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糖葫芦!”
“包子啊,猪肉馅的包子,一文一个,便宜实惠!”
三阳镇的大集上,有赶驴车卖鲜货的渔贩,有扛着野味售卖的猎户,到处都是小贩的吆喝声,烟火气息浓重。
在这些吆喝声中,又一道声音格外显眼,那是一位身材高大的男子,戴着草帽,一身短打,后背和裤腿上都是补丁,脸上还裹着带血的布条子,根本看不清长什么样。
在他身前有一张褐色的破布,随意的平铺在地面上,几张野兽毛皮以及山鸡就这样随意的放在那破布上。
“来了,上好的野鸡,还有野猪皮!瞧一瞧看一看,走过路过,你可千万别错过!”
草帽男子大声的吆喝,目光不时的向远方望去,当看到远方四五行人向这边走过来时,草帽男子将帽檐往下压了压,声音更大了几分。
“小少爷,要不要看看狐狸皮?上好的狐狸皮,做个大氅或者裘衣,都是上好的料子!”
那位公子听到草帽男的呼喊,抬了抬有些慵懒的眼皮望了过去,看到那几张兽皮,招呼手下走了过去。
“公子,这毛皮不错啊!”刀疤看着狐狸皮,不由得点了点头,这猎手一箭正射在狐狸眼中,所以这狐狸皮保持的很完整。
元烈盯着草帽男子,并未看向野兽皮,而是眉头紧蹙道:“我怎么听着你的声音有些眼熟?”
草帽男猛地抬头,露出一只满是血色的眼睛,一股磅礴的杀意瞬间弥漫出来,男子大吼道:“还我妻儿命来!”
元烈瞳孔微微一变,便感觉眼前一道银色的光影闪来,草帽男子袖口画出一把短刃猛地向元烈胸口刺去,匕刃划破空气的声音入耳。
咔!
元烈被那匕首戳了个趔趄,肥硕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后面栽去。
“金丝软甲!”草帽男子将头上的草帽摘下一扔,露出了那张刚毅的脸庞,正是消失几天的李管事,他此时面色有些难看,他刚才那一刀足以刺死元烈,不过那元烈身上却穿了护身衣,刚才那一匕首根本没刺进去。
“杀人啦,快跑!”周围的商贩被这一幕吓的魂飞魄散,连自己的货物都不管了,抱着头便跑,四周顿时乱作一团。
“杀!”
李管事纵身越过毛皮摊位,一国跨步继续向元烈的喉咙刺去。
“你是李管事!”刀疤和另外四名护卫面色骤变,他们瞬间便认出了李管事的身份。
“啪!”
刀疤一掌拍向李管事手持匕首的手臂,强大的力量让李管事刺出的手臂瞬间改变了方向。
他只有炼皮初期的实力,和刀疤等五名炼血境的护卫比,差的实在是太多。
一击没有得手,便失去了机会。
李管事不管刀疤,继续向元烈冲去,却被刀疤一脚掀翻在地,当他要起身时,五名护卫手中的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李管事却是不管不顾,目光死死的望着走来的元烈,口中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声。
“你这畜生!畜生!”
元烈拍了拍身体,看着已经被刺穿的外衣,扒开破烂衣料露出里面金闪闪的软甲,面色无比的阴沉,走到李管事身前,居高临下的俯瞰着李管事,唇角扬起一抹冷笑。
“一条贱狗,也妄想弑主?”
元烈抬脚狠狠的踩在李管事的脸上,脚底用力的揉捻,口中发出病态般的狂笑声。
“哈哈哈,本少爷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把他带回去!”
刀疤五人将李管事五花大绑,李管事对着元烈大骂不休,眼神喷火,里面的仇恨深入骨髓,恨不得将元烈生吞活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