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日七月的最后一天,今天是系统月底结算的日子,徐红兵吃过晚饭后就老实的在家等着,等着晚上九点钟系统的结算。
七月底的四九城,天黑的时间大概是在七点半左右,可今个是阴天,还不到七点钟就黑下来了。
过了晚上八点,不知何时已经开始下起了小雨。
徐红兵在家里清点着自己的家当。
将钱和票从随身仓库中拿出来,徐红兵大概数了下,钱他还有大概八百块,这些钱工资和稿费只占了一小部分,多是每月的结算奖励慢慢攒的。
粮票他还有三十多斤,同样以徐红兵正常的花销习惯,他也不可能攒下这么多粮票,这些多是系统结算奖励的。
除了这些至于其他的生活物资,徐红兵只是大概看了下就没有细算。
“淮茹,拿个盆来,屋顶又漏雨了。”贾张氏坐在炕头上冲着在外屋忙乎的秦淮茹喊道。
贾家漏雨了,从今年四五月份开始,下雨时屋顶的瓦隔三差五就有漏的地方,今晚这场雨漏的额外严重,秦淮茹还在外屋找东西接屋顶漏雨呢,里屋这边就又漏了。
秦淮茹慌忙的又端着一个搪瓷盆进了睡觉的里屋,“妈,哪漏了?”
“炕上呢,把盆给我。”贾张氏着急地说着,接过搪瓷盆后猛地发现炕角叠放的棉被被打湿了,“淮茹赶紧搭把手,被湿了。”
婆媳俩一阵手忙脚乱,好不容易将叠放的被褥给挪到别的地方后,这才消停了下来。
“妈,咱家这瓦不能再将就了,这几次明显漏的越来越重了,得换新的了。”秦淮茹对贾张氏说道。
提到换瓦,本就被屋顶漏雨折腾的心烦气躁的贾张氏立即来了脾气,“我不知道嘛,咱家现在哪还有什么闲钱换瓦,都怨徐红兵那瘪犊子,要不是那瘪犊子勾搭街道办的人讹咱们两百块…”。
贾张氏又开始骂骂咧咧了,这次不止是徐红兵,捎带着连街道办的人也一起了骂了,谁让昨天傍晚,街道办领导不向着她们家说话,不把那两百块给免了呢。
昨天傍晚秦淮茹掏了十块钱给了徐红兵后,回到家的贾张氏就有些上魔怔了。
欠了两百块钱这事,虽然已经有些天了,可之前不一样,那时候还没掏钱呢,贾张氏还惦记着赖账一分不还呢。
如今街道办的领导都过问了,以后她们家每个月必须得还钱,这就如同割她身上的肉一般,贾张氏能不心疼嘛,现在满脑子都是这事,想着从哪才能把这些钱少补回来。
听到贾张氏在那连带着骂街道办的人,秦淮茹很是无语,如今这一切还不是自己这婆婆折腾出来的。
这事从一开始就是她这个婆婆惹出来的,要不是她婆婆贾张氏跑徐红兵家作妖,能被徐红兵抓住机会讹诈?
昨天傍晚也是,连跟那个姓黎的青年是什么人都没弄清楚,张嘴就开始拉仇恨,挨了揍不说连带着街道办的领导也得罪了。
这下好了吧,街道办的领导向着徐红兵说话了。
昨天傍晚,当着街道办领导的面,秦淮茹不是没提这两百块不合理。
可街道办的领导明显站在徐红兵那边,直接质问秦淮茹觉得不合理早干嘛去了,为什么还在欠条上按手印?
街道办领导拿欠条说事,秦淮茹确实无话可说。
想到这秦淮茹不禁瞅了眼贾张氏,虽然没说什么但眼神中多少有些埋怨。
贾张氏觉察到秦淮茹眼神中的那一丝埋怨,这老虔婆也知道如今家里这情况,是她一而再作妖折腾出来了,于是难得的装作没瞧见,沉默了一会后无奈地叹了口气后说道:“行了,屋顶的事你也别愁了,这事明天我去找下老易。”
“找一大爷?能行吗?年初咱们家过冬的煤不够,还是一大爷让院里人帮衬的,这才刚过半年再让院里人帮衬,大家伙能答应吗?”
“有什么不能答应的,现在院里谁家不知道咱们家以后每个月得给徐红兵那瘪犊子十块钱,咱们家都这么困难了,他们伸把手帮忙应该的。”贾张氏很是不以为然地说道。
……
就在贾张氏和秦淮茹在家商量着找易中海动员院里人帮忙换瓦时,许大茂顶着雨回来了。
今天傍晚他请电影发行公司的人吃饭,这顿酒一直喝到了现在,没想到回来正好赶上了下雨。
这个时间点,院里的大门已经落锁了,许大茂是翻墙进来把阎埠贵喊出来开了门,才推着自行车进了院。
路过前院时,许大茂瞅了眼徐红兵家还亮着的灯,不屑地哼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