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沉声道:“关进族地水牢,受鞭笞之刑,断筋剔骨,抽去精血,
炼化筋骨,挂在城墙是示众,直至生命结束。”
叶小龙浑身一震,拳头攥得发白。
“李伯,叶氏一族有多厉害?”
“怎么,你还想闯进去不成?”
“要是我爹真受了这种罪,做儿子的,岂能不报这仇?”
叶小龙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叶家势力盘根错节,大威大半产业都捏在他们手里,硬闯就是以卵击石。”
李伯补充道。
叶小龙咬了咬牙:“就算是卵,我也要把这石头砸出个坑。”
“你小子,性子倒是跟我当年很像。”
李伯摇了摇头,语气里却带着几分赞许。
李伯叹了口气:“以你现在的实力,估计连叶家大门都进不去。”
“也别太担心,据我所知,叶氏这几年没听说处置过族人。”
“倒是你,千万别暴露血脉,一旦被发现,说不定会连累你爹。”
叶小龙抬头看向远处的天际:“血脉是我的根,也是我的武器,我不会让它成为累赘。”
李伯拍了拍他的肩膀:“有这份心气就好,记住,隐忍不是懦弱,是为了等一个机会。”
叶小龙点头,压下心头的波澜。现在他要做的是变强,强到能打破所有规矩,强到能对抗整个叶氏。
两人慢慢走回墓园入口。
“爷爷!”
李萌小跑过来,
“咳咳……”
李伯突然咳嗽起来,身子也佝偻了些。
“李伯,您身体不舒服?”叶小龙问道。
“老毛病了,不碍事,还死不了。”
“爷爷,别说这种话!您肯定能长命百岁!我明天请了王神医来,说不定有用呢!”李萌红着眼眶说。
叶小龙看了看天色:“李伯,我明天也没事,也来看看您?”
“就你?”
李萌一脸不屑,“我爷爷的身体,不用你操心!”
“我学过几年古法针灸,说不定能缓解您的咳嗽。”叶小龙认真地说。
李萌翻了个白眼:“古法针灸?别是江湖骗术,把我爷爷治坏了。”
她实在不懂爷爷为啥这么看重叶小龙。
李伯却乐呵呵地应道:“好啊。吴起,明天找个时间去接叶小兄弟。今晚聊得不尽兴,明天接着说。”
吴起点头,和叶小龙交换了联系方式。
同一时间,大威第一医院的重症监护室外。
被叶小龙伤了要害的周明辉,经过几小时抢救,终于被推了出来。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周正雄急得满头汗,抓住医生的白大褂追问。
“周总,我们尽力了,周少的命保住了,但下半身……实在无能为力了。”
“你说什么?我儿子以后不能做男人了?”周正雄眼睛都红了,
“他成废人了?”
医生皱着眉:“周总,您冷静些,患者还需要静养,情绪激动对他恢复不利。”
“静养?他都成这样了,静养有什么用!”
周正雄猛地甩开医生的手,声音震得走廊都嗡嗡响。
“周总,请您冷静……还请节哀。”
“爸,我怎么了?我是不是以后不能碰女人了?下面好疼啊……”
周明辉躺在病床上,声音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