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这么托大?!”
“托大的是他们。”
陆沉目光直视宋晴的双眼,眼底透出的寒意让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校花心头猛地一颤。
“宋晴,官面上的条条框框和风吹草动,你替我多留心几分就行。”
陆沉语气沉稳霸道,没有半句废话,“至于阴暗角落里爬出来的这些魑魅魍魉,
他们要是老实实缩着也就罢了,真敢把爪子伸向我和陆家,我不介意连皮带骨给他们全砸烂。”
这番话说得毫无转折与掩饰,带着一股横扫一切的强横底气。
宋晴迎着陆沉那深邃如深渊般的目光,呼吸不由自主地漏了半拍。
她张了张嘴,原本准备好劝他暂避风头的话语,竟硬生生卡在嗓子眼里吐不出来。
以往在学校里,无论那些所谓的青年才俊如何讨好显摆,她都只觉得幼稚可笑。
可眼前的陆沉,举手投足间展现出的从容与狠辣,根本不像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
倒像是一个早已执掌生杀大权、俯瞰局势的上位者。
她心底残留的最后一丝世家女子的傲慢,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肺腑的信服。
“好……
官面上的动静,只要我知道,第一时间告诉你。”
宋晴低声应道,语气里竟不知不觉带上了一抹顺从与依赖。
整间教室内依旧是一片死寂。
后排的桌椅碎裂成一堆废木头,地上残留的暗红血迹触目惊心,
空气中还弥漫着曾子豪留下的尿臊味与淡淡的血腥气。
几十名同班学生缩在各自的座位上,一个个面色发白,屏住呼吸,
甚至连咽口水的声音都刻意压制着。
谁能想到,平时在班里不显山不露水的陆沉,发起狠来比校外的恶霸还要恐怖十倍!
陆沉转过身,神色自若地走回自己的课桌前。
他的同桌是个身形瘦弱的女生,此刻整个人死死贴在墙壁上,两只手紧紧抓着校服下摆,
牙齿打颤,连抬头看陆沉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陆沉没有理会周围那些敬畏恐惧的目光,随手将桌上散落的几本课本整齐收进单肩包里。
他拉上书包拉链,单肩背起,迈步朝着教室前门走去。
沿途通道两侧的学生如同见到猛兽临近,下意识地连人带椅子往后挪动,
纷纷低着头侧身让开宽敞的过道,生怕稍微挡了他的路就会招来雷霆之怒。
在这座市第临江一中中的校园里,属于陆沉的绝对威慑,已然如生铁浇筑般彻底立下。
走出教学楼,清晨略带凉意的微风迎面吹来。
陆沉踩着水泥台阶拾级而下,眼神逐渐变得幽深冷厉。
曾子豪也好,城南的龙海生也罢,终究只是一群被利益驱使的恶犬与棋子。
真正前世将陆家一步步逼上绝路、害得父母惨死、挑断他周身经脉沉尸深湖的幕后黑手,
是那个藏在省城幕后、掌控着庞大资本巨轮的沈景行。
根据前世的轨迹,陆氏集团的内部高管早已被沈景行暗中收买,父亲公文包里的假账就是明证;
而外部,正是城南夜市那块核心地皮被黑白两道联合设局拖死,导致资金链全面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