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站在阴影里等了大约十分钟，对讲机里传来老赵的声音：“东侧和北侧的路口都封了，警卫连那个排把北边营房的门堵死了，里面的人没动，三营和五营的人在核心区外围待命，你们可以进去了。”
霍然按了一下通话键，回了两下，他看了叶一一眼。
“走。”
两人从阴影里出来，贴着核心管理楼的墙根往侧面绕。
楼正面有哨兵，但侧面没有。
两人绕到楼后面，发现后面还有一栋矮楼，三层高，外墙是新的，灰白色的瓷砖在雨夜里泛着微弱的光。
这栋楼和前面的管理楼之间隔着一条窄巷，巷子里没有灯，黑漆漆的。
霍然停下来，看了一眼那栋矮楼。
他压低声音，“我上次看平面图的时候没有这栋。”
叶一也看了看那栋楼。
楼很新，窗户关着，窗帘拉着，一楼有一扇铁门，门上装着一个电子锁，锁面板亮着一点蓝光。
楼的侧面有一道排水管，从楼顶通到地面，她指了指那道排水管。
“从那边上去看看？”
霍然点了一下头。
两人贴着墙根走到矮楼侧面，霍然先踩着排水管往上爬，爬到二楼窗户旁边，用手推了一下窗户。
窗户没有锁，推开了。
他侧身钻进去，叶一跟在后面。
里面是一间办公室，不大，桌上堆着一些文件，墙上挂着一张基地的规划图。
办公室的灯关着，但走廊里有光从门缝下面透进来。
霍然走到门边，听了听。
外面没有声音。
他推开门，走廊里亮着应急灯，灯光昏黄。
走廊两侧有几间办公室，门都关着。
走廊尽头有一道楼梯，通往下面。
霍然走到楼梯口，往下看了一眼。
楼梯通向地下室，下面有灯光，比上面亮，两人下了楼梯，走到地下室门口。
门口是一扇厚重的铁门，门上有一个电子锁，面板比上面那扇更复杂，带一个小屏幕和指纹识别区。
霍然从内袋里掏出那张卡，贴在感应区上。
屏幕亮了一下，跳出一行红字：“权限不足。”
他皱了皱眉，又试了一次，还是红字，他把卡收起来，看了看门上的指纹识别区。
他退后一步，看着那扇门。
门是钢制的，比禁闭室那扇还厚，门框嵌在水泥墙里，撬不开。
叶一拿出对讲机，按了通话键。
“林墨，我这边有一扇门，电子锁带双重验证，基地长权限卡打不开，你能不能远程破解？”
对讲机里传来林墨的声音：“什么型号？”
叶一把锁面板上的型号念了一遍。林墨那边沉默了几秒，键盘声噼里啪啦响了一阵。“那个型号我知道，你等一下，我教你手动破解，先把面板拆下来，里面有两条线，一条红的一条蓝的，把蓝的先拔了，等五秒，再插回去，然后把红的那条拔了，等三秒，插回去，顺序不能错。”
霍然从口袋里掏出折叠刀，把面板的四个螺丝拧下来，拆开面板。
里面露出线路板和一排接线。他找到红线和蓝线，按照林墨说的顺序操作。
蓝线拔了，等五秒，插回去。
红线拔了，等三秒，插回去。面板上的屏幕闪了一下，跳出一行绿字：“验证通过。”
门锁发出一声闷响，铁门弹开了一条缝。
霍然推开门，一股冷气从里面涌出来。
地下室很大，比上面那栋楼还深。
里面摆着一排排的货架，架子上码着箱子，箱子上印着军用物资的编号。
叶一打开手电筒，光柱扫过去——步枪，一排一排的步枪，用油纸包着，码得整整齐齐。
旁边的架子上是弹药箱，绿色的铁皮箱，上面写着口径和批号。再往里走，架子上是防弹衣、战术背心、头盔、夜视仪。
角落里还有几个大箱子，打开一看，里面是手雷和烟雾弹。
货架之间的过道很窄，只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
空气里有枪油和橡胶的味道，很浓，像是刚打开没多久。
叶一环顾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