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身材高挑,一身绿衣裙,脸颊之上略施粉末,红唇如樱,气质非常的清丽。
她正在小心翼翼的为身旁这位富家公子沏茶,却突然察觉,那公子在用一种犹如猎手见到猎物的目光看她。
侍女的柳眉微微蹙起,但却没有说什么。
元文拿着手中的画纸,不断的比照,突然仰头大笑起来。
“哈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赵兄,今天元某可是来巧了!”
赵登榜看着拿着画纸的元文,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元兄,见到什么好事,怎么如此开怀?”
元文站起身来,颇为严肃的对着赵登榜拱手道:“赵兄,实不相瞒,元某有事相求。”
赵登榜神色轻松的摆了摆手道:“咱们朋友之间还需这么客气干啥,有什么事情,但说无妨。”
元文顿了顿,又瞥了一眼身旁的那位侍女。
侍女本能的察觉到一丝不好的预感,柳眉微微蹙起,明眸中闪过一抹无奈,出身贫贱,半点命运不由己。
“就这点小事?元兄不会是看上我家的侍女了吧?”赵登榜有些意外,按理说这元文见到的女人也不少,自家这位侍女虽然面容清丽,但和那些绝色一比,就差远了。
而且在他家做客,直接索要人家的侍女,这可不是很礼貌的事情。
据赵登榜所知,这元文也不是那样的好色之徒。
“我想问问,这位侍女的芳名?”元文道。
赵登榜端起茶杯吹了吹,对着侍女命令道:“将你的姓名告知元公子。”
“是!”侍女对着赵登榜欠身一礼,轻声道:“回公子的话,我叫兰月。”
“兰月?”元文听到这个名字不由的蹙起了眉头,很显然这个名字不是他想要的,他继续问道:“你在来这之前有自己的名字吗?”
兰月被卖入赵家后,赵家的家法非常的严酷,尤其是侍女不得走出赵家半步。
违反者轻则挨鞭子,重则直接杖毙。
当然,赵家之所以有这样的规矩,主要是因为赵家这几年有不少侍女偷偷的溜走。
故而,蓝月来到赵家后,从未出过赵府,对外面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听到这公子这么问,据实回答道:“回公子的话,在进入赵家之前,奴婢叫王大丫。”
“咔嚓!”
王大丫话声刚落,赵登榜猛地抬头,眼中闪烁着不可置信,手中的茶杯都掉在了地上,摔的粉碎。
茶水很快渗透进脚下的地毯上,只留下茶盖在地上转圈圈。
“什么,你叫...王大丫?”
......
王战很轻松的甩开身后的那些人后,便独自来到青龙谷,这个地方常年烟雾缭绕,地形复杂,很容易躲避。
蹲坐在一株苍松下,疑惑和不解充斥着王战的脸上。
“寨里面一定是出事了,寨里倒地怎么了?他们为什么要抓我?是谁下的命令?”
一连串的疑问进入到他的心头。
“接下来我该怎么办?想办法进入寨内找李二哥问问?还是去开泰城那里打探一下消息?”
王战眉目间阴晴不定,心头有些乱作一团。
反复思虑片刻,他还是做好了决定,趁夜色先回寨里面一趟看看情况。
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寨内一定是出了大事。
夜色浓浓,山林内到处都是野兽的低吼声,月光洒落,在地面铺上了一层银霜,王战特意走了一条只有自己知道的的小路。
这条小路很偏僻,但胜在隐蔽,没有多少人知道。
当他赶回总寨时。
寨墙上依然昏暗一片,他注意到寨墙上有不少飞鸟在寨墙上展翅飞起。
这让王战蹙起了眉头,他戳着下巴,寨墙上有这么多飞鸟,这在以往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