得挨揍了。
哥俩悄悄跟着棒梗兄妹,以前棒梗是不爱带小当一起出门的,结果今天兄妹俩直接形影不离了,他们一直没找到下手的机会。
眼看着棒梗买了鞭炮之后,又买了糖葫芦,阎解放和阎解旷眼馋不已,同时又有些着急,再不把钱抢回来,估计都剩不下多少了。
阎解旷有些急了:“二哥,要不然咱们直接抢算了!”
阎解放一把拍在他后脑勺上,“抢啥抢,你不怕挨揍你去抢吧!”
阎解旷:“……”
另一边。
陈向东提着吃的来到妇产科的时候,表嫂正靠坐在床头给孩子喂奶。
他站在门口看到,没好意思进去,把表哥喊了出来,把吃的递了过去,“表哥,饭给你送来了,你一会儿趁热跟表嫂一起吃吧,我出去溜达一下,过一会儿来拿饭盒。”
“谢谢表弟,外面冷,你进来坐会儿呗。”
“没事的,表哥,我不冷,我出去转一会儿就回来。”
“行吧,对了,你吃了吗?”
“我吃过了。”
陈向东转身离开病房,刚走到妇产科门诊门口,就听到旁边有人在喊他名字。
“东子……是东子吗?”
陈向东侧过头一看,才发现是穿着一身崭新衣服,满脸笑容的刘光天。
这小子面色红润,看起来比之前住在院里的时候还胖了一些,看来这赘婿生活过的很是滋润啊!
“光天哥,新年好啊!”陈向东笑眯眯走上前跟他打招呼。
“新年好,东子,我还以为认错人呢,你怎么从妇产科出来的?不会是你三姐要生孩子了吧?”
“不是的,我三姐还没到预产期,是我表嫂在这儿生孩子的,我来给表哥他们送吃的,你怎么在这儿啊?”
“嘿嘿,东子,我媳妇儿怀上了,我要当爹了!”刘光天乐呵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
今儿大年初一,俩人早上刷牙的时候,刘芳突然有点儿犯恶心,俩人以为是晚上睡觉受凉了,也没当回事。
谁知吃早饭的时候,刘芳又有点儿犯恶心,还没什么胃口。
丈母娘看到后,猜测可能是怀孕了,就让他带刘芳过来找大夫看看,没想到还真是怀孕了。
之前他还羡慕院里的傻柱和许大茂他们,几个人结婚后媳妇很快就怀上了,他也希望自个媳妇儿能早点儿怀上,没想到真的怀上了。
他还准备一会儿跟媳妇儿商量一下,下午带点儿糖果回一趟四合院,给大家发喜糖,顺便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爹娘,以及院里的人的,没想到会在医院里碰到陈向东。
“哎呦,光天哥,恭喜你啊,嫂子人呢?”
“她去上厕所了,我在这儿等她的,对了,你表哥家生的是儿子还是闺女啊?”刘光天随口问道。
陈向东比划了一个‘八’和一个‘六’:“八斤六两的大闺女!”
“哎呦,我的天呐,这么重啊!”刘光天突然话锋一转,“闺女挺好的,是娘的贴心小棉袄,是当爹的酒坛子”
陈向东没想到刘光天能说出这话,不仅有些吃惊,“光天哥,没看出来你还挺会说的嘛!”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啊!
刘光天龇着大牙直乐:“哈哈,我说的是实话啊,我还想要个闺女呢!”
他们家三个儿子,还不如老丈人两个闺女好呢!
顿了顿,他又继续说道:“对了,东子,我准备下午回院里给大家发喜糖,你啥时回去啊?”
“过一会儿吧,等表哥他们吃完饭,我把饭盒拿上就回去了。”
“得嘞,你回去先别跟院里人说我媳妇儿怀孕的事儿啊,等我回去之前亲自跟大家宣布!”
“没问题,你放心吧,我不会多嘴的!”
话音刚落,穿着一身崭新的红色碎花棉袄的刘芳,笑盈盈从旁边的过来了,“走了,光天,咱们回去吧。”
发现陈向东的时候,刘芳还愣了一下,“咦,东子,你怎么在这儿啊?”
“嫂子,新年好,我表嫂在这儿生孩子,我来给他们送点儿吃的。”
“哎呀,这么快就生了啊,儿子还是闺女啊?”
“是闺女。”
刘芳笑着点点头,“闺女挺好的,娘的贴心小棉袄!”
陈向东心道:她跟刘光天不愧是两口子,连说的话竟然都是一样的。
“东子,那我们先回去了啊,下午院里见。”
“好的,光天哥,嫂子,下午见。”
“下午见!”
刘芳上前挽着刘光天的胳膊,两个人一起去车棚下推上自行车,一起离开了医院。
陈向东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估摸着表嫂差不多已经喂完孩子了,这才重新回到病房。
周晓光和王铁锤正在吃饭,小丫头已经吃完奶了,躺在一旁睡着了。
看到他回来,周晓光赶紧招呼他,“表弟,快进来坐,外面冷吧,你刚刚跟谁说话的?”
刚刚他去打热水,看到陈向东好像在跟一个人在说话的,只是那人背对着周晓光,他也没认出来是谁。
“是我们院的刘光天,他媳妇怀上了,他带人过来检查的,刚好碰上就聊了几句。”
“刘光天?我记得他是入赘给人当上门女婿的吧?”周晓光平时也没少去四合院,对院里一些事情,他还是知道不少的。
“没错,他现在就住在他老丈人家,还说下午去大院里给大家发喜糖的。”
周晓光笑着道:“添丁是喜事儿,发喜糖也是应该的。”
“表哥,表嫂,孩子的名字起了吗?”
陈向东看着躺在一旁熟睡的小丫头,觉得特别的软糯可爱,他都想捏捏她的脸了。
“还没,我已经给我爹他们打过电话了,等他们来了让他们给孩子起名字。”
事实上他们俩已经想了好几个名字了,准备等他爹娘过来,再征求一下他们的意见,再把名字定下来。
“嗯,那就等大舅他们来了再说,大舅他们是后天来吧?”
“是的,后天下午的火车,表弟,我走不开,到时候可能得麻烦你去火车站帮忙接一下我爹娘他们。”
虽然爹娘跟着弟弟周晓辉一起过来,但这次来是常住的,到时候肯定会带不少东西,有人去接一下会好一点儿。
“没问题,表哥,我娘已经跟我说过了,到时候我借一辆三轮车去接大舅他们!”
“好好好,那就麻烦表弟了。”
“都是一家人,这有啥麻烦的,我正好也很久没看到大舅他们了,对了,姥姥姥爷他们来吗?”话说陈向东也有一年多没去津门了。
周晓光放下筷子才道:“爷奶他们年龄大了,估摸着不会过来了。”
现在车票不便宜,加上路又远,过年坐车的人也多,老两口肯定不会来了。
“好吧。”现在周晓辉在邮电局上班,寄东西方便不少,陈向东偶尔也会让他帮忙寄一些营养品回去,现在姥爷和姥姥身体健健康康的,这样就足够了。
陈向东在病房里呆了一会儿,等到周晓光他们吃完饭,他才提着饭盒回去。
刚到四合院,就听到院里传来孩子们的哭声,听声音好像还不是一个人。
大年初一第一天就哭成这样,这是找不痛快啊?
陈向东快步进了院子,进去一看才发现是阎解旷和棒梗扭打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