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舵主身上的毒也是穆氏下的!”
一字一句,顺着高音扩音器与全网直播信号,清晰无误地炸响在整个省城夜空!
台下几家原本坐立难安的银行高管和公商会代表面色如土,额头冷汗如雨浆般淌下。
“疯了……
全都是假的!
快,撤回对陆氏的资产冻结申请,马上退席!”
一名银行副行长连滚带爬地往外跑,甚至连公文包掉在地上都顾不上捡。
几名原本倒向穆氏的沈氏旧部更是吓得噗通跪倒在地,当场高举双手哀嚎:“陆少东饶命!
我们也是被穆北辰拿假账和毒药逼的!
我们交代!
沈氏在省城所有的隐蔽地皮和黑账全在西区冷库底下!”
铁证如山,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穆北辰脸上!
穆砚桥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手中那柄象征云京刑堂至高权威的墨木令,第一次缓缓放平,
令尖没有指向陆沉,而是冰冷地转向了身旁的穆北辰。
“穆北辰,看来刑堂真得好好查查你的底细了。”穆砚桥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查我?!凭你也配查我?!”
穆北辰面孔扭曲,彻底撕掉了最后那层高门公子的体面。
他双目赤红,状若疯魔般狂笑起来:“既然你们都要我死,那就全留在这给老子陪葬!”
话音未落,穆北辰猛然从怀中扯出一尊通体漆黑的玄铁匣,掌心逼出精血狠狠拍在匣顶!
“咔哒!”
玄铁匣彻底崩开,一股腥臭刺鼻的紫黑雾气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隐夜阁主寄托在令牌深处的那缕看门魂息夹杂着无数香灰潮伥,化作一头张牙舞爪的狰狞鬼影,
挟带着刺耳的厉啸,撕裂空气直奔顾清仪面门扑去!
“贱人,先碎了你的账本,再拿你的血祭阵!”穆北辰疯狂咆哮。
面对这足以让普通人神魂冻结的恶毒扑杀,顾清仪立在原地,眼神清冷,
甚至连退半步的意思都没有。
因为陆沉已经动了。
他等的就是这缕恶犬出匣的瞬间!
陆沉身形如惊雷贯空,竟未出招格挡,
反而顺手一把抄起顾清仪手中那只装满诱饵假账的霜纹宝匣,
大马金刀迎着那团紫黑鬼影狠狠砸了过去!
“想要假账?赏给你!”
“嗷——!”
那团由北地沉灰与残魂凝聚的潮伥根本不辨真伪,感应到宝匣上浓郁的真气与账册气息,
贪婪地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将整只宝匣连同假账死死吞入腹中!
就在它合拢雾身的同一刹那,陆沉识海深处太一神光大炽,醒神镇魂法门如九天惊雷,
轰然顺着虚空撞进穆北辰腰间的血纹令牌之中!
“嗡!!”
那团紫黑恶犬被定在半空剧烈震颤。
陆沉右手凌空一握,筑基初期的纯阳琉璃真气自指尖喷薄而出,
在虚空中瞬间凝聚成一柄寸许长短、流转着淡金光晕的锋锐细刃!
陆沉眼中寒芒爆闪,手臂悍然挥落!
淡金细刃如裁纸般顺着那条连接令牌与残魂的无形魂丝,狠辣无匹地一挑而过!
淡金细刃划过虚空的刹那,那根维系着残魂与穆氏令牌的紫黑细丝当场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