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招聘的人还真不少,以往电视上看到的科考队,也就10几个人,可苏既白看着光是拿到了入职证明的人,就已经不下20个了,可见这次招聘的人数绝对不少,只是苏既白见到有几个看着身材健硕的兄弟被刷了下来,苏既白有点心生嘀咕,人家看着那么强壮都不行,他自己这可是虚胖啊,能成吗?
面试的很快,感觉没有过多的客套,简简单单的问答,工作经历,尤其是是否有不良案底和是否当过兵,甚至连体检都没做,苏既白就拿到了入职证明,一张简简单单盖着公章的入职函。
苏既白看着那精致的入职函和潦草的招聘流程,不禁摇了摇头,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孑然一身的苏既白并不感觉自己有什么可以被算计的,嗯……除了左右两个略微有点亚健康的腰子。
不过,毕竟不是在国外,如此大张旗鼓的割腰子,苏既白觉得只要对方脑子没毛病,就干不出这种事儿。
真别说,极生制药作为国内的龙头制药大企业,入职流程是快,昨天面试成功后,今天所有流程就走完了,并且还伴随着工资卡中那一半的预付款,这还是苏既白人生第一次一次性收到这么大一笔金额。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除了一点现金和微信关联的银行卡中存放了2万余额,其他的苏既白都没有带走,而是设置了一个1年后自动发送的邮件,里面包含了一张银行卡信息和一封书信,而接收人也是苏既白仅有的死党之--韩墨。
两人从高中到工作,大多数时间都在一起,可以说是比自己还了解自己,苏既白总开玩笑说,如果自己哪天挂了,遗产指定留给自己的大儿子,也就是韩墨。这次出行,苏既白心中还是有些惴惴不安,又不想放弃这可能是唯一一次去南极的机会,但是有些东西还是要交代清楚的。
路上很平静,苏既白感觉除了自己和一个18.9岁的姑娘外,大家对这次探险行动,并不热衷,或许都是单纯的看在钱的面子上而已。
“苏大哥,咱们这次去南极能看到企鹅吧?真能像电视里那样,零距离接触吗?”
苏小小,也就是那除了苏既白外,唯一一个保持着对此行向往的姑娘,还是个苏既白的本家,不过苏小小可和普普通通的苏既白不同,别看人家20还不到,但已经是研究生毕业,并且在生物学领域有了不俗的成就,比苏既白这种连唐诗三百首都还给老师的社畜可不同,苏小小是正儿八经的天之骄子。
不过苏既白想起那种网上所说的“清澈的愚蠢”,苏既白忍不住嘴角一扬,曾经的自己是不是在其他人眼中也是如此,清澈而透明,没有经历过社会的毒打,向往着童话或者武侠小说中的生活,坚信这世界上非黑即白、邪不胜正,向往着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的爱情。
但随着经历的越多,我们放弃的就越多,直到我们被生活磨平了棱角,圆滑的混迹在这驳杂的社会里。
这一路上,就在苏小小的十万个为什么以及苏既白的莫名感慨中平淡度过了。
飞机直接将众人送到了南极洲的边缘,然后中转直升机去往下一个南极站点,几经换乘,苏既白他们一行人终于到了此行的目的地-极生南极科考站40-02号。据说整个极生集团在南极的投入巨大,光科考站就建设了不少于100个,而这个40-02号科考站正是距离南极冰墙最近的,身在科考站中就能一睹冰墙的壮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