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可是在下有何问题?”见到老道这般疑惑模样,宋风心中也是不由得有几分疑惑。
他我之身承此界因果,无论拜师亦或是婚丧嫁娶,因果皆在界内,乃是本我执念,正常运转,就算拜师也不会有问题,为何如此?
“不是你有问题,是老道我有问题。”话语落下老道脸上露出几分无奈之色,“我这一脉传承都是幻术,与你无缘,你自此下山去吧……”
“……下山?”听得此言宋风微微一愣,“在下刚上山如何能再下山?就算是那王七未有仙缘,也是在道观之中经受考验,难不成我连考验都不能经受,如此让人嫌弃?”
看着宋风这样一副执着的模样,那老道则是连连叹息。
看着老道这等已经做下决定的模样,宋风则是顿了顿,随即开口询问道:
“若是在下与道长一脉未有缘分,那不知道长可否指个去路?在下求仙之心诚恳,还请道长指条明路。”
听到宋风如此询问那老道顿时默然,思索良久,竟在袖中取出两个物什。
仔细看去,只见到那袖中事物乃是一张符纸,一片金书。
“一张隐身符,可以隐匿身形一个时辰,过后便再无效果,一门龟息法,可调理气息,隐匿气息,二者结合乃是隐遁之法。
我这一脉与你着实无有缘分,也不可再泄天机,收了此二物,你便下山去吧……”
见到这老者如此说,看到他这送客的模样,随即宋风接了他手中两物,躬身行礼,随即转身离去。
见到宋风离去,那老道士却是不由得狠狠一拍脑门,眼神之中,似乎带着几分的悔恨之色。
“……天生神圣!天生神圣降世啊!”老道士一边狠狠的拍着大腿,一边嗷嗷大叫。
“可惜我这一脉俱是幻法传承,未有成仙得道真法,只有祖师留下来两物与其有缘,造孽!造孽啊!”
……
一路下山,顺着来时路归去,等到他从小路上回到崂山下时,却见到那小路却也在一阵氤氲中,消失了踪迹。
看到这一幕,宋风轻轻叹了口气,随即将目光看向了面前二物,“一张隐身符,一门龟息法,二者合一,竟都是些保命护身的法子。
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之中的缘分?亦或者说是冥冥之中自有天定?”
思虑良久,宋风并未想明白,随即将目光看向面前龟息法,只是通篇阅读便轻而易举了解,呼吸三两下,竟已完全能收敛气息。
“这就是龟息法?竟能如此简单?”学会呼吸法,吐纳气息调理气息后,宋风便将目光看向这隐身符。
此符乃是黄符书就,符纸符胆俱以奇妙云纹绘制,不像寻常符箓,反倒像是种种云文汇聚的奇妙符号。
未找到仙缘,宋风也四处打听各处仙家,远走青城武当昆仑等地。
虽一路远行,求仙求道,亦不忘日日诵读黄庭,然则黄庭日日讲,吐纳气息顺,却未见任何仙家踪迹,好似世上无仙一般。
由于不知此界与封神世界时间差异如何,恐出差错,又知晓此界有隐藏修士,宋风思量再三并未选择黄袍加身,也未重建梁山当做豪杰,而是以黄金买通内侍,花钱捐了个虚官。
就在官职确定之时,冥冥间似乎有一道奇异光芒落下,隐约间,宋风竟化做一团光芒消散此间,“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