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哥表弟叫黄锦行,他舅舅姓黄是吧。”李闻故意给出废话,好似好埋点悬念:“然后今晚黄锦行的妈妈也去了,就是逍哥的舅妈,你猜怎么着?”
“啊?他妈妈,他舅妈,难道也姓黄?这很有趣么?”小宝的回应中带着点哭笑不得。
“想什么呢,他舅妈,他老妈,姓李,跟我一个姓!”李闻还是不一次说完。
“呀?跟你一个姓,呵呵,好有趣哦。”王馨感觉男朋友在和她讲冷笑话。
“你看你看,你急什么,我都还没有说完呢。”李闻继续废话连篇。
瞅一眼幕布上的电影,经典的《泰坦尼克号》,好吧,不论它多经典,李闻两辈子都没有一次认真的看完过。
“那你说呀,哪里有趣,我猜不出来,和你一个姓,难道还是大宝你家里的亲戚?或者那个黄锦行是你堂哥,不对,是表哥?”王馨忍不住胡咧咧起来。
“呃~咳咳咳……”
李闻被王馨的胡咧咧激得将烟雾吸进了肺里,难受的咳了好几下才缓了过来。
“喂~王小宝,你是我肚子里蛔虫吧,怎么一下就猜出来了,黄锦行真是我堂表哥哎,他妈是我堂姑姑,我爷爷的爷爷和他外公的爷爷是同一个人……”
李闻的大嗓门惹来了对面一阵欢笑,王馨才不去分辨什么爷爷和外公呢,她只要知道结果就行了。
“那意思是,大宝在鹏城除了小婕之外,又多了个堂姑姑和一个堂表哥咯,恭喜恭喜,那下次我们请他们吃饭吧。”
李闻把雪茄夹在烟灰缸上不想碰了,装波一的东西,一个人演给谁看啊,顺手掏出口粮烟来点上一支,还是这东西对胃口。
“放心,她们会请我们吃饭的,不过得等黄锦行再次从国外回来后才行了,他这两天正在我堂姑的助攻下加紧接触我同学呢……”
如此这般,一个话题轻轻松松聊了十来分钟,即使不在一起,即使早上才在一起,李闻和王馨也能时刻从无聊的话题中找到对方给予的情绪价值。
如此的感受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就像你在深恋一个姑娘时,她发送的每个感叹号,你都觉得有趣和可爱,没有感受过的人,你去感叹吧!
聊着聊着,电话那头的小宝被人催促着上牌桌了,而正好这时后院的铁栅栏也被人咣咣的敲了两下,于是俩人都对着手机“唔嘛”了两下就果断的结束了通话。
李闻伸长脖子朝着后面瞅了瞅,就听见唐永强不耐烦的声音:“雾草,快开门啊,瞅啥瞅,看不见哥们呀?”
大晚上的李闻也不和他对骂,走几步路去拍开了小门开锁按钮,唐永强推门跨进后院,这小子也是短裤背心趿拉着一双人字拖鞋。
“搞毛线,晚上不睡觉跑我这里来,被老婆赶出来了?”李闻顺口怼人,但手上还是清洗了一个杯子,将茶水给他倒上。
唐永强进门之后先瞅着池子里的游鱼看了好几秒钟,这才“屁啊哒屁啊哒”的走到茶台边一屁股坐下。
“我肯定是没被赶出来,你肯定是被老婆抛弃了,一个人孤零零守在花园里喝夜茶,玛德,不怕等下睡不着觉么。”
说是这么说,但这家伙还是端起茶杯一口就灌进了肚子:“嗯哼,还可以哦,这茶汤丝滑,入喉顺畅,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在嘴里能停留很久。”
说完这家伙竟然起身走到李闻身边翻找起来:“还有没有,给我搞几包拿回去,最近喝碧螺春都喝得反胃了。”
李闻一把推开这家伙:“你哪只眼看见老子孤零零了,哥们这是喧嚣之后静思慰心,你们这些还在红尘厮混的人,怎么能理解大老爷的逍遥。”
眼瞅着这家伙还贼眉鼠眼的往茶台下瞅,李闻弹出支烟丢给她:“别找啦,上面冰柜里还有,待会儿拿点回去就行了,你特么的,大晚上跑下来干毛的?”
唐永强嘿嘿一笑,接过烟叼嘴上,然后自己动手又给续上了一杯茶水。
“大晚上出来透透气啊,看见你后院有灯,这不就过来陪陪寂寞的你咯,看哥们这颗慈悲的心,多难得呀。”
李闻气乐了,趁着他转回座位的时候,抄起旁边竹制的“痒痒挠”一竿子轰在他的肥臀上:“你特么慈悲,昨天的魔龙股份我们出了,胡一逍的A5已经到手,你还守在里面么?”
唐永强痛呼中捂着屁股,但却一点反击报复的动作都没有,只乖乖的坐回原位点起了烟来。
“啊~技术性回调,我再拿两天吧,不急的。”
李闻用白眼珠子瞪他两眼,不清不淡的提醒了一句:“随你了,信闻爷明明能吃肉,你偏要去啃骨头,给你提个忠告哦,你这家伙不适合用杠杆,切记切记……”
“嫩酿的,神神叨叨的,记住了!”
唐永强嘴上叨咕,但人却是相当聪明的,他听得出好话和反话,所以在这种话题上不和好兄弟犟嘴。
于是这个话题也一沾既过,两个家伙抽烟喝茶,在这即将入秋的深夜,后花园中不需要主题,却有一种自得逍遥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