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空钟自己发出的。
它感应到了月圆之夜的天地之力，自行鸣响。
嗡——！
第一声钟响震荡天地。
林墨感到自己的神魂被钟声明震得颤抖。
就是现在！
他睁开眼，混沌之气从丹田涌出，灌入时空钟。
嗡——！
混沌之气与钟身上的符文产生了共鸣。金色的光芒中夹杂着一丝黑色——那是混沌之气的颜色。
第二声钟响。
嗡——！
林墨感到时间变慢了。
周围的一切都在减速——风声、月光、甚至空气中飘浮的尘埃。
这是……时间减缓？
第三声钟响。
嗡——！
时间继续变慢。
慢到林墨可以清晰地看到每一缕月光的轨迹。
零点一秒的间隙……
他等待着。
第四声。
第五声。
第六声。
每一声钟响都在改变他对时间的感知。
他开始理解——时间不是一条线，而是一个面。
过去、现在、未来，同时存在于这个面上。
第七声。
第八声。
第九声。
时间在他的感知中变得越来越慢。
慢到近乎静止。
快了……
第十声。
第十一声。
嗡——！
第十一声钟响的回波尚未消散，第十二声钟响即将响起——
在这两个钟声之间，有一个极其微小的间隙。
零点一秒。
但对林墨来说，这零点一秒仿佛是一个永恒。
他看到了。
时间的本质。
不是一条河流，而是一片海洋。
每一滴水都是一个瞬间。
而他——可以在这片海洋中自由游动。
混沌吞天诀——第六层！
混沌时空！
嗡——！！！
时空钟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金色与黑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化为一道巨大的光柱冲天而起。
整个须弥山都在震动。
成功了！张虎激动地大喊。
苏清鸢的眼中闪过泪光。
秦天戈和独孤剑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撼。
光柱持续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才缓缓消散。
时空钟恢复了平静，钟身上的符文渐渐暗淡。
林墨依旧盘膝坐在钟前，双目紧闭。
他的身上，萦绕着一层淡淡的光晕——金色与黑色交替闪烁。
林墨？苏清鸢小心翼翼地走近。
林墨缓缓睁开眼。
他的瞳孔中，有一瞬间闪过一道金色的光芒。
我……成功了。
他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个微小的漩涡。
漩涡中，时间在他的掌控下旋转——加速、减速、停滞。
混沌时空。
第六层——时间操控。
我可以加速、减速、甚至短暂停滞一小片区域的时间。
虽然只有三息的停滞时间，而且范围只有三丈……
但这已经足够了。
苏清鸢跑上前，紧紧抱住他。
你做到了。
林墨回抱她，我做到了。
母亲，第六层……我学会了。他抬头看着月亮，轻声说。
月光如水，洒在他的身上。
仿佛在回应他的呼唤。
（本章完）
预告：林墨领悟混沌时空第六层，实力再上一个台阶。但梵音古刹外的暗哨已经将消息传回了天道殿。天道殿西域分舵的副舵主——法号的叛僧，正在率队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