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很低，像恶魔在耳边低语：
“现在轮到你了，这算不算天道好轮回？”
司马兰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竟然连这些事都知道！在他面前，自己好像没穿衣服一样，所有的秘密都被看得一清二楚。
“你怎么样才能放了我们？”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是真的怕了。
叶小龙笑了，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很简单，我要你从里到外，都彻底臣服于我。”
“休想！”
司马兰想也不想就拒绝，眼中闪过一丝倔强。
“是吗？”
叶小龙挑了挑眉，伸手勾起她的下巴，
“过来，给我按按肩，让我松快松快。”
司马兰紧咬着嘴唇，低着头，用沉默表达反抗，
她是枭爷的女儿，就算落难了，也不能做这种伺候人的事。
啪！
又是一记耳光，比刚才更重，司马兰的嘴角瞬间溢出一丝血迹，
染红了她的唇瓣，配上那张带着泪痕的脸，显得格外凄楚。
“你！”
司马兰猛地抬头，眼中布满了血丝，既有愤怒，又有恐惧。
这已经是第四个耳光了，这个男人根本不把她当女人看，更别说怜香惜玉了。
“还瞪？”叶小龙扬了扬手。
司马兰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叶小龙站起身，走到沙发旁坐下，翘起二郎腿，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司马兰，认清自己的身份。要么跪行过来给我按摩，要么，就继续挨揍，直到你愿意为止。”
他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冷，像在看一个死人：
“我没耐心跟你耗，最后说一遍，过来。”
司马兰被他眼中的寒意吓得一个激灵，仿佛被死神盯上了一般，
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她知道，叶小龙不是在开玩笑，再反抗下去，只会更惨。
“我……我做……”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什么？听不见。”叶小龙歪了歪头。
“我做！”
司马兰提高了声音，眼泪又涌了出来。
叶小龙满意地点点头：“过来吧。”
司马兰咬着牙，用膝盖在地上挪动着，每一下都像在刀尖上爬。
她爬到沙发后面，颤抖着伸出手，放在叶小龙肩上。
“用力点。”
叶小龙闭着眼，“没吃饭？”
司马兰加重了力道，眼泪滴在沙发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夏凝霜跪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浑身抖得厉害。
叶小龙睁开眼，看向她：“你也是，过来。一个按肩，一个按腿。”
夏凝霜愣了一下，随即也跪行着挪了过来。
“你们两个，以前没少欺负人吧？”
叶小龙闭着眼，语气随意，“现在伺候人，感觉如何？”
没人敢回答。
“我问你们话呢。”叶小龙睁开眼。
“感……感觉……”司马兰声音哽咽。
“行了，别说了。”
叶小龙又闭上眼，“好好按，按得好，等会儿少挨打。”
两女对视一眼，谁也不敢出声，只能机械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司马兰心里清楚，要是再不从，这个男人只会变本加厉地羞辱自己。
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