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暗哨身子猛地一僵,连半声闷哼都没能发出来,软软地贴着墙壁滑倒在地,沉沉昏死过去。
陆沉脚尖点地,如同一只悄无声息的夜枭,身形拔地而起,
稳稳落在了负二层拳场正上方纵横交错的粗壮钢梁上。
居高临下望去,整座地下停车场被改造成了一座封闭式的八角铁笼拳场。
惨白刺眼的探照灯将场中央照得亮如白昼,
四周站着三十多名身穿黑色背心、手持钢管砍刀的钱家残党。
铁笼正中央的高台铁柱上,许宁被粗麻绳五花大绑,校服上沾满了灰尘,
嘴上封着黑色的厚胶带。
小姑娘眼眶通红,虽然吓得浑身发抖,却依然拼命摇着头,眼神惊恐地盯着四周阴暗的死角,
似乎在提醒可能赶来的陆沉不要上当。
铁笼外的大理石茶几旁,钱峻穿着一身名牌运动服,脸色因为兴奋和扭曲而显得格外狰狞。
在钱峻身后,立着一个身高将近两米、铁塔般的壮汉。
那壮汉光着膀子,两臂的肌肉虬结如老树盘根,青筋暴凸,
正是钱世豪当年花重金供养的黑市拳场总教头石横,一双铁砂掌横练了二十多年,
徒手就能把生铁管砸弯。
在擂台周围的隐蔽水泥柱后,赫然架设着十多台红光闪烁的专业高清摄录机。
站在旁边的跟班贾锐正拿着手机,满脸阴笑地凑到许宁面前,伸手拍了拍许宁苍白的脸颊,
声音尖细难听:
“小丫头,别指望你那个同桌能来救你!
等会儿陆沉只要敢踏进这扇门,石教头就会当场把他的四肢全给拆了!
我们把这些高清录像往临江一中的大屏幕上一放,再发给海门所有商户,
陆沉就是个仗着武力敲诈勒索的社会败类!”
贾锐冷笑一声,从腰间拔出一柄寒光闪闪的弹簧刀,在许宁眼前晃了晃:“要是他不来,
今天你就替他在这镜头前面磕头认错,承认是陆沉指使你偷拿了钱家的账本!”
许宁呜呜咽咽地挣扎着,死死咬着牙,眼里满是倔强与愤怒,硬是一滴眼泪都没掉下来。
钢梁之上,陆沉伏在阴影之中,将下方的一切对话与布置看得清清楚楚。
他眼底的森冷杀意有如实质般凝聚,体内太一归元诀的纯阳真气在经脉中悄然运转,
发出极其细微的轰鸣声。
然而陆沉并未立刻纵身跃下。
他双眸微合,洞玄灵瞳的视界骤然穿透虚空,
视线顺着那十几台摄录机的黑色电源线和数据线一路延伸,
瞬间锁定了铁笼后方墙壁内嵌着的总配电箱,
以及挂在立柱顶端、正闪烁着绿色微光的高频信号发射器。
擂台下,石横等得有些不耐烦,粗粝的大手一把夺过立架上的无线话筒。
刺耳的电流啸叫声在大厅里炸开,石横满脸横肉抖动,冲着头顶空旷的钢架扯着嗓门狞笑:
“姓陆的小崽子,缩在上面当什么缩头乌龟?
你爹妈没教过你男人做事得有种?
躲在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背后,海门夜市就是这么教你做人的?”
钱峻站在旁边,眼底满是狠毒与癫狂,抬手指着铁笼里的许宁厉声吩咐:“贾锐,
把她嘴上的胶带撕了!
让她对着镜头好好哭,把陆沉怎么指使她偷钱家账本、怎么带人敲诈勒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