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荣说走就走,带着足够的银子,骑着一匹马,独自一人出发南下了。
………………
来到大理的永琪,和小燕子度过了一段甜蜜的时光。
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让永琪觉得很新鲜,可是,这种新鲜,伴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被冲淡了。
他有些想念宫里的生活,想念绵忆,想念那个自己刚刚见过一面,抱过一次的亲生骨肉。
已经过去几个月了,他已经长大不少了吧?
还有皇阿玛,额娘,他们还好吗?
自己一走了之,他们肯定是在无尽的痛苦中度过的。
时间会让他们忘却吗?
来这里已经三个多月了,永琪一直没有和小燕子举办婚礼,自然,他们二人一直也没有圆房。
这天,从外面劳作归来的箫剑提出要为永琪和小燕子办一场婚礼。
就让义父做见证人,让族里的亲朋一起参加,热闹热闹。
小燕子很高兴,她终于可以嫁给永琪了。
可永琪,似乎并没有那么高兴。
对于箫剑的提议,他回答的有些含糊其辞。
晴儿心细如发,眼神不由自主的看向了箫剑。
二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后,心里都有些担忧。
永琪,难道不愿意和小燕子成亲吗?
“永琪,你说话啊,我哥他的主意怎么样?”
正在永琪犹豫不决的时候,从远处一步步走来一个瘦弱的女子,她轻声呼唤了一句,“永琪,,,,,。”
众人猛然回头,只见来人头发梳的整齐,但是身上的绫罗裙却染着脏污,双眼发红,里面包含着说不清的情绪。
“欣荣?!”
永琪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欣荣怎么会来?
她瘦了,疲惫了。
不单永琪不信,就连小燕子都不信,欣荣能够从京城追过来。
小燕子刚想去质问欣荣,却看见永琪朝着欣荣走了过去,这一下,她连挪动脚步的勇气都没有了。
原来,这个永琪嘴上恨的要命的福晋,实际上,他是很在乎的。
否则,他不会朝他走去,他会根本不理她。
“你怎么来了?!绵忆呢?”
绵忆,,,,,果然,永琪忘不了他们的孩子。
欣荣嘴巴一扁,跪在地上抱住永琪的腰,哭了起来。
“王爷!永琪!呜呜呜,绵忆,我们的绵忆不好,他得了风寒,他那么小,太医也不敢给吃药,永琪,我求你,你就回去看看绵忆吧!”
“得了风寒?!”
永琪不知道欣荣说的都是瞎说的,目的就是为了博取同情,让他回京城。
他信以为真,以为绵忆真的病了,心里焦躁不已。
即便没有亲自照顾过,没有朝夕相处过,但是,那是自己的孩子,是自己血脉的延续。
父子天性,任谁也改变不了。
听闻自己的孩子病了,又见欣荣哭的那么伤心,永琪不由自主的蹲下,握住了她的肩膀。
这短暂的触碰,永琪的心软了。
因为欣荣瘦了好多,原本就不胖,现在摸起来,更是多了些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