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美华被楚梦溪扇怕了,一边哭一边加快了语速:“我叫庄美华,女,今年30岁,我……我……呜呜呜呜……我真的是第一回交待,没有经验。警官,警官……”
“你给我点提示好不好?”
“我……”
楚梦溪心中怒火还没消,连扇了几巴掌之后,抬起的手又停了下来,“知道我为什么扇你吗?”
“知……不道!”
“因为你该打。”
楚梦溪平常给人的感觉都是阳光快乐,时而还带点神经大条,但现在却是一身的杀气,冷得像刚从地狱出来一样,“那么多无辜的村民,那么多警察,你觉得我该不该打你?”
“该……”
庄美华咬牙切齿道:“但是他们该死,全都该死。若不是为了吸引你们进来,我早把他们全都宰了,一个活口都不会留。我是该死,但是他们……”
“好了。”
楚梦溪打断她的话,“不要给我扯你的那些歪理,现在你就从他们为什么该死开始交待。请你注意,客观给的交待,不要带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我不想再提醒你,惹毛了又把你拆碎再缝起来!”
“好,好……”
“我这就说,这就说……”
庄美华估计也是被楚梦溪给打怕了,按照她所提供的思路开始交待起来。
“警官,本来我也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人。可是,这村里的人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啊。我跟韩笑本来就是合理合法的恋人,就因为我老公死了,他们就在我背后嚼舌头根子。”
“你是不知道,说得怪难听了。”
“这也就算了,他们爱说就说吧。可是,我那个婆婆,我自认为对他很好了,哪怕是他儿子死了,我也把她当亲妈一样对待,并没有因为谈恋爱就怎么样她。”
“韩笑也是如此,他真的很爱我,也很理解我。”
“可是,在背后说三道四最多的就是她。越说越难听,说我就是盼着他儿子死,还说是我故意害死他儿子的。可是,那都是三年前的事情了,他儿子是醉酒驾驶出车祸死的啊。”
“我是半年前认识的韩笑,这根本就是两码事。”
“我想着,她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我做我该做的。可是,我越是忍让,她越是得寸进尺。按理说,他儿子死了,我们之间的婚姻关系也就不存在了,我也没有义务照管她。”
“我也不要他们家任何东西,可是,她反倒不依了,欺负我一个外地人无依无靠。后来,因为这个事情我们大吵一架,确实吵得很厉害。但是,我发誓我并没有动手,我只是就事论事。”
“那天晚上,她想不开就喝药自杀了。”
“警察也来了,调查结果也说的是她自杀。可是,自打那以后,全村人都在我背后指指点点,说是我很韩笑害死她的,这样就没有绊脚石了。按照他们说的,我就是十恶不赦之人。”
“警官,难道我死了男人就不该谈恋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