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泉酒店建在半山腰，雾气缭绕，隔着玻璃能看见外面的雪景。
姜羽深订了一间私汤房，推开门，暖融融的热气扑面而来，和外面的寒冬判若两地。
泡在温热的泉水里，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孙玉兰靠在池边，看着姜羽深坐在对面，沉默了很久，还是忍不住开口：
“上次之后，你有没有什么后遗症？”
他抬眼看她，眉头皱了皱，呼出一口气，语气带着几分自嘲：“尿痛了半个月，后来托人从国外拿药，吃了一个疗程，于是就好了。”
他顿了顿，看着我，眼神认真：“我那时候就想，有时候感觉很痛，实际上也就一点点，吃点药就好了。就像我对你的爱，看似浓烈，其实也只有那么一点，呵呵。”
孙玉兰的心猛地一颤。
他突然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带着泉水的温度：“我已经养好了身体。”
不等她回应，他从水里起身，把她抱起，走向房间。
“忘记上次的痛苦，这次要慢慢进行，让彼此都治愈。”他的声音温柔，带着蛊惑，“我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的互动，我会努力重现。”
孙玉兰闭着眼睛，点了点头。
身体的恐惧和厌恶，在他温柔的触碰下，渐渐消散。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他慢慢抚摸她的肌肤，亲吻她的脖颈，嘴里轻声说着：“玉兰，别怕，我在。”
他从床头拿过小袋子，递到她面前。
她看着那透明的包装，沉默了几秒，伸手接过，撕开了包装。
指尖触碰到柔软的材质，他的呼吸顿了顿，低头吻住她。
这一次，没有激烈的纠缠，没有痛苦的挣扎。只有彼此的温度，和渐渐交融的呼吸。
窗外的雪还在下，房间里的暖气却暖得让人昏昏欲睡。
孙玉兰靠在姜羽深的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突然觉得，那些荒唐的过往，那些刺骨的痛苦，好像真的被这温热的氛围，慢慢融化了。
他轻轻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痕，声音温柔：“玉兰，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孙玉兰没有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紧紧抱住了他，摇头了：“我们还是维持现状吧，偶尔互相治愈就好。”
他愣了一下，眼底的光亮瞬间暗了下去，没再多说，只是点了点头，主动离开。
他们躺在床的两边，中间隔着一道无形的距离，房间里只剩彼此平稳的呼吸声，伴着窗外隐约的风雪声，短暂休息。
醒来时，雪已经停了。
姜羽深没再多言，默默起身收拾好东西，载她回到了民宿。
车子停在巷口，他降下车窗，看着她：“有事可以找我。”
孙玉兰点了点头，推开车门走进民宿，他没有停留，车子很快消失在巷尾。
孙玉兰在民宿的前厅坐了一下午，客人来来往往，风铃叮当作响，她却始终有些心不在焉。
直到深夜，她把工作交给义工。
她回到了小木屋，推开门的瞬间，她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