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洞外晨光初透,洞内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海鲜宴后的淡淡咸腥,混着草木灰的干燥气息。
李云帆睁开眼,第一感觉就是温香软玉满怀——苏曼那身作为国际乘务长引以为傲的丰腴曲线,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压在他胸前。那种犯规的极致温软与弹力,让某处的晨间苏醒无处藏匿,甚至正紧紧贴着她柔软的小腹,被压迫得俞发斗志昂扬。
他低头,视线顺着她修长的天鹅颈滑落。苏曼蜷在他怀里,漆黑的长发散落在他胸膛上。她睫毛在晨光中轻微颤抖,呼吸频率有些乱,显然早就醒了。
这女人绝对感觉到了,却偏要装作不知。她甚至为了掩饰,故意闭着眼装出一副熟睡的恬静模样,只是那只搭在他胸口的手,正无意识地抓挠着他的衣襟,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意识界面无声展开,悬浮在他视网膜一角。
【苏曼:体温36.5℃(↑0.2),心率68bpm,状态:轻度腹痛,畏寒减轻,睡眠良好】
李云帆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轻轻抽出手臂,动作轻柔。但手臂肌肉的轻微摩擦还是刺激到了苏曼敏感的神经,她睫毛颤动几下,猛地睁开眼,湿漉漉的眸子直接撞进他近在咫尺的眼底。
“还早,再睡会儿。”李云帆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的低哑磁性,透着一股慵懒的荷尔蒙味。他没给她躲闪的机会,低头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唇瓣温热,“乖。”
苏曼整个人像被烫到了一样,脸颊瞬间烧起来,那抹红晕一路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李先生……”她的声音软得像水,慌乱地把滚烫的脸埋进他怀里。
另一边,林甜甜整个人像只缺乏安全感的小考拉,手脚并用地挂在他右臂上。她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李云帆笑着捏了捏她鼓起的软脸蛋,手感软糯如棉。
“唔……”林甜甜不满地嘟囔一声,梦呓般地蹭着他的掌心,不仅没松手,反而像八爪鱼一样缠得更紧,嘴里含糊不清地呓语:“鸡腿……云帆哥哥,我要吃鸡腿……”
淡淡奶香味钻进鼻尖。李云帆失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被她抱得发麻的胳膊抽了出来。
他从容起身,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体质14.0的强悍身板让这种晨起时的关节僵硬几乎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充沛的力量感,满溢得有点无处安放。
“得找个时间做几样小东西备着了”李云帆心里计划着,嘴角某种邪恶的笑意要藏不住。
火堆余烬还红着。他添了两根干燥木麻黄枝,用竹筒吹了几口气,火苗“呼”地窜起,洞内光线亮了一截。
目光扫过岩洞。
沈清秋已经醒了,靠坐在岩壁边,炭笔搁在膝盖上,账本摊开。她盯着火堆出神,侧脸线条在晨光里显得柔和了些。系统提示框悬在她头顶:【体温:36.8℃,状态:生理期第3天,体力恢复70%】。
唐铮在洞口,背对洞内,身形笔直得像标枪。陈墨抱着小白蜷在角落,小白睡得四脚朝天,肚皮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李云帆走到沈清秋面前蹲下:“脚踝感觉怎样了?”
“基本好了。”沈清秋放下账本,顿了顿,“昨晚腌制罐我检查过第二遍,密封没问题,放在阴凉处。”
李云帆点头,手很自然地探向她额头——触感微凉,正常体温。她身体僵了一瞬,但没躲。
接着检查苏曼右臂的夹板。竹片和藤条绑得牢固,三角巾也端正。苏曼脸还红着,但安静坐着,任他摆弄手臂,目光如水落在他专注的侧脸上。
陈墨体温36.8℃,正常。唐铮左肩活动自如——李云帆让她做了几个伸展动作,关节灵活,肌肉线条流畅。
全员状态稳定。
八点刚过,岩洞里响起洗漱的水声。
新制的钾皂摆在引水石槽边,淡黄色,边缘圆润。林甜甜蹲在水槽前,就着水面倒影左看右看,突然“啊”了一声。
“云帆哥哥……”她转头,脸蛋垮下来,“我脸上好像有点干,还起了颗小痘痘。”
她指着右脸颊靠近耳朵的位置。李云帆弯腰细看——确实有颗小米粒大小的红点。
“以前我有整套护肤品,洗面奶、爽肤水、精华、面霜……”林甜甜越说越委屈,“现在只能用清水洗,皮肤会不会变很差啊?会不会晒出斑?”
苏曼正在用手指刷牙,轻声接话:“确实,长时间风吹日晒,加上缺乏常规护理,皮肤容易粗糙、敏感。”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沈清秋没说话,但手指无意识地蹭过自己侧脸——这位总裁用的保养品,估计价格能顶普通人一个月工资。
李云帆看着三张各有风姿却都带着忧虑的脸,突然笑了。
他走到石槽边,双手撑膝,弯腰看着水面上林甜甜的倒影:“所以,美女们是想要牙刷、护肤品,还是……全套SPA?”
林甜甜眼睛“唰”地亮了:“都要!”
“贪心。”李云帆直起身,环视众人,“行,今天项目变更——‘生活品质提升敏捷开发Sprint’。主要目标:一、制作可用的牙刷;二、制备天然护肤油;三、顺便解决点其他小问题。”
他语气轻松得像在宣布团建活动:“作为回报,今晚每人欠我一个‘合理要求’,怎么样?”
林甜甜立刻举手,手举得老高:“我同意!”
苏曼抿嘴笑,眼尾弯起温柔的弧度:“听李先生的。”
沈清秋别过脸,但嘴角微微翘起一点:“……幼稚。”
八点半,分工明确。
李云帆和林甜甜前往椰林区,大约在岩洞东南方向四百米。他背上鳄骨-竹复合反曲弓“破浪”,腰侧挂两支野猪獠牙短矛和投矛器,再拎两个藤条背篓。
“防晒。”他把蒲葵斗笠扣在林甜甜头上。
“云帆哥哥最好了~”林甜甜蹦跳着跟上,斗笠下的小脸笑容灿烂。
唐铮负责岩洞周边安全区巡逻,顺便留意无患子树——李云帆描述过特征:羽状复叶,果实黄褐色,搓揉会起泡沫。沈清秋、苏曼还有陈墨留守营地,并将剩余海鲜分类——部分今日食用,部分继续腌制。还要用新陶锅慢火熬制少量猪油备用。
哦,还有小白,负责训练加卖萌。
出发前,李云帆意识中雷达全开。感知10.3点让探测半径达到175米,绿色光点代表队友,周围大片灰色是未探索区域,没有红点。
路途平顺。沿途系统不断弹出识别框:
【桃金娘(Rhodomyrtus tomentosa),灌木,枝直,可用作刷柄。果实成熟时紫黑色,可食用,富含维生素】
李云帆摘了几颗熟透的果实,紫黑色,拇指大小。他递到林甜甜嘴边:“补维生素,甜。”
林甜甜张嘴含住,眼睛弯成月牙:“真的好甜!”
【余甘子(Phyllanthus emblica),果实极酸,富含维C,可作调味或腌制】
他摘了十几颗青黄色的小果子,放进背篓:“今晚试酸渍海鲜。”
【马缨丹(Lantana camara),常见观赏植物,全株有毒,尤其未成熟果实。忌食】
一片开满红黄小花的灌木丛,系统标着刺目红光。李云帆拉着林甜甜绕开:“这花好看,但有毒,别碰。”
抵达椰林时已近十点。五棵椰子树高高耸立,地上散落着七八个成熟椰子——棕褐色,摇动起来有水声。还有三个椰宝,大小如拳头,表面干枯。
“捡地上的。”李云帆说着,抬头看了看树冠。两个青皮椰子挂在高处。他抽出短矛,估算角度,手臂一甩——投矛器发出破空声,“砰”一声,一个椰子应声坠落。
第二矛稍偏,擦着叶柄过去。第三矛命中。
林甜甜欢呼着跑来跑去捡椰子,背篓很快沉甸甸。
找刷柄材料花了些时间。李云帆需要直径0.8-1厘米、长约15厘米的直枝,硬度适中,不能太脆。最终在一片檄树林里找到合适的——这种树枝条直,树皮光滑,木质密度正好。
他砍下七八根,用柔韧藤条捆好。返程途中又发现一丛菝葜,藤茎坚韧有弹性,砍下一段:“这个可能适合做捆绑刷毛的细绳。”
回到岩洞时快十二点。
唐铮汇报:未发现无患子树,但采集到更多柔韧藤条。沈清秋已熬出约50毫升澄清猪油,盛在小陶碟里,油色微黄透明。苏曼将海鲜分好类:今日午餐吃蛤蜊汤、烤牡蛎、剩余的海胆蛋羹。
午餐时话题绕不开“自制牙刷”。林甜甜一边吸着蛤蜊肉一边畅想:“我要粉色的刷柄!不对,蓝色也好看……”
李云帆失笑:“大小姐,这儿只有木头原色。要不我给你用木鳖果汁染个色?”
“真的可以吗?”
“骗你的,那玩意儿染色牢固度约等于零。”
苏曼轻声问:“护肤油……真的能用椰子做吗?”
“能。”李云帆用竹签挑出牡蛎肉,解释道,“椰子肉含油量超过30%,主要是饱和脂肪酸,月桂酸含量高。月桂酸有抗菌性,对皮肤基础保湿没问题。原始制法是椰肉粉碎后水煮或压榨——我们没压榨工具,但可以试试热水煮取法。”
他比划着:“捣碎的椰肉加水熬煮,油脂比重轻,会浮到水面。撇出来就是粗椰油,静置后油水分层,上层就是可用的护肤油。”
陈墨突然插话,声音细细的:“理论上,热水提取法油脂得率低于压榨,预计在15%-20%左右。按1.5公斤椰肉计算,理想情况可得225-300毫升粗油,扣除水分杂质……”
“停。”李云帆笑着打断,“陈墨同学,咱们先做出来再算数据。”
午休后,岩洞变成临时手工作坊。
步骤一:刷柄加工。李云帆取过檄树枝条,骨刀在手,动作行云流水。削皮、修形、一端削细打磨光滑,另一端劈出长约1厘米的细缝——用来嵌刷毛。
手工工艺Lv.10.0的加持下,这活儿干得赏心悦目。木屑簌簌落下,六根刷柄很快成型,表面光滑得能反光,握在手里弧度贴合掌心。
林甜甜蹲在旁边看,眼睛睁得圆圆的:“云帆哥哥,你以前是不是做过木匠?”
“以前是做项目的。”李云帆头也不抬,“本质上都是把需求变成可交付物——甲方要个系统,我给代码;你们要牙刷,我给木头。”
沈清秋在旁边看着火,嘴角又翘起一点。
步骤二:刷毛处理。野猪鬃之前处理野猪的时候有备着,从野猪皮上拔下来的,约四五十根,灰黑色,硬度适中。
李云帆用陶锅烧开水,猪鬃放进去煮30分钟消毒。捞出后晾在干净芭蕉叶上,一根根挺直。
接下来是最细的活儿。他用骨锥在刷柄劈缝处钻小孔——孔不能太大,否则刷毛固定不牢;不能太小,否则塞不进去。菝葜纤维剥出细丝,浸水后韧性极佳。
猪鬃分成小簇,每簇七八根,用菝葜细绳在根部绑紧,再嵌入缝隙。最后用少量松脂滴在接缝处粘合加固。
陈墨看了会儿,推推眼镜:“现代牙刷刷毛呈波浪形排列,能提高清洁效率。但缺乏模具,无法复现。”
李云帆手上动作没停,嘴上却说:“波浪形做不到,但可以修剪出层次。”
他用骨刀将嵌入的猪鬃簇修剪出粗略的斜面——中间稍短,两侧稍长。虽然简陋,但比平齐的刷毛更有层次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