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沉哥!”
两人浑身一个激灵,猛地回过神来。
刘承远眼底的震撼瞬间化作难以遏制的快意与狠劲,大步跨过门槛,
一脚重重踏在一名刚试图撑起身子的黑街打手后颈上,生生将对方的脸颊碾在碎木片中。
李岳同样动作利落,反剪住另一名断臂凶徒的膀子,死死扣在地面。
倒在地上的两名黑街凶徒满脸是血,胸骨塌陷,嘴里咳着带泡沫的血沫子,
看向陆沉的眼神里满是恐惧,身子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
陆沉走到一旁,单手拎起一把断了一条腿的铁木重椅。
那椅子足有三四十斤重,由老料沉木打制,坚硬沉重。
陆沉单臂微扬,将那根粗壮如儿臂的实心椅脚,
稳稳抵在了刚才叫嚣着要砍死王砚舟的头目手背上。
“陆……
陆沉!
你不能……
钱爷不会放过你的……”
那名凶徒瞳孔骤缩,喉咙里发出尖厉的抽气声,拼了命想要把右手抽回来,
可手腕早已被刘承远踩死,根本动弹不得分毫。
陆沉连眉毛都没动一下,根本没有给对方留下任何求饶或废话的余地。
他右臂肌肉骤然绷紧,太一归元诀的气劲自经脉直透掌心,手臂发力,
重椅带着呼啸的恶风猛然向下一捣!
“砰!咔嚓!”
沉闷刺耳的骨骼爆裂声瞬间响彻整间松月厅!
坚硬的沉木椅脚如重锤般狠狠贯穿而下,那名凶徒的整只右手手背连同掌骨、指骨,
被生生砸得扁平碎裂,皮肉绽裂,骨头茬子混着血水直接从掌心刺穿而出,
深深扎进了木地板之中!
“嗷——!!”
那人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嚎,整个人猛烈挺起又重重摔下,双眼翻白,疼得当场昏厥过去,
右手彻底烂成了一团血泥,今生今世再无半分握刀伤人的可能。
陆沉手腕一翻,铁木重椅再度扬起,对准旁边另一名参与围攻的凶徒右手,
毫不迟疑地悍然砸落!
又是接连两声令人心惊肉跳的骨碎脆响,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哀嚎,
两名黑街悍匪的右手掌骨尽数被碾得粉碎。
满屋子只剩下倒抽冷气的微弱呻吟与牙齿打颤的声音。
陆沉随手一抛,染血的铁木重椅当啷一声砸在墙角,四分五裂。
他缓缓转过目光,冷冽如霜的视线扫过满地残废,声音不高,
却如同重锤般砸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坎上:
“伤我陆沉兄弟者,当场废其手足。在这海门城内,谁碰我的人,谁就得拿命来填。”
刘承远与李岳听得热血直冲天灵盖,脊梁骨挺得笔直,
只觉得胸中那口憋了一早上的恶气彻底吐了个干干净净。
陆沉不再看地上的残废一眼,弯下腰,
伸手一把揪住了瘫软在太师椅旁的崔慎那一头沾满血污的乱发。
崔慎此时额头皮开肉绽,满脸糊满了黏稠的鲜血,嘴里刚吐出一口碎牙,
整个人被陆沉单臂提着头发硬生生从地上扯了起来。
头皮撕裂般的剧痛让他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双手徒劳地在空中乱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