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铺内,气氛骤降,冰冷的杀意弥漫。
眼看王战真的动了杀意,要一刀宰了王柳氏,王天赐不顾心口钻心似的疼痛,强行翻起身道:“别杀她,我说!你姐姐还没死!”
“啊!啊!啊!该死的小畜生!”王柳氏已经完全陷入到疯癫的状态。
“看来你还是分不清现在的形势?”王战冷笑一声,手腕一扭,柴刀刀刃森寒的刀光映照在王柳氏那极度扭曲的脸上。
唰!
刀风斩落,将王柳氏的一只耳朵斩飞。
“啊!”
半张脸都被鲜血染红,痛的王柳氏在地上打滚。
“说,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你姐姐,被我们带到了开泰城...”说到此,王天赐顿了顿,似乎是有些难以启齿。
“说!”王战手中的柴刀明晃晃,鲜血顺着刀刃划落滴在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我们当时将他带到开泰城,交给了一个叫魏爷的人,你饶了我们吧,我们不是人,求你放过我们吧!”王天赐跪在地上,他能看出来,今日的王战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任人欺凌的弱小男孩。
从他的表现来看,这小子一定是学了武,想到此,王天赐心里边无尽的后悔,心里边暗暗道:“早知道就直接宰了这个小畜生!”
“当真如此!”王战将柴刀抵在王柳氏的脖子上。
王柳氏这会是真怕了,缩着身子拼命的点头。
“都是我们贪财,王战我们也是不得已,你就...”王柳氏话音未落,喉咙便是被柴刀狠狠的切开,鲜血顺着刀刃喷洒出来。
“老婆!”王天赐看到妻子被杀,痛不欲生。
“别急嘛?你们夫妻俩一会便会在地狱相见!”王战转过身去,笑着,缓步向王天赐走去。
那渐渐的逼近的脚步声,宛如夺命的音符,让王天赐心骇欲绝,两腿颤抖如筛糠,裤腿黄液直流。
他很想往后挪,但前胸的胸骨至少被踢断了四五根,他现在连说句话,都痛的死去活来。
“这就怕了,你虐待我时,那股狠劲哪去了?”王战一刀狠狠的斩出,王天赐来不及惨叫,一颗好大的人头便横飞而出,在地面上滚落,留下一路血迹。
做完这一切,王战心中的那团恶气总算是消了不少,不过很快,他便想到了自己姐姐的处境。
“魏爷?听起来应该是个地头蛇,看来要尽快去开泰城,将姐姐救出来。”
王战走到王刘氏的身前,搜了搜,并未搜出任何银两,他又来到王天赐的尸体前,同样是一无所获。
“这两个家伙将钱藏到了哪里呢?”王战来到酒铺的柜台前,将里面的抽屉全部打开,看到了不少碎银子,大约三十两上下。
“才这么少?当初卖我姐弟的赃钱去哪里?”王战蹙眉,早知道先问一问,在动手了。
他不知道的是,王天赐夫妇为了盘下这间小酒馆几乎耗尽了积蓄。
全部打包带走,然后随手拿起酒坛向四周的墙面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