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战将大当家和李二哥从吊台上救下来的同时,元家护卫所在的人群中,突然传出十几道惨叫声。
那些元家护卫突然被人暴起刺杀,在这突然的袭击之下,竟然有四五十位元家人被斩杀,他们毫无防备,被一刀致命,横尸街头。
四周来参加寿宴的人各种惊叫,抱着头到处跑,彻底被眼前血腥的一幕吓到,抱着脑袋四处乱夺。
唯有一些大势力还算是平静,只是目光冷冽的注视着这一幕。
“谁敢动我们大当家,五当家!平牛山青面兽,朱飞来也!”
一道灰色的影子,几个飞踏便出现在吊台前,只见此人脸上有痣,手持着寒刀,刀刃明晃晃,刺目的寒光摄人眼神,依稀还能看到刀刃上的鲜血在流淌,一滴滴的落在地上。
朱飞脸上带着血渣,目光森然的看向四周!
“大当家,五当家,我等兄弟来救你!”
“平牛山张二狗来也!”
“平牛山牛大力来也!”
.....
四五十个平牛山的弟兄褪去了伪装,迅速的冲出人群,迅速将吊台围住,手持利刃,一脸警惕的看向四周,保护大当家和五当家。
人群中突然出现这么多自称平牛山的人,在更远处看热闹的人群引起了轩然大波,议论之声顿时此起彼伏。
“平牛山的人不是都被杀了吗?还有这么多人逃出来?”
“这不很正常,徐大当家手下的弟兄,据我所知至少有两千以上,想要一口气全部灭杀,根本是不可能的,一些逃走实在是太正常了。”
“不错,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徐大当家是个体面人,很仗义,平牛山的土匪基本上从不祸害百姓!”
“平牛山的土匪?你觉得平牛山和元家相比,谁更像土匪!”
“那还用说吗?这要一对比,我倒觉得平牛山更像是正人君子!”
四五十位弟兄,警惕的看向四周,眼含杀机,里三层外三层的吊台层层包围。
其实那天本来有上百多弟兄在外面执行任务,逃过了那一劫,不过四当家趁着那些外出执行任务的弟兄不知情,又派人杀了不少。
最后只有这些人逃出生天。
王战手托着二位当家,看到两位当家鲜血琳琳的四肢,面色不由的难看起来,大当家和二哥被元家全部挑断了手筋脚筋,甚至连丹田都没有放过,被打碎了。
很难想象两人到底收到了什么样的折磨!
可以说,现在两人已经被废了,特别是大当家,他身上的伤口要比二哥多得多,全身皮开肉绽,几乎没有一处好地方,有不少地方连骨头都露了出来。
整个人此刻已经陷入到昏迷的状态,脉象无比的虚弱,气若游丝,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了。
“好你个元家,真是够狠毒的!”
“士可杀不可辱,元万金这个老狗,如此折磨两位当家,我平牛山和你不共戴天!”
“杀光元家人,为两位当家报仇!”
看到这一幕,朱飞和其他平牛山的众兄弟眼都红了,胸中孕育着滔天一般的怒火。
很难想象,这两位当家是遭遇了什么样的虐待!
王战从兜里掏出两粒丹药,这两粒丹药都被他强化过,应该算是顶级的丹药,分别为大当家和二哥服下。
大当家这时终于睁开了眼,努力的要伸出颤颤巍巍的手,王战面色难过的抓住大当家伸过来的手,含泪道:“大当家,我这就带你去看大夫,你一定会没事的。”
大当家死死握住王战的手,手掌不断地颤抖,轻轻的摇头:“不必了,我自己地身体我很清楚,我有事和你说,不然就没机会说了!”
“大当家,我们立刻带你去找最好地大夫!”
“你放心,大夫一定能治好你!”
朱飞等平牛山地弟兄不断地抹眼泪,泣不成声。
大当家看向其他弟兄,满是血污地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你们还活着,我真高兴,不要难过!”
说完,他又将目光看向王战,目光中含着深深地期望。
“你有什么还要吩咐的。”王战知道大当家有话急着对他说,心怀悲痛,微微点头。
大当家喘着粗气,他伤势实在是太重,内脏破碎,几乎是神仙难救,看着面色悲伤的众兄弟,大当家用尽力气说道:“徐某一生为人,自认为仰不愧于天,俯不愧于地,唯独错信了何墨这个畜生。”
说到这,大当家情绪激动,不断的咳血,大口地鲜血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