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龙字字铿锵,那股凛然正气竟压得宋飞一时语塞。
宋飞脸色沉得能滴出水,张了张嘴想反驳,可对上叶小龙那双坦荡的眼睛,话到嘴边竟卡了壳。
他执掌天枢阁多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却从没见过这般浑身是胆的年轻人,
明明被三方势力围困,偏偏硬气得像块烧红的铁。
过了好一会儿,宋飞才从牙缝里挤出话来,眼神冷得像冰:
“强词夺理!难不成杀了人还能成英雄?
别再狡辩,束手就擒,我还能给你个体面,
保红袖阁的人无事,否则,休怪我天枢阁不讲情面!”
他心里打得清楚,天枢阁正要借枭爷的力量发展自己的势力,
松井家在海上的路子也用得上,叶小龙这颗棋子,注定要成为牺牲品。
“呵。”
叶小龙对着地上啐了一口,声音里满是嘲讽,
“这就是所谓的天枢阁?看着女子被恶徒用蛊虫拿捏,装聋作哑;
如今为了自己的利益,倒要帮着外人对付同族,好,真是好得很!”
这话像巴掌似的扇在天枢阁众人脸上,有人脸上泛红,下意识地别过脸;
有人攥紧了拳头,显然也觉得不光彩;还有人皱着眉,似乎在琢磨叶小龙话里的分量。
“放肆!”
宋飞怒喝一声,掌心里泛起淡淡的金芒,大宗师的气息如潮水般铺开,牢牢锁定住叶小龙,
“看来不动手,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就在他要动手的瞬间,松井一郎突然上前一步,拦住了他,阴恻恻地笑道:
“宋阁主稍等,这小子杀了我儿子,这笔账,该由我亲自来算。
我要让他尝尝蚀骨蛊爬满全身的滋味,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宋飞眉头一皱,心里有些不快,松井一郎这话,分明是没把天枢阁放在眼里。
但眼下合作要紧,他忍了忍,往后退了半步,冷声道:
“松井先生请便。”
枭爷在一旁冷笑,看着叶小龙的眼神像在看一具尸体,
等松井一郎收拾了这小子,红袖阁的人没了主心骨,还不是得乖乖听话?
“叶小龙,我会一点点剥了你的皮,再让你看着这些女人重新被种下蚀骨蛊,让她们日日夜夜受折磨!”
松井一郎笑得狰狞,一挥手,身后的武士立刻呈扇形散开,
手里的武士刀泛着寒光,将叶小龙围在中间。
叶小龙看着这些穿着和服的倭国人,眸子里的杀意像野草般疯长,嘴角却勾起一抹嗜血的笑:
“想杀我?那得看看你们有没有本事买单!”
他正愁没地方磨练新悟的招式,这些人倒是送上门来的靶子。
说起来,自打体内那股特殊血脉觉醒后,越是生死一线的厮杀,
他反而越能感觉到力量在疯长,比单纯修炼要快上数倍。
松井一郎带来的武士们突然打了个寒颤,仿佛被什么猛兽盯上了,握着刀的手竟有些发紧。
“给我上!杀了他,赏黄金百两,晋升武士长!”
松井一郎双目赤红,袖袍里滑出几个黑色的小瓷瓶,手指一弹,
瓶塞落地,里面的蚀骨蛊像黑色的潮水般涌向叶小龙,
“让蛊虫先陪他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