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大步走进小巷的阴影中，消失不见了。
苏夜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洪哥的话像一块石头投进了平静的湖面，在他心里激起了层层涟漪。
周秉义查到了B-7车间。裂隙教团在找他。洪哥知道了他的秘密，但选择了保密。
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苏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波动，继续朝裂隙研究所走去。
现在不是分心的时候。他必须先搞清楚自己的能力到底是什么，以及莫教授知道的那些秘密。
只有掌握了足够的信息，他才能在这场多方博弈中活下来。
十五分钟后，苏夜站在了裂隙研究所的门口。
这是一栋不起眼的灰色建筑，位于壁垒城的西北角，靠近城墙的地方。门口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守卫。看起来不像是一个重要的研究机构，倒像是某个普通的政府办公楼。
但苏夜知道，这只是表象。
莫教授说过，这下面藏着这个世界最古老的秘密之一。
苏夜走到门口，掏出莫教授给他的黑色门禁卡。守卫扫了一眼卡片上的符号，脸色微微一变，然后恭敬地让开了路。
您可以进去了。地下二层B区，莫教授在那里等您。
苏夜点了点头，走进大楼。
大楼内部的装潢很朴素，墙壁是灰色的，走廊很长，两侧是一排排紧闭的门。苏夜按照指示，一直走到走廊尽头的电梯前。
电梯也是灰色的，按钮上没有数字，只有符号。苏夜按照莫教授之前告诉他的，按下了那个像一样的符号。
电梯门关上，开始下降。
苏夜看着不断变化的楼层指示器，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在走向某个不应该存在的地方。
电梯停了下来。门打开。
苏夜走出电梯，发现自己站在一条很长的走廊里。走廊两侧的墙壁上嵌着蓝色的发光晶体，照亮了前方的道路。空气很凉，带着一股金属和臭氧的味道。
走廊尽头，莫教授站在一扇巨大的金属门前，笑眯眯地看着他。
你来了。莫教授说，我等你很久了。
苏夜走到他面前，看着那扇金属门。门上刻着他看不懂的符号，但在他看到那些符号的瞬间，他的脑海里闪过了一幅模糊的画面：
一片废墟。
一座巨大的建筑。
无数穿着统一制服的士兵，从那座建筑中走出来，整齐划一，像是同一张脸。
画面一闪而逝。
苏夜用力眨了眨眼睛，幻觉消失了。
莫教授注意到了他的异常，笑着说：第一次来这里的人，有时候会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别担心，很快就会习惯的。
他把自己的门禁卡贴在门上的一个凹槽里。
金属门发出低沉的嗡鸣声，缓缓向两侧打开。
门后的景象，让苏夜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那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至少有三个足球场那么大，顶部镶嵌着无数蓝色的发光晶体，像是一片人造的星空。
而在那个空间的中央：
静静地躺着一艘船。
不，不是船。
那是一艘……飞艇。
一艘巨大的、银白色的、造型充满了前纪元科幻风格的飞艇。
艇身上用他看不懂的符号写着一行字，但苏夜在看到那行字的瞬间，就明白了它的意思。
基洛夫级，空艇。
莫教授看着那艘飞艇，目光中闪过一丝敬畏。
欢迎来到裂隙研究所，地下二层B区。他轻声说，这里，是前纪元文明留下的遗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