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重要。”
林惊风很认真的跟那文强说:“别戳了,你挺有意思的,我怕你戳没了,这人间又少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你也觉得我很有意思?”
那文强仿佛收到来自宇宙的最高认可的一样,瞬间停下了戳脑门的动作,满脸欣喜的望着林惊风,“他们都说我是傻逼,只有你那么肯定的说我有意思。兄弟,也就是我的手下都你手下给干趴下了,不然我高低要搞头牛与你歃血为盟。”
林惊风:“???”
就这样的脑子,他是咋混到现在的?
被林惊风高度肯定的那文强干脆把枪都扔了,“兄弟,快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这是咱们道上的流程,上天既然安排我们这样相遇,那就是顶级缘分,仪式感必须拉满。”
“你先告诉我你的情况吧,我们先互相了解一下。”
林惊风说:“我怕我告诉你我的名字之后,你就不想跟我说话了。”
“那怎么可能?”
那文强本来是要追问的,他很注重仪式感,但突然想到了什么,话锋一转说:“行行,做兄弟在心中,要多一些理解和信任。那我先说说我的情况,然后你再说说你的,咱们知根知底,以后好做大做强。”
要说那文强也是个性情中人,林惊风三言两语就让他开开心心的把自己的家底儿和盘托出。
原来。
那文强虽然不咋的,但是他们那家在青市确实一个老牌家族,历经了上百年的时间,截至目前为止各行各业都有涉足。
虽然比不了上沪那些家族,但这一方土地上也是极为牛逼的存在。
那文强就是那种典型含着金钥匙出生,而且一出生就是在罗马的那种。三岁的时候因为一场高烧,那文强差点没被烧成痴呆。后来虽然抢救过来了,但脑子方面终究不是那么的好使。
自那以后,那文强的行为总是十分的诡异。
大家都知道他脑子被烧坏了,只是不是那么的彻底而已。加上他本身家底丰厚,潇潇洒洒的过完这一生也不是问题。
只是。
这个事情,那文强一直不肯承认,他有他的认知,他从来不认为自己个脑子有问题的人。
但是。
他的想法并不能改变家里人的看法,脑子有病是他终身标签。
尤其是在他那样的大家族,人情淡薄,寻常百姓家的那种家庭温暖简直就是稀罕物,反正那文强从小到大就没有感受到过。
自打那家人确定那文强已经无药可救之后,就开始练小号,那文强就成了那家的边缘人。反正那家钱多,以那文强的脑子也不可能花的完,只要保住小号,大号废了也无所谓。
要说小号也是整齐,跟那文强简直就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
今年那文强二十六岁,他弟弟二十一岁,但人家已经开始接手家族事务了,而且处理得特别好,堪称光芒万丈。本来在那家就没有多少存在感的那文强,又有了这么一个参照物,没被开除祖籍就已经是那家人对他的溺爱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