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脸色不好看了,这么多年了他很少被人指着鼻子臭骂,可眼下的情况他也只能憋着心里这怒火,强装不在意的解释道:“解成啊别瞎想,我来这可不是为了为贾家.....”。
没等易中海把话说完,阎解成已经抓起床头的搪瓷缸砸了过去,“没听见啊,耳朵聋了?滚犊子。”
躲过飞来的茶缸的易中海还想说些什么,阎埠贵已经起身把他往外推了,“行了,老易,你就别在这刺激我家解成了,赶紧走吧。”
就这样易中海进了把病房还没说上几句话就被撵了出来。
等和阎埠贵出了病房后,易中海顺势就装模作样的问道:“老阎,解成这孩子怎么这么激动,医生到底怎么说的?什么情况?”
阎埠贵不屑地哼了声,他和易中海都多少年的邻居了,谁不了解谁啊,怎么可能看不出易中海这是在那明知故问,想着替贾家打探口风呢。
病房那阎解成的叫骂声还在继续,让易中海赶紧滚回去告诉贾张氏,等着蹲笆篱子吧。
“行了老易,我家解成的态度你也看见了,你回去告诉秦海茹一声,这事不可能这么轻易算了。”
阎埠贵到现在也没咬死要经公安,主要是他现在也没想好这事该怎么办。
就像之前纠结的那样,他恨不得贾张氏那老虔婆去死,可又投鼠忌器,担心这事闹大了影响到自己儿子以后的婚事。
撵走了易中海后,回到病房的阎埠贵,看着还在那怒骂的阎解成,无奈地劝道:“解成,你也别意气用事,也得想一想,这事要是传扬出去,你和于莉的婚事怎么办。”
没错,这些天阎解成已经和于莉认识并处上了,是阎埠贵学校的老师帮忙牵线搭桥的院里没人知道。
为了防止家里人说漏嘴,再被院里那帮小年轻给搅黄了,这事除了阎解成这个当事人,也就是阎埠贵和三大妈知道,就连阎解放和阎解旷还有阎解娣都不清楚,算是瞒的死死的。
提到于莉,原本还暴怒的阎解成瞬间安静了。
想到和于莉相处的这些天,心中更是觉得委屈,他容易嘛,好容易遇见个满眼喜欢的,为了不让院里那帮牲口搅和,更是想尽办法藏着掖着,没想到飞来横祸。
于莉会因为自己变成如今这样选择分手吗?
阎解成不敢赌也不敢去试探和于莉之间的情感。
可是就这么和于莉拉倒了又不甘心,一时间阎解也陷入了纠结。
见儿子这般呆愣地坐在病床上,三大妈无奈地叹了口气,开始埋怨起了阎埠贵,要不是他把给贾家修房子的钱借出去惦记着赚什么利息,怎么可能出这事。
阎埠贵也很是后悔,在那懊恼地揉着脑袋。
“要不,咱们让贾家赔钱吧。”正后悔的阎埠贵冷不丁地冒出这个想法,可说出口后就后悔了,觉得只是赔偿的话太便宜贾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