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快点!”
“把棺材放下!”
随着刀疤官差的令下,几个小官差手持着长枪走了过来,让牛大力等人立刻将棺材放下。
张二狗有些紧张的满头都是汗,喉咙不断的滚动,牛大力呆呆的站在棺材旁,被风霜吹的有些粗糙的庄稼汉脸庞上毫无表情,手已经无声无息的伸进盖在棺材上的破布中,准备随时发动致命一击。
朱飞也是死死的低着头,不断的对着身旁的官差点头哈腰。
王战看出张二狗的紧张,连忙踏出一步站在他的身前,笑着对着那位刀疤脸官差道:
“几位官爷,话重了,我家二哥都已经入殓了,这在打开棺材盖检查,这不是暴尸荒野吗?”
“官爷行个方便如何?”王战凑到刀疤官差身前,悄悄的从袖口里取出十两银子塞到刀疤官差的手里。
刀疤官差面无表情的接过银两,然后轻哼了两声:“入殓了?那就算了吧!”
“放行!”
“谢官爷!”
“谢官爷!!”朱飞几人连忙点头哈腰。
王战拉住张二狗的胳膊,轻声道:“给我镇定点!”
二狗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连忙点头,几人扛着棺材快速出城,直至彻底走远后,王战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看向身后城门方向,目光闪烁着精芒,对着朱飞道:“停下,将二哥抬出来!”
朱飞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其他人也不知道王战为什么要这样做。
“快点吧,我总感觉没有那么简单!”王战不是第一次逃,以往几次他都感觉安枕无忧了,事实是他的判断完全错误,元家不止一次重新找上他。
吃一亏,长一智!
这让他不得不谨慎起来。
打开棺盖时,二哥竟然睡着了,王战将他抬出后,背在后背,瞥了眼不远处的几位路过的农夫,王战心中来了主意。
他走到那几个农夫身旁,小声的说着什么,并往几人手中塞了银子,那几个农夫很痛快的答应。
走过来抬着棺材便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这是干什么?”朱飞摸着后脑勺有些不解道。
“这也是以防万一,来大家把衣服脱了!”王战边说便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
“啊?”这回连二哥,张二狗都不明白王战的用意了。
王战看着几人磨磨蹭蹭的,不得不解释道:“我以前被元家追杀时,本来都已经逃了,但还是被元家的派出的猎犬给追上了,那狗鼻子实在是太厉害,会循着我们身上的气味寻到!”
听到王战的解释,几人瞬间恍然大悟,连忙将身上的衣物换下,套上新衣服。
令人意外的是,一贯豪迈的二哥听说要给他换衣服,竟然害起了羞,说什么也不同意。
“不行,绝对不行!”二哥说什么也不同意。
王战无奈,招呼二狗道:“来给二哥按住,给他脱!”
最后还是王战他们几个强行给他换的。
将几人的衣服都搂在一起,王战寻了个路边草木茂盛的地方,将衣服藏进去。
然后将朱飞给他买的特制药撒在那衣服上,这种药还被长寿碗强化过。
对于普通的兽类杀伤性极大,老鼠嗅上两口,不出一刻钟就会死去,那猎犬若是寻到此,不死也得丢半条命。
没了猎犬,对方就相当于没了眼睛。
他们的安全将得到大大的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