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你明明中了毒……”
纸面客骇然失声,话还没喊完,陆沉左手袍袖猛地一震!
“哧!哧!”
两道刺目的金芒撕裂空气,两枚细如牛毛的纯阳金针破空激射而出。
那两名扑向顾清仪与许宁的死士人还在半空,便觉肩井穴与环跳穴如遭重锤轰击,
体内气血瞬间被硬生生钉死!
“砰!砰!”
两声沉闷巨响,两名死士像两截沉重的烂木头,重重砸在大理石地砖上,滑出数米远,
连一根手指都再也动弹不得!
顾清仪抱紧宝匣,美眸中满是笃定;许宁护知名册,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而高台之上,陆沉根本不给纸面客半点喘息的机会。
他崩碎薄刃的右手顺势向前一探,五指如钢索般扣住了纸面客持刀的手腕,狠狠向下一拧!
“喀嚓!”
刺耳的骨裂声响彻高台,纸面客整条小臂被拧成了麻花形状!
剧烈的惨叫声刚要从纸面客嘴里爆发,陆沉右手一翻,七枚金针宛若连珠箭般连环扎下!
噗!噗!噗!噗!噗!噗!噗!
七声轻响几乎连成一线,金针精准贯入纸面客周身七处大脉。
太一归元诀的霸道气劲顺着针尖狂涌而入,纸面客浑身经络瞬间被彻底封死,膝盖一软,
咚的一声重重跪倒在高台中央,连舌头都僵硬得吐不出半个字!
陆沉面无表情地抬起手,一把扣住纸面客耳后的那道接缝,猛力一撕!
“啦!”
一张薄如蝉翼的面具被整张扯下,露出底下那张布满刀疤、面容狰狞的凶恶面孔。
“隐夜阁金牌刺客,纸面客。”
陆沉随手将人皮面具扔在地上,踩在脚下,冷冷吐出几个字。
台下三百多名豪门家主、政商巨头目瞪口呆,看着台上那张凶相毕露的脸,
倒吸冷气的声音响成一片!
“天呐!公证团的主审官竟然是杀手假扮的?!”
“隐夜阁的金牌死士……沈家这是在签约宴上买凶杀人?!”
“疯了!沈景行简直是疯了!”
群情哗然,所有投向沈景行的目光瞬间充满了惊恐与鄙夷。
沈景行脸色惨白如纸,身形踉跄着连退三步,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炸开。
他精心筹划、耗费重金买通的连环绝杀,竟然在陆沉面前连三个呼吸都没撑过去!
“陆沉!你少在这装神弄鬼!”
沈景行眼底浮现出绝望的疯狂,他猛地伸手探入西装内袋,掏出一把银色的袖珍手枪,
黑洞洞的枪口直指陆沉的眉心,整个人歇斯底里地嘶吼起来:“都给老子闭嘴!
谁敢动一下,老子当场崩了他!
陆沉,你再能打,还能快得过子弹不成?!”
全场名流吓得抱头蹲地,尖叫连连。
沈景行面目扭曲,食指发狠扣向扳机:“去死吧!”
就在撞针即将击发的电光火石之间,陆沉眼眸微凝,体内的真气顺着周身窍穴狂暴外放!
轰!
磐物气场如同一座无形的气压大钟轰然撑开!
“砰!”
枪声炸响,火舌喷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