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牛山王战,送元老爷大钟一副!”王战居高临下盯着账房先生,声音无比的冷漠。
账房先生早已经看傻了眼,呆呆的坐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所措。
“没听见的我的话?”
“给我记上,王战,送元万金大钟一副!”
“我...”记账先生放在桌子下的双腿如捣蒜般颤抖,眼前这个脸上有些稚嫩的家伙,一脸的杀机。
嗖的一声,一道冰冷的凉意袭来,一把银枪放在了记账先生的脖子上。
“给我记!”
“是是是!”
记账先生全身一抖一股黄液拴着裤脚流出,他颤颤巍巍的拿起毛笔,拿笔的手如捣蒜。
这一幕着实惊住了众人,四面八方不论是来此的宾客,还是元家的仆人全都指着王战议论纷纷。
“这就是王战,胆子这么大吗?竟然在元家主大寿之日给他送钟?”
“这是诅咒元万金吗?”
“今天可有的看了,这小子恐怕很难活着走出去!”
“还想活着走出去?这小子杀了元家主的两个儿子,我觉得他今天大概率死无全尸!”
金刀镖局的镖主柳一刀看到王战出现,消瘦的脸庞上多出一缕玩味。
他们镖局曾经接过元家的单子,追杀过王战,还被对方反杀了几个。
听到手下说,那个叫王战的家伙很不简单。
这让柳一刀对王战很感兴趣,今日来此祝寿更是遇上了这个场面,他当即感到更有意思了。
和柳一刀抱有同样想法的还有飞虎镖局的张盛,不过他看了王战一眼便是微微摇头,口中轻声道:“是个不错的苗子,可是年轻气盛,不懂得隐忍。”
赵家家主就站在张盛身旁,听到张盛的话不由的点头。
“张老弟说的不错,此子气血如龙,确实天赋异禀,如果他能隐忍几年,提升一下实力,危险的就是元家了。”
“确实可惜了!”柳一刀点头道。
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不少都是附近的乡民,在其中一处不显眼的人群缝隙中,一道阴毒的目光注视着王战。
那是一位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子,身穿一身黑色的灰色的长袍,人群中大多数都身穿灰色的麻衣,故而此人站在人群中毫不起眼。
“小子,你还真是有种,我正愁没找到你,担心留下后患呢,没想到你反倒送上门来了,”何墨得意的笑着,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细密狠毒的目光瞟了眼正被吊着的李龙正,何墨忍不住嗤笑道:“不愧是老五的人,一样的爱逞匹夫之勇。”
“好了,一会老五身旁又会多一具尸体。”
元万金看到王战真的出现,这才松了口气,接着仰天冷笑起来,他怕的是王战不来,至于对方在他的大寿之日给他送钟。
虽然他气愤,但想到王战一会就要落在他手中,他可以让对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时,胸膛的那股怒火还是被他压下。
“好你个贱奴,你还真敢出现!竟然还送钟诅咒家父,你真是该千刀万剐。”元文看到王战出现,面色陡然间狰狞起来。
元武就死在他不远处,这就像一根刺,天天刺痛他的内心,让他无时无刻不想将王战千刀万剐。
想到此,元文猛地转头对着元万金身后的元狼道:
“元狼!”
元狼躬身道:“公子!”
“将那个小贱奴,给我拿了!”
“是!”
元狼重重的点头,狞笑着向王战看去,边走边双手将关节握的咔咔作响,如熊掌粗厚的手掌向腰间的长刀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