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trl+D收藏泡泡中文
泡泡中文Paozw.com
泡泡中文 > 游戏竞技 > 米霍克那早逝的白月光 > 第182章 坦白从宽

第182章 坦白从宽

回到城堡时天色已晚。

烛火于廊柱间明灭,暖黄光晕荡开,将摇曳的影子拉的细长。

樱发女人提着蕾丝裙摆,步履匆匆,自幽深的长廊间疾行而过。裙角仍有些湿润的蕾丝轻扫过石砖地面,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响。

帕西菲卡表情麻木,之前那点子心疼早已被某人过于刻意的言行举止挥霍得一丝不剩。

某个无处可去的旧情人仗着伤势肆无忌惮,上个药都不得安生。不是指尖“不小心”蹭过她手腕内侧的皮肤,就是换药时凑得过近。

呼吸拂在颈侧,东摸一下,西吻一口。偏又拿捏着分寸,不过界,不逾矩,只是堪堪停在让人心跳加速又无法发作的边缘。

仿佛打定主意要大家都别好过,硬是在疗伤的过程里撩拨出一身难以言说的燥热。偏还能在她被撩得恶劣将他伤口勒紧之际理直气壮的给出诸如:

“明明是帕西小姐先散发魅力的”

“我这种状态怎么想也做不了那种事吧”

“啊啦啦啦,帕西小姐,生理反应又不是我能控制的”之类看似合理的狡辩,一度让人无言以对。

帕西菲卡被这家伙过于离谱的两面做派震的不止一次怀疑对面是否本人。

实在是反差太大。

仿佛终于脱离了原本的桎梏,便要将这些年的隐忍退避统统填补回来,将死缠烂打发挥的淋漓尽致。

白白浪费了许多时间,好不容易上好了药,罪魁祸首又顶着一张苦闷面孔撇过头望向舷窗,一边隐忍着表示自己忍忍就好。

男人侧脸的线条紧紧绷起,喉结微微滚动,连呼吸都带着刻意的,像是被什么折磨得快要失控的节奏。

过于亢奋的某处搭配着那条被绷带裹得严严实实的断腿显得整个人分外可怜,仿佛是被主人撩拨到半途又残忍丢在原地的弃犬,分明已经摇着尾巴蹭了满手的温度,却只能眼巴巴望着,连挽留都不敢开口。

帕西菲卡又气又恼,然而对着个全然已经放下节操,诡计多端还十分影响她情绪的恋爱脑毫无办法,只能木着张脸愤愤地伸手,故意将人逼出一声闷哼。

旧情人倒吸一口冷气,冷汗顺着额角滑下来,唇色都白了几分,却还要撑着那张欠揍的笑脸,一字一顿的挤出些虎狼之词。

“帕西小姐,就算是情人也不能这么玩啊……会坏的。”

他嘴上说着拒绝的言辞,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身体却诚实得很,亢奋得更加厉害。

帕西菲卡简直要被气笑。

这人的脸皮大概是跟着节操一起打包丢进海里了。

从前那个在训练场上虽然帮倒忙但好歹还知道道歉说“啊啦啦不好意思”的库赞先生,如今已经进化成了一个能用最无辜的表情说最不要脸的话,用最可怜的伤员姿态行最放肆之事的无赖。

可偏偏,眼神却是认真的。

无论是半阖的眼睑,故作轻松的调侃,还是那副毫不反抗的姿态,无一不在践行着主人内心的意志。

他是认真的。

不管她现在会做什么,给他疼痛也好,难堪也罢,就算现在被她推开,他都全盘接受。

就如同在七水之都他说的那样,把自己完完全全的输给了她。

所以只要是她给的,坏的也行。

帕西菲卡的手试探地收紧,他闷哼一声,眉头蹙起,却没有躲。甚至往前倾了倾,像要把自己更多地送进她手里。

一副要献祭的架势。

“……你是不是有病。”她的声音发紧。

“啊啦啦啦……”他笑了一下,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她手背上,“那大概算是绝症了。”

“……………”

帕西菲卡与他四目相对,很快便十分不甘的发现自己实在无法对这种予取予求的姿态不为所动。

最后不得已只能冷着脸紧急清洗了裙角那一小块浸润的布料,一边等着蕾丝干透一边对着满脸餍足着艰难包裹裂开绷带的男人发射死亡视线。

男人讪讪一笑,十分努力的将绷带包成了潦草模样,换来对面警告的视线,立刻双手举过头顶,做出投降手势,边委委屈屈表示自己实在不好操作。

“……真过分,我好歹也是个伤员呢。”他拉长了语调小声碎碎念着,刚好够她听见。

…………这时候您又是伤员了?

帕西菲卡额角青筋一跳,咬着牙帮这位身份转变过快的伤员先生重新缠好绷带,全程保持着一种对方绝对不会再起心思的狠辣力度。

疼痛使人冷静,伤员先生难得安静了片刻,又摆出一副龇牙咧嘴的求饶神态:

“嘶——帕西小姐。”

“嗯。”

“下次……我会注意的。”

帕西菲卡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他。

对方的表情无辜极了,无辜到她想把手里剩下的纱布塞进他嘴里。

“……你觉得还有下次?”

库赞没有回答,只是弯起嘴角,弧度不大,但足够让人知道…他已经在想了。

这副不知餍足的贪婪模样和心里没数的波鲁萨利诺简直没有任何区别。

这算什么?男性生物的本质吗?

帕西菲卡深吸一口气,把绷带收进药箱,站起来。

“帕西小姐。”他在身后叫她。

她停下,没回头。

“等我腿好了……”

他顿了一下,声音里带着笑意,也带着一点认真:“……换个地方吧。船上太窄了。”

帕西菲卡头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传来他低低的笑声,她没有理会。

…………………………………………

长廊里的脚步声又快又急,裙摆被带起的风吹得轻轻扬起。蕾丝已经干了,但那一小块布料上若隐若现的痕迹还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攥紧裙摆,耳根烧得厉害。

“这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