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了我吧!”
凄厉的认罪声在空旷死寂的铁笼擂台场里回荡,角落里残存的几个亡命打手吓得把头埋在地上,
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轰!”
正门方向传来沉重的脚步声,雷振山带着数十名手持甩棍的夜市联保骨干如潮水般涌了进来,
瞬间将整座拳场围得水泄不通。
“沉哥!”雷振山快步冲到擂台前。
陆沉摆了摆手,示意他接管现场。
雷振山心领神会,一挥手,夜市联防队的弟兄们如狼似虎地扑上去,
将地上哀嚎的钱家残党和贾锐一个个反剪双臂死死按住。
陆沉转过身,快步走到铁笼角落。
许宁身上的麻绳还缠着两道,陆沉并指如刀,真气微吐,坚韧的麻绳应声崩断。
许宁身子一软,陆沉伸手稳稳托住她的胳膊。
借着擂台边微弱的光线,陆沉看到她原本白皙的手腕被粗麻绳勒出了两圈乌紫的淤痕,
甚至有些地方已经渗出了血丝。
“手伸出来。”
陆沉的声音温和了几分。
他袖口微抖,取出一枚纯阳金针,指尖渡入太一归元诀那温润纯正的真气,
精准地刺入许宁手腕处的内关穴与列缺穴。
真气顺着针尾缓缓流淌入经络,原本堵塞乌紫的淤血迅速散开,
火辣辣的痛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下去。
拔出金针,陆沉脱下自己身上的黑色夹克外套,抬手披在许宁单薄颤抖的肩头。
许宁眼眶通红,豆大的泪珠一颗颗往下掉,死死抓着衣领,低声抽噎道:“陆沉……
对不起,都是我太笨了……
我看到短信以为你真出了事,没多想就跑过来了……
给你们添了这么大的麻烦……”
“错的是设局害人的人,不是你。”
陆沉看着她,语气平静而笃定,“不用跟我道歉,回家洗个热水澡,睡一觉,
什么事都不会有。”
许宁用力点了点头,擦干眼角的泪水。
陆沉转过头,看向走上台的刘承远和李岳,干脆利落地吩咐道:
“承远,把钱峻押去瀚庭暗室,跟他老子关在同一个屋里,让他们父子俩好好叙叙旧。
贾锐留在这里,让他把钱家残留在海门的全部底账、暗账,连同黑市拳场的流水,
今晚一笔一笔吐干净。”
“明白,沉哥!”刘承远一把拎起瘫软如泥的钱峻,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拽。
陆沉又看向李岳:“李岳,从今晚开始,夜市联防队正式接管这处铁笼擂台。
拆掉里面的违规赌具,明天起改成咱们商户夜市联防队的安保训练场。”
李岳神色一肃,重重抱拳:“是!”
随着一道道指令下达,钱家在海门盘踞多年的最后一处暗桩被连根拔起。
天色泛起鱼肚白,晨光穿透薄雾,洒在海门老城区的街道上。
临江一中的校园论坛和几个学生大群里,一段未经剪辑的高清录像如同平地惊雷般瞬间传开。
画面里,平日里在学校横行霸道、不可一世的钱峻跪在地上,
鼻青脸肿、痛哭流涕地将自己如何伪造信息、绑架同班同学、设局栽赃陆沉的丑恶行径交代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