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微微蹲在叶一旁边，学着戳坑、放种子、盖土、浇水。
一开始放多了，张森过来看了一眼，说太密了，让她重新放。
她又重新戳了一个坑，这次放了两粒。
张森点了点头，她才接着种下一个。
叶珊和张文良种得快，两人并排着，一边种一边往前挪。
林墨种得慢一些，但每一坑都很仔细，深浅一致，间距也匀。
霍然在叶一旁边，两人挨着种，一个戳坑，一个放种子，轮流浇水。
种了大约一个小时，一大片地种满了。
水稻种子播下去，浇了水，土是湿的，太阳照在上面，暖烘烘的。
叶一站在地头，看着那片刚种好的地，心里算了一下，按空间的生长速度，大概用不了多久就能出苗。
她抬起头，看了看天，太阳挂在半空中，光线白亮亮的，和进来的时候一模一样，没有移动过。
叶一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凌晨两点。
她愣了一下。
他们进来的时候是晚上七八点的样子，在空间里待了这么久，吃火锅、收菜、种水稻，至少过了七八个小时，外面应该已经凌晨四点了。
但手机上的时间是凌晨两点，和她估算的差不多。
她又想起之前那次实验，她在叶微微在空间里待了十几分钟，外面只过了五分钟。那时候空间的时间流速比外面慢很多。
现在好像不一样了，她不太确定，需要下一次再测。
她把手机收起来，看了看周围的人。
叶微微坐在草地上了，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
张森站在她旁边，把最后一个空篮子收起来。
叶珊和张文良把镰刀和剩下的筐归拢到一起。
林墨坐在旁边的草地上，活动了一下手腕。
大家都累了，但没有人说走。
“该出去了。”叶一说。
她走到张森和林墨旁边，先带他们出去。
一手拉一个，意念一动，三个人消失在草地上。
落在张森的房间。
张森坐在床上，林墨站在旁边。
叶一点了一下头，又回到空间，把叶珊和张文良带出去。
再回来，把叶微微带出去。
最后是霍然。
两个人站在空间里，草地上的太阳照着他们。
叶一看着霍然，从空间里取出东西。
几大袋水果，番茄、黄瓜、草莓，各装了一袋。几颗白菜，几根萝卜，一把辣椒，还有两条鱼，从水湖里捞的，活的，装在装了水的桶里。
她把东西放在霍然面前。
“拿着。”
霍然看着那一堆东西，没有推辞，全收入空间戒指。
两人出了空间，落在走廊里。
霍然站在门口。“我先回去了。”
叶一点了点头。
霍然走了，脚步声沿着走廊往楼下去了。
叶一转身推开住所的门。
叶微微已经躺下了，兔子玩偶压在脸下面。
叶珊和张文良也在隔壁房间躺下了。
张森的房间灯还亮着，但门关着。
叶一走到自己床边坐下来，脱了鞋。
林墨从走廊那头走过来，站在门口，他的手里拿着一个袋子，是刚才叶一给他的干粮。
叶一给他装了一些水果和蔬菜，但他只拿了一部分，剩下的换成了压缩饼干和罐头。
他说他没有空间，暂时要不了那么多鲜货，放着容易坏，干粮更实用。
叶一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林墨站在门口，看了她一眼。
“我也先回去啦。”
叶一抬点头。“早点休息。”
林墨转身走了，顺手把门带上了。
叶一坐在床边，把外套脱了，躺下来。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过了一遍今天的消耗。
带了七个人进空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中间有几次她觉得精神撑不住，但都咬牙过去了。
空间能进活人，但大概有上限。
下次不能再带这么多人进去了。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胸口。
走廊里很安静，窗外的雨声从缝隙里渗进来，细密而持续。她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