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去看,扎在魔怪,四肢百骸的银针,宋风反而来到魔怪影子前,向钉着的银针前看去。
“嗡……”轻轻伸手,只见那一根,原本钉在地下的银针,竟轻而易举被其取下,仔细观望,诸多银针,如今竟只有一丁点儿针尖,还扎在地上。
刷刷刷!
动作飞快,将诸多银针取下,装在袖中,随即宋风脸上带着几分笑意,转头看向面前魔怪,“若你这童儿有五百年法力,度过了天雷,说不得今日便定不住你的身子。”
话语落下,他看了一下,脸上同样被银针扎透,只能张嘴,不能说话的魔怪,随即对其胸腔处一点,“……还不快快归位!”
“刷!”一道绿光,自魔怪胸腔处,飞遁而出,眨眼间便落入宋风手中,消散无踪。
那魔怪虽不能说话,但双眼却能滴溜溜直转,见到自己身体中,竟有东西潜藏,顿时瞪大双眼,心中发寒。
好奸诈的妖道!
收了黄庭神,随即,宋风便开始在院落中,收拾被狂风吹散吹倒的,诸多物品。
甚至,原本晾晒在栏杆上面,落在地下的衣物,如今也被宋风,在清水中潮洗一遍,左右观望,见到栏杆断裂,宋风干脆将魔怪当做衣架,铺在身上晾晒。
收拾完物品,宋风来到厨房。
当他见到,厨房中如同被贼洗了一遍,甚至,一丁点粮食肉干都没有了之后,他也是不由得叹了口气,“这魔怪还真是好胃口,请把贫道未来月余的干粮,都用尽了。”
“罢了罢了,就当是用这些干粮,测一测那魔怪的肚量,反正粮食也是用财物购买,此番也算是取之于怪,用之于怪了。”
将锅碗瓢盆摆好,把米缸面缸扶正,等到将厨房收拢好,恢复正常,却见到,如今已是日值正中。
走出厨房,见到魔怪,身上晾着的衣物已经干透,宋风收好衣物,便不再管那魔怪。
取出一张明黄色布帛,宋将其摊开,在桌上摆上朱砂,以酒水化开,泡好毛笔,待到朱砂浓淡合适,宋风便开始绘制图卷。
“窸窸窣窣……”
图卷分八方,可谓是乾三连,坤六断,震仰盂,艮覆碗,离中虚,坎中满,兑上缺,巽下断。
又有天地风雷水火,各等符号。
待到奇门遁甲,奇妙符号绘制完成,宋风干脆将其挂在魔怪身上晾干,也不管魔怪的目光,而是又拿着斧头外出。
“……哆哆哆!”
不一会儿,砍回来一段竹竿,将那一只得自雄俊大公鸡的,六根羽毛取出。
劈开竹子,放在水中熬煮,待到韧性合适,便打了六个圆孔,将六根翎羽,安放在其中,剩下不能严丝合缝的地方,随手取了些树胶抹上。
一个看起来像毽子,但却有六根羽毛的竹蜻蜓,便做好了。
这一日。
宋风在院中,忙活了一整天,那魔怪也是保持特殊姿势,一整天不动,只是看向宋风的眼神中,多了几分畏惧。
“呼……终于忙完了。”深深吐出一口气,抬头远眺,只见到如今夜色已深。
转过头来,看了一眼魔怪,随即,宋风便转身,向着自己的房间之中走去,“修行,终究还是要耐得住寂寞……”
夜色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