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姬的“痛苦”还在继续,她甚至又往前爬了一步,声音更加凄切:
“求你们……饶了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可松井健已经看出了端倪,她的动作虽然逼真,
可每一次爬动都精准地保持着同一个幅度,仿佛在刻意维持某种节奏。
而且,一个真正被蛊虫折磨得痛不欲生的人,怎么可能还有心思去在意自己求饶的姿态?
“你他娘的装的是不是?”松井健脸色一沉,厉声喝道。
柳姬的身子微微一顿。
那一顿极短,短到孟七川都没注意到,可松井健却看得清清楚楚。
“孟七川!再捏一次玉符!”松井健急声吼道。
孟七川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另一枚备用的玉符,再次捏碎。
玉符碎裂的脆响在厅里回荡,柳姬这次连装都懒得装了,
她纹丝不动地跪在原地,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慢慢抬起头,
方才那满脸的痛苦之色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淡到极点的平静。
她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面前这两个脸色发白的男人,嘴角甚至微微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被发现了啊。”
她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你……”
松井健指着她,手指都在发抖,
“你竟敢耍我?”
柳姬没有理会他的气急败坏,只是轻轻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眼神平静如水。
她心里很清楚,刚才那番做戏并非因为她怕了这两个废物,而是因为她不能让这件事闹大。
七天后就是枭爷的七十大寿,叶小龙要在那天动手。
如果她现在就暴露自己不受牵心蛊控制的事,
松井健和孟七川必定会惊慌失措地跑去报信,到时候打草惊蛇,
叶小龙的计划就没有那么顺利,为了不节外生枝,她只能陪他们演戏。
所以她忍着屈辱跪了下来,忍着恶心朝这两个人渣求饶,只要能稳住他们七天,只要七天,
可惜,还是被看穿了。
“本想再陪你们玩几天的。”
柳姬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遗憾,
“既然你们自己找死,那就别怪我了。”
她抬眸看向松井健和孟七川,那双眼睛此刻冷得像淬了毒的刀,看得两人后背一阵发凉。
“废物!没用的东西!”
松井健恼羞成怒,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椅子“哐当”倒地,
“真以为我怕你不成?还是看我的!我爹传了我催动苏曼卿体内牵心蛊的法子,还有其他几个贱人的!
今天就让她们都尝尝厉害,跪在地上求我!”
他狞笑着,口中念念有词,吐出一串晦涩的音节,显然是在念动催动蛊虫的咒语。
可预想中的惨叫没有响起,整个红袖阁安静得落针可闻。
松井健一愣,难道苏曼卿不在阁里?
他咽了口唾沫,又加重语气念起咒语,这次连带着其他几个姑娘体内的蛊虫一起催动。
结果却让他和孟七川浑身一凉,阁里的姑娘们个个站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