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看都没看周围戒备森严的阵仗一眼,径直迈开大步,沿着大理石台阶拾级而上。
“站住!什么人敢擅闯金阙……”
守在正门台阶顶端的两名黑衣保镖见状脸色一沉,反手从腰后抽出一尺多长的黑色橡胶甩棍,
嘴里暴喝着便要横身拦截。
陆沉连脚步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
他体内太一归元诀真气轰然运转,练气圆满的雄浑威压如潮水般外放开来,
化作两股肉眼难辨的无形狂暴气浪,迎面猛然轰出!
“砰!砰!”
两声沉闷至极的肉体撞击声几乎在同一瞬间炸响!
两名体重接近两百斤的壮汉甚至连陆沉的衣角都没摸到,
整个人便如遭高速飞驰的重型卡车迎头正面撞击,胸口猛地向内凹陷,惨叫声卡在喉咙里,
双脚离地倒飞出整整五六米远!
“哗啦——!!”
两具沉重的身躯狠狠砸在会所正门的豪华旋转玻璃门上,
数层加厚钢化玻璃顷刻间爆裂成漫天飞溅的碎晶,门框扭曲变形,轰然砸落在大理石地面上。
门口其余十余名黑衣保镖瞬间僵在原地,眼珠子瞪得滚圆,握着甩棍的手掌剧烈发颤,
连半个字都吼不出来。
陆沉踩着满地的玻璃碎屑,面无表情地穿过旋转门残骸,一步踏入富丽堂皇的大堂。
大堂内铺着猩红厚重的羊毛地毯,头顶数盏数米长的巨型水晶吊灯散发着金黄色的光晕,
两侧的水吧与休息区摆满了昂贵的红木与真皮家具。
而在大堂正前方的过道处,一道重达数百斤、通体由特种黄铜浇筑的重型防弹安全门紧紧闭锁,
门后正是通往顶层核心区域的直达梯与密道。
陆沉脚步不停,走到黄铜大门前,右腿微抬,裹挟着纯阳真气的一记重踹悍然轰在门锁核心!
“轰——!!”
一声宛如平地惊雷般的巨响在大堂内部疯狂回荡!
重达数百斤的金属防弹门板中央硬生生被踏出一个深达两寸的清晰脚印,
周围厚实的金属板瞬间撕裂扭曲,
连接墙体的膨胀螺栓与水泥基座在一瞬间被狂暴的力量连根拔起!
伴随着漫天升腾的灰白烟尘,整扇黄铜大门带着崩碎的门框砖石轰然砸翻在地,
将地面昂贵的地砖砸出数道蛛网般的巨大裂痕!
“啊——!!”
“怎么回事?!”
“地震了?快跑!”
大堂深处的卡座与侧厅里,
七八个通宵寻欢作乐的纨绔富少与身穿旗袍的女荷官被这恐怖的动静吓得魂飞魄散,
手中的酒杯筹码散落一地,尖叫着抱头鼠窜,连滚带爬地往两侧安全通道逃命。
烟尘逐渐散开。
大堂正中央那张宽大奢华的黑色真皮沙发上,坐着一个身穿暗红缎面唐装的干瘦中年人。
他嘴里叼着一根燃了一半的粗雪茄,手腕上挂着一串油光发亮的沉香佛珠,
正是秦岳衡留在省城的心腹大管事赵彪。
赵彪的一只锃亮皮鞋正死死踩在一具蜷缩的人体头上,那人正是顾氏的一名共营社专员,
此刻被打得满脸是血,十指指甲被拔了数枚,倒在血泊中微弱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