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走廊陷入死寂,唯有仪器的嗡鸣与光幕能量流转的轻响。下一秒,绯红如同潮水般席卷了所有人的脸颊,从耳尖蔓延至脖颈,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破军刚要抬手咳嗽掩饰,却发现自己的耳尖早已红透,军绿色披风下的脖颈泛着淡淡的粉。成年形态的他素来沉稳,此刻却眼神躲闪,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披风边角,连平日里规律的敲击节奏都乱了套。他瞥了眼光幕中沧月难得流露的柔软,又慌忙移开目光,喉结滚动着,愣是没找出一句合适的话 —— 毕竟是看着沧莉琉三人组的感情慢慢的升温,此刻撞见如此私密的告白,饶是身经百战的老校长也有些手足无措,脸颊的红晕像是被能量场熏染般,渐渐扩散开来。
贪狼的单片眼镜 “啪嗒” 一声滑到鼻尖,他却忘了去推,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连耳尖都冒着热气。神之手在掌心无意识地闪烁着淡蓝光晕,忽明忽暗,像是在呼应他紊乱的心跳。他张了张嘴,想说些调侃的俏皮话,却只发出含糊的嘟囔,最后干脆摸着后脑勺傻笑,露出一口白牙,脸颊的绯红却越烧越旺,连脖颈处的碎发都被热气熏得微微翘起。“哇哦…… 这、这发展也太劲爆了!” 他终于挤出一句,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结巴,眼神飘向光幕又迅速收回,生怕再多看一眼,自己的脸就要烧起来,“琉星这小子,终于成了!”
Q 博士推着满是零件的手推车,机械臂突然卡顿了一下,半块啃剩的压缩饼干从臂弯滑落。他摘下沾着机油的护目镜,露出的眼底泛着明显的红晕,连机械眼的红光都闪烁得有些紊乱。“这、这小子……” 他挠了挠后脑勺,指尖蹭到嘴角的机油,却浑然不觉,脸颊的绯红从颧骨蔓延至耳根,“没想到沧月大人也有这么软的一面,平时跟块冰似的……” 话没说完,他就慌忙低下头摆弄零件,机械臂的动作都比平时笨拙了几分,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场景弄得手足无措。
葵?波波娃的虚拟屏幕突然数据紊乱,无数数据流如同受惊的蝴蝶般乱撞,她推了推眼镜,却发现镜片早已蒙上一层薄雾。十二岁的天才科学家平日里冷静得像台精密仪器,此刻却脸颊绯红,连耳根都红得通透,指尖在屏幕上胡乱点着,却连最简单的参数都调不出来。她的目光死死盯着屏幕边缘,不敢看向光幕,可脑海里却不断回放着沧月告白时泛红的眼眶、莉莉丝温柔的笑意,心跳快得像是要冲破胸腔,连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温度,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沾湿了额前的碎发,连带着声音都细若蚊蚋:“数、数据显示…… 三人能量共振稳定…… 情感波动…… 异常强烈……”
巨门双手抱胸,平日里沉稳的眉宇间染上几分不自然,脸颊红得像是被能量场熏染过,耳尖红得快要滴血。他下意识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目光飘向天花板,连余光都不敢往光幕上瞟,喉咙里偶尔发出一声含糊的轻咳,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
禄存靠在石柱上,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衣角,脸颊的绯红从耳尖蔓延至下颌,带着几分羞涩的慌乱。他平时话不多,此刻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耳尖的红晕像是要烧起来一般,连带着脖颈都泛着淡淡的粉,手指绞着衣角,露出几分少年人的青涩。
文曲抱着一本古悉兰典籍,书页都被她攥得发皱。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耳尖红得通透,平日里灵动的眼眸此刻低垂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不敢看向光幕。她的指尖泛着淡淡的粉,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上的符文,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连呼吸都带着几分急促,偶尔抬眼飞快地瞟一眼光幕,又慌忙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武曲双手背在身后,平日里飒爽的姿态此刻多了几分别扭,脸颊红得发烫,耳尖红得耀眼。她下意识地挺直脊背,却依旧掩饰不住眼底的慌乱,目光在光幕与地面之间来回切换,脚下的石板被她踩得轻轻作响,像是在为自己紊乱的心跳伴奏。她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只是重重地咳嗽了一声,脸颊的绯红却愈发浓烈。
廉贞倚在墙角,双手抱臂,看似镇定,耳尖却红得通透,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他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此刻却眼神飘忽,不敢直视光幕,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手臂,节奏紊乱。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试图用冷淡的语气掩饰羞涩,却发现声音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只能闭上嘴,任由脸颊的绯红蔓延。
艾米博士提着医疗箱,箱角差点撞到墙壁。她的脸颊红得像染上了胭脂,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平日里温柔的眼眸此刻低垂着,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带着几分羞涩的慌乱。她下意识地握紧医疗箱的提手,指尖泛白,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三人相拥的画面,心跳快得像是要冲破胸腔,连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温度,只能快步走到破军身后,借着老校长的身影遮挡自己泛红的脸。
伊峙总司靠在石柱上,指尖夹着的玄月留下的纸条被捏得发皱,素来冷静的眼眸里泛起一丝波澜。他的耳尖红得通透,却依旧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只是下颌线绷得更紧了,指尖微微颤抖,连平日里平稳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脸颊的绯红如同水墨画般,从耳尖缓缓晕开,在白皙的皮肤映衬下格外明显,他轻轻咳嗽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却发现声音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只能将目光投向远处的星宫塔,假装在观察能量波动,实则心跳早已乱了节奏,连握着纸条的手指都泛着淡淡的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