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臻东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谦逊而坚定:“你过奖了,我从小就喜欢赛车,这些年每天都在训练,对赛道的每一个细节都反复打磨,不敢有丝毫懈怠。毕竟,赛车是靠实力说话的,再好的车,没有足够的技术,也无法发挥出它的全部潜力。”他的目光落在冰冥身上,眼底带着一丝好奇,语气诚恳,“说真的,我很好奇,你的这身车技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你的操控风格很特别,既有职业车手的精准,又有一股不受束缚的韧劲,不像是经过系统训练的车手,更像是在无数次实战中磨练出来的。”
冰冥的指尖微微一顿,脑海中瞬间闪过红景郡的那些日子,闪过无数次在山路间狂飙的夜晚,闪过森卓洛斯的陪伴与指引,还有纳米机器骨骼、魔法细胞带来的加持。但这些,他显然不能轻易透露,于是他轻轻摆了摆手,语气自然地转移了话题:“都是以前没事的时候,自己瞎琢磨、瞎练习的,谈不上什么正规训练。对了,我听说你今年也要参加巴音布鲁克的拉力赛,对吗?”
林臻东眼中的好奇并未消散,但他也看出冰冥不想谈及这个话题,没有再多追问,而是坦然点头,语气坚定:“没错,我已经筹备很久了,巴音布鲁克是我一直以来的目标,我想在那里,和最强大的对手较量,证明自己的实力,而不是一直活在家族的光环下。”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目光中带着几分真诚的邀请,“冰冥,你的实力这么强,不如加入我的车队吧?我可以给你和我一样标准的顶级赛车,还有最专业的技师团队、领航员,所有的赛事筹备费用都由我来承担,我们一起并肩作战,说不定能包揽冠亚军。”
这份邀请无疑是极具诱惑力的,顶级的赛车、专业的团队、充足的资金,足以让任何一个车手心动,尤其是对于刚拿到赛照、正在筹备赛车的冰冥来说,能省去很多麻烦。但冰冥几乎没有丝毫犹豫,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温和却坚定:“谢谢你的好意,林臻东。虽说今年我也会去巴音布鲁克,也很期待和你在赛道上较量,但我家里正好也在准备赛车,还有一群朋友在帮我,所以还是算了。不过,加个好友倒是可以,以后有机会,我们可以多交流交流赛车技巧,也可以一起聊聊巴音布鲁克的赛道。”
林臻东闻言,脸上没有丝毫失望,反而露出了一抹赞许的笑容,他早就看出冰冥是一个有自己坚持的人,不会轻易依附他人,这份韧劲,和张弛有几分相似。“好,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就不勉强你了,”林臻东点了点头,拿出自己的手机,屏幕干净整洁,没有多余的装饰,尽显简约而高级,“加个好友,以后常联系,关于巴音布鲁克的赛道数据,如果你有需要,我也可以分享给你。”
冰冥点了点头,也拿出自己的手机,解锁屏幕,打开微信,调出二维码。林臻东拿着手机,轻轻扫码,就在添加成功的瞬间,他无意间扫到了冰冥微信通讯录里的一个备注——“张弛前辈”,头像正是张弛抱着张飞的照片,虽然有些模糊,却依旧能看出张弛憨厚的笑容。林臻东的动作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与温和,随即抬起头,看向冰冥,语气带着几分赞许:“你认识张弛?”
冰冥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语气真诚:“嗯,几天前偶然认识的,和他一起吃了顿饭,听他说了很多关于巴音布鲁克的故事,也知道他一直在筹备参赛。他是一个很坚韧的人,对赛车的热爱,让人敬佩。”
林臻东闻言,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处隐蔽的赛车标识——那是他连续五年斩获巴音布鲁克冠军的纪念徽章,材质是最坚韧的航空级铝合金,表面被他打磨得锃亮,一如他刻在骨子里的极致自律。他抬眼看向冰冥,眼底褪去了平日的冷静疏离,多了几分对对手的纯粹渴望,语气坦荡而坚定:“我其实特别想在赛场上碰到张驰!”
冰冥正抬手整理了一下袖口,腕间的碳核八角·时空崩坏加速器微微泛着红光,上古加速符文在表盘上若隐若现。听到林臻东的话,他微微挑眉,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疑惑,语气带着几分不解:“为啥?仅仅是因为他也是曾经的五冠王,想和同为强者的人较量一番吗?”在冰冥看来,林臻东这般极致专业的车手,对对手的认可往往源于绝对的实力,可张驰如今落魄至此,连一辆像样的赛车都没有,似乎并不具备与林臻东同台较量的资本。
林臻东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略带锐利却毫无傲慢的弧度,语气里带着对赛车技术的极致执着:“不全是。主要是我看出了张驰的破绽与缺点,他开车时,太依赖斯堪的纳维亚钟摆来做重量转移了,那种开法,早过时了。”他说这话时,语气平静,没有丝毫嘲讽,更像是一位专业的技师在点评一辆赛车的调校,纯粹而客观——在他的世界里,赛车没有高低贵贱,只有技术的优劣,哪怕是落魄的前辈,他也会坦诚指出不足,这既是对赛车的尊重,也是对对手的尊重。
冰冥闻言,忍不住捂了捂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又觉得好笑的神情,语气放缓,耐心地解释道:“臻东,这个,你就有所不知了。斯堪的纳维亚钟摆为啥过时,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张驰的技术不行,而是当年的客观条件限制了他。”他顿了顿,指尖的熵焓烬曦燧泛起一丝极淡的双色微光,灰焰与光焰以纳米级精度缠绕,仿佛在模拟当年赛车的运行状态,“张驰那些年开的赛车,全都是三厢车,尾部长、重心高,而且根据当年的技术水平,想要提升动力,只能靠塞大涡轮,那玩意的涡轮迟滞大得离谱,踩下油门,要等上一秒多才能感受到动力爆发。”
“二者结合起来,才导致他当年必须用斯堪的纳维亚钟摆。”冰冥的语气里多了几分对前辈的敬佩,“三厢车的长尾在过弯时容易甩尾,再加上涡轮迟滞带来的动力断层,不用钟摆式的重量转移,根本无法稳定过弯,更别说在巴音布鲁克那种多弯道、起伏大的赛道上夺冠了。”他抬眼看向林臻东,继续说道:“到了你连赢五冠王的时候,技术已经迭代了——涡轮实现了电控,想控制啥时候出力就啥时候出力,动力输出平顺无迟滞,再加上三厢车早就退出了拉力赛场,取而代之的是更轻便、重心更低的两厢赛车,自然就不需要再用斯堪的纳维亚钟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