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更深,戳破最后一层窗户纸的吕布,李肃如同伯牙遇子期,差点当场斩鸡头烧黄纸,来个酒桌结义。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吕布搂着李肃的脖子:“肃兄,你说要是我去董帅帐下效力,能封个什么官?能带多少人?” 李肃目光凝重,沉思半晌:“来的时候李儒大人说过,董帅麾下第一战将非奉先莫属,要人给人,要兵给兵。” “等进入洛阳城,一个侯爵跑不了。” 吕布心中更痒:“肃兄,那你说我是该立刻答应,还是来个三辞三让.......” 李肃笑了笑:“奉先兄能问出这话,证明没将我当成外人,那我自然不会有所私藏。” “有一桩大富贵要送给你。” “大富贵?” 吕布眼神闪烁:“肃兄,喝杯酒,慢慢说!” “富贵在何方?” 李肃轻捻胡须:“就在此地,就在此时!” “不但可以让奉先一出胸口之闷气,还能够未入董帅帐下,先立泼天大功。” “到时候你独领一军,作为董帅帐下第一猛将,还有谁能指手画脚?” 吕布心中更痒痒,迫不及待的开口:“怎么说?” 李肃笑道:“奉先可知道大将军何进有两个心腹,其一为董帅,其二乃并州刺史丁原!” “这两路奇兵才是大将军的底气所在,两路奇兵相互制衡,他才能稳坐钓鱼台,不至于让京都乱起来。” “而董帅想要有所作为,必须要除掉这个心腹大患!” “丁原一死,短时间内大将军何进只能依赖董帅的西凉铁骑,到时候一入京都,还不是龙入大海,所向披靡?” “而丁原如此轻视奉先你,百般折辱,这种人岂能不除掉,出胸口的恶气?” 吕布目光闪烁,沉吟半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丁原虽对我不仁,可毕竟我跪在他跟前认下了义父。” “若背上杀父之名,恐怕天下英雄皆嗤笑于我。” “这种事情恐怕..........” 李肃笑着摇头:“非也!” “奉先乃吕家之人,与丁家有什么关系?” “况他先不仁,对你百般提防,并且百般折辱,所作所为哪里有一点父子之情。” “他既然无义,奉先何必在乎这点?” “况且自古以来成王败寇,历史全都是由胜利者来书写,当年汉高祖刘邦为了逃亡,几次将自己的亲生儿子推下逃跑之车,为了皇位不惜眼睁睁看着项羽活烹其父,最终才有了大汉数百年的国祚。” “你如今可听谁在这种小事上计较,诋毁刘邦?” “其次这些事情并非让奉先在明面上所为,只需要暗中将其除掉,达到目的就行!” “以奉先的身手,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如同探囊取物,丁原略同神魂之术,怎可能在你手中走下一回合?” “只要没有人知道,弑父这个名头怎么也落不到你的头上。” “而这功劳可全都落在奉先你的头上,前途不可限量啊!” “咱们是同乡,是兄弟,以后也要同荣辱,我这才会多说几句,多劝几句。” “自古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如何抉择,还是在奉先你一念之间!” 吕布目光灼灼,沉默了半晌,猛然间他将手中的酒杯狠狠地摔在地上,正色道:“无毒不丈夫,这件事情干了!” “还请肃兄为我出谋划策!” 李肃嘴角一扬,自己这次不但完美的将吕布忽悠过来,还连带着除掉了董卓的心腹大患,两件功劳足以在西凉军中站稳脚跟。 荣华富贵稳了! 心中喜不自胜,脸上却并未表露出来,凑到吕布跟前,压低声音再其耳边低声呢喃几句。 吕布听完,脸色大喜:“来人,将郝萌,侯成给我请过来。” 。。。。。。。。。。。 吕布府邸外。 眼看着天色越来越黑,侯成终于耐不住性子:“老郝,你说将军真会这么晚叫我们商量大事?” “如今一点兵权都没有了,还能有什么大事?” “还不如早点回家睡觉,也就罢了!” 郝萌双眼微眯:“他乡遇故知,听起来让人羡慕,可天底下哪里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若将军如之前那般,在并州如日中天,有人慕名而来投靠,不过是为了混口饭吃,不必在意。” “可在将军低谷之时,千里迢迢而来,这代表着什么?” “将军之勇,天下闻名啊!” 侯成也不是愚笨之人,沉思半晌,眼中一惊:“你是说受命而来,拉拢将军?” 郝萌嘿嘿一笑:“八成如此!” “咱们的富贵来了。” “我就说如将军这样的天下第一猛将,不会这样低迷下去,不会没有机会,咱们跟在他身边,注定会出人头地!” “不管什么谋划,不管出路如何,只要咱们紧跟其后,就能够吃上一块热肉。” “真要是等到吕将军悄然离开,咱们两个在并州会是什么结局?” “恐怕是生不如死啊!” 侯成眼神闪烁:“明白了!” “老郝,还是你想得多啊!” “有时候真得多动脑子!” 话音刚落,从门口跑出来两人,郝萌,侯成眼前一亮,清了清嗓子。 还未发出声音,立刻引来两个仆人的注意。 “两位将军未走远,这可太好了,吕将军有请!” 。。。。。。。。。。。 正厅之上,看着不过一炷香酒杯请来的郝萌,侯成,李肃眼中射出一抹精光,这两人还算聪明。 吕布则是一本正经:“郝萌,侯成,你们两个跟随我时间不短,也是我一手提拔起来。” “你们可愿意.......” 不等话说完,郝萌,侯成直接跪倒在地:“愿意为将军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誓死追随将军!” 吕布一愣,片刻哈哈大笑:“有你们相助,此事更稳了!” “咱们今夜就可立下泼天大功!” “哈哈!!” 。。。。。。。。。。 刺史府。 夜幕已深,早已睡下的丁原猛然间被噩梦所惊醒。 浑身的冷汗让其惊魂不定,所谓梦由心生,如此不吉利的梦到底预示着什么? 正在沉思之间,突然间听到外面一阵混乱,喊叫。 “走水了!!” “走水了!!!” 丁原眉头一凝,赶忙披上外衣出门:“怎么回事?怎会走水?” “哪里.......” 话音未落,只听一阵喊杀声音从前门传来,侍卫队长立刻带着一队士兵快步而来:“刺史大人,有刺客,我们保护您先离开!” 丁原脸色铁青:“哪里来的蟊贼,竟然敢夜闯刺史府,真是没王法了!” “给我调兵,杀了他们,追查到底!” “快去请奉先来,让他.......” 这句话同样没有说完,一声冷笑传来:“丁刺史,临时抱佛脚,有用吗?” “给我去死!!” 一道罡劲儿凝聚而成的刀锋横扫而过,侍卫队长,十余个侍卫刚喊出:“保护大人!” 他们连武器都未举起来,‘砰砰!’一阵剧烈的撞击声音响起,恐怖的距离,死亡的刀气直接侵入体内。 “噗嗤!!” 一口鲜血喷射而出,仅仅是一瞬间十余个人瞬间断绝了生机,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 唯一存活的丁原倒吸了口凉气,冷静的盯着黑衣人,强自保持镇定:“什么时候晋阳又出了个天将,本官竟然都不知道!” “只是本官乃朝廷命官,你敢杀我?” “吾儿奉先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他可是天下第一勇将,你若杀我,保准你活着走不出晋阳!” “现在离开,本官可不予追究!!” “哈哈哈!!” 讥讽的笑声响起,蒙面黑衣的吕布直接扯下黑面巾,冷声道:“丁原狗贼,你百般折辱,竟然还打着老子的旗号吓人!” “今个老子留你不得!” “去死吧!!” 手中的大刀高高举起,狠狠的朝着丁原隔空劈去! 一道黑色的刀芒直接射出,飞向丁原!! 丁原脸色大变:“吾儿奉先,何至于此?” “我们有话好说......” “且......” 话未出口,丁原就感觉到死亡的气息笼罩全身,他赶忙运转神魂之力,神魂之力凝聚成一个盾牌,格挡在身前,想要阻拦一招,只是他与吕布之间天差地别,怎么可能挡得住吕布含恨一击? 黑色的刀芒直接击碎神魂之盾,紧接着穿胸而过。 体内的生机断绝,‘噗嗤’一口鲜血更是狠狠地喷射而出。 丁原瞪着吕布:“为何.....为何杀我......” 话音落地,吕布身影一动,大刀直接从其脖颈砍过去:“因而你该死!!” 丁原人头落地,吕布一手提着人头,身影一动,很快消失在混乱的刺史府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