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就是傍晚,徐红兵买完菜回来在胡同口正好与李医生遇见。
两人边走边聊,进了前院约好了一会一起下棋后,徐红兵就回家了。 李医生也进了家门,不过任谁也不会瞧见,原本以往和善的笑容,在踏入家门那一刻就消失了。 此处瞅眼下,见自己媳妇在那做饭,李医生冲着媳妇喊道:“映红,你先停一下。” 李医生媳妇似乎是知道什么,急忙将手里的往锅里添了两瓢水把菜给炖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就跟着李医生进了睡觉屋。 确认屋外没人后,两人也没有去拉窗帘,李医生低声说道:“大娘那边来信了,让咱们弄清楚轧钢厂保密车间的进程,还有目前在一食堂吃饭情况。” 一听这话李医生媳妇脸色就有些变了,“大娘这是要动手?” “应该是吧。”李医生表情平淡的回了句。 李医生媳妇叹了口气,“当初就和你说了这事别上报,咱们安稳过日子不好嘛。” “说这话有什么用,出了独眼龙的事,大娘对咱们所有人都不信任了,这事就算咱们说,他早晚也会知道。”李医生无奈的回了句,想了想又安慰起自己媳妇:“这事你就别操心了,咱们又不是行动队的,弄清楚情况后如实上报就行了,估计大娘那边就算有什么动作也不会让咱们来办。” “对了,常公公今天来咱们院找徐红兵了?”李医生媳妇忽然想到了常公公的事,急忙对李医生说道。 一直比较平淡的李医生立马紧张了起来,“什么?常太监来咱们院了?你没被他瞧见吧?” “没有,我在屋里呢,也是他从徐红兵家出来了往外走正好被我看见了。”李医生媳妇先是回了句又问道:“老李,你说红兵那孩子怎么和常公公扯上关系了?” 李医生没说话,他也在那琢磨这事,片刻后有了猜测,“可能和老杨的死有关吧,老杨死了,独眼龙没得到想要的,那天晚上我在红兵家里看见那铜牌了,估计是那武也惦记着所谓的宝藏,才让常太监过来找徐红兵的。” 提到那武这个名字,李医生媳妇似乎想到了什么,“老李,你说那武会不会和独眼龙联手了?” “不清楚,不过以后得格外小心了,常太监见过咱们,千万不能被他瞧见咱们了。” …… 过了傍晚六点钟,四合院里吃饭早的已经吃完晚饭了。 徐红兵正在院子里和李医生下棋,一旁围着阎解成等人在那看热闹。 趁着徐红兵在那琢磨棋,李医生装作闲聊似的对徐红兵问道:“对了,红兵,你们一食堂还负责工程队的伙食吧,他们应该是快完事了吧?” “不清楚。”,在那琢磨棋的徐红兵头也不抬的就回了句, 徐红兵并没有起疑确实就是不清楚,自从工程队来一食堂吃饭,他就管住嘴从来不打听与自己工作无关的事,确实是不清楚。 但这个答案显然不是李医生想要的。 就在李医生考虑该如何不起疑的情况下追问下去时,在一旁看下棋的阎解放说道:“估计快了,还有一个多月。” “你小子还没毕业呢,都不是我们轧钢厂的人,你知道个屁。”刘光天在一旁不信的骂了句。 阎解放不服气的回了句,“真的,我同学他爸就是咱们轧钢厂施工队的,他听他爸说的。” 听到这些的李医生,将阎解放的话记在心里,然后像没事人似的继续和徐红兵下棋。 这时阎埠贵笑呵呵的从中院回来了,见几人在那下棋就凑了过去,“一会开全院大会,还是晚上七点。” 见这老小子心里的得意都挂在脸上,徐红兵就问了句,“三大爷,什么事啊,这么高兴?” “没什么事,对了,今晚的大会说的是贾家那三个孩子住院的事,顺便讨论下咱们院好人好事管理小组的规范流程。 到时候涉及到举手表决,你们各家各户尽量出人来参加。”阎埠贵虽没明说,但瞅着老小子兴奋的样子,就知道今晚贾家想要朝院里人借钱,估计是悬了。 阎埠贵通知完这几人,抹身就去通知其他家去了,这眼瞅着就快要到七点钟了,徐红兵就想这么算了。 李医生忙阻止,“别啊,我这眼瞅着就将死你了,你小子别走啊。” “就你还将死我?”一听这话徐红兵不服气了,再次坐下来直接将军。 …… 转眼七点钟,院里的各家各户几乎都派代表来中院了。 眼见人来的差不多了,易中海就示意全院大会可以开始了。 全院大会开始了,一上来还是老样子,刘海忠抢在易中海前面先起身来一套开场白。 刘海忠的开场白刚说完,阎埠贵那边就开始咳嗽了。 听到阎埠贵的咳嗽声,明显还有些意犹未尽的刘海忠居然刹车了,重新坐回了下来,对一旁的易中海道:“老易,今晚的会是你张罗的,咱们开始吧。” 刘海忠示意易中海来主持今晚的全院大会,可刚才这老小子和阎埠贵这么明显,易中海哪能看不出来这里面有事。 就在易中海还在那犹豫,不知刘海忠和阎埠贵这两个老小子今晚打着什么算盘时,贾张氏坐不住了。 今晚要开会向院里人筹钱,贾张氏和秦淮茹全都到场了,医院那边由何雨水帮忙看着。 好不容易等到了开全院大会,贾张氏就等着易中海开口替她们家向院里人借钱呢,这会见易中海居然不说话,这老虔婆当即就坐不住了,直接站起来冲着大家伙说道:“今晚开会也没别的事,就是大家伙得掏钱帮我家孩子们治病,大家都是一个院的,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贾张氏自认为话说的挺漂亮,说完这话后这老虔婆还站在那有些得意呢。 可在场的所有人,听到这话都觉得有些不舒服。 大家都觉得贾张氏这话,那意思就像他们掏钱是应该应分一般,尤其是最后一句见死不救,听着怎么那么刺耳呢,这事还有道德绑架的? 一时间众人心中都有些抵触了,纷纷在那议论着。 易中海一见这种情况,也不好再观望了,急忙开口安抚众人情绪,“大家都静一静,贾家确实不容易,就秦淮茹一人挣工资,每月还得还账,日子过得紧紧巴巴,现在三个孩子突然都住院了,让她们孤儿寡母上哪去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