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霍钧的儿子，他不在了，你们呢？”
那个人从床上下来，走到门边。
“你爸被带走了，今天下午，李副基地长派人来提的，说换个地方，我们不知道去了哪儿。”
他看了看霍然，又看了看站在后面的叶一，“你们来救人的？”
“嗯。”
“先把我们放出去。”那个人说，“我们三个，隔壁两间，都是警卫团的营长，你爸被关之前，让我们听老赵的，老赵在外面等着。”
霍然点了一下头，他从口袋里掏出铁丝，蹲下来，开始解门锁。
门锁是老式的挂锁，比手铐好解。霍然拧了几下，锁开了。
他拉开门，那个人走出来，揉了揉手腕，他的手腕上有一圈紫红的勒痕，和霍钧手腕上的一样。
“隔壁。”那个人指了指旁边的两扇门。
霍然用同样的方法打开了另外两扇门。
里面出来两个人，一个高瘦，一个矮壮，都是四十来岁，穿着被关了很久的旧军装，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不散，高瘦的那个走出来，看到霍然手里的铁丝，又看了看霍然的脸。
“你是霍钧的儿子？”
“嗯。”
“你爸被带走了，今天下午来的，三个人，架着走的，我们听到了动静，但出不去。”高瘦的说，“你爸走之前喊了一句，让我们听老赵的，我们就知道你会来。”
霍然把铁丝收起来，看了看三个人。
“跟我走，老赵在外面等着。”
五个人从禁闭室里出来，沿着走廊往通道口走。
叶一走在最后面，面朝后，盯着来路的方向，对讲机里林墨的声音响起来：“叶一，走廊口有人，两个巡逻的，往你们那边去了，大概一分钟到。”
叶一按了一下通话键，回了两下，然后拍了拍霍然的肩膀。
“快走。”
五个人加快了脚步，上了台阶，推开铁门。
外面的雨还在下，雨丝打在脸上，凉凉的。
霍然带着三个营长贴着墙根往南走，叶一断后。
走了几步，叶一回头看了一眼，铁门后面亮起了手电筒的光柱，巡逻的已经到了走廊口。
她没有停，加快脚步跟上前面的人。
五个人穿过窄巷，翻过矮墙，绕过了两栋楼，从核心区的外围撤了出来。
对讲机里林墨又传来声音：“往南走，配电间方向，我把你们前面的摄像头都关了。”
霍然带着人往南走。
三个营长虽然被关了几天，但体力还在，步子不慢。
五个人穿过了核心区南边的街道，翻过了一道矮墙，前方出现了一片开阔的场地。
场地的尽头是一排矮楼，其中一栋的二楼亮着灯。
林墨站在二楼的窗口，朝他们招了招手。
霍然带着人走进矮楼，上了二楼。
叶微微在走廊里等着，看到叶一进来，扑过去抱了她一下。
张森坐在房间里，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亮着，旁边接了一堆线和设备。
林墨站在窗边，手里攥着遥控器。
“人都出来了？”林墨问。
“三个营长，我爸不在，被转移了。”霍然说。
林墨点了一下头，把遥控器放在桌上。
“李副基地长的行政系统我黑了一部分，关人的命令、调兵的记录、跟警卫营的通讯，都拷出来了。”
霍然点了一下头，把卡从内袋里掏出来，放在桌上。
“先去找老赵。”
张森把笔记本电脑合上，收进防水袋里。
林墨背上设备。
叶微微把兔子玩偶从背包里拿出来，抱在怀里。
五个人加上三个营长，从矮楼后门出去，沿着一条小路往南走。
雨还在下，细密的雨丝落在脸上，凉凉的。
三个营长走在中间，霍然和叶一走在两侧，林墨和张森断后，叶微微跟在叶一旁边。
走了大约十几分钟，前方出现了一排仓库建筑的轮廓，其中一栋的窗户亮着灯。
仓库门口站着两个人，一个是张大勇，另一个是五十来岁的男人，穿着深蓝色工装，头发花白，背微驼。
老赵。
张大勇看到他们来了，朝仓库里面偏了一下头。
老赵看了一眼霍然手里的卡，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三个营长，他点了一下头，侧身让开路。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