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冥的指尖悬在悬浮的水晶容器上方,鎏金色的星辉能量在容器里翻涌,像被惊扰的星河,映得他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纠结的涟漪。方才塞拉菲娜的意识顺着熵焓烬曦燧的光尘传来,温和的声音还萦绕在耳畔:“星辉治愈殿的星核能量无穷尽,这点用量不过是星尘碎屑,翻倍也不会影响殿内运转,你放心便是。”
他越想越担心,掌心的熵焓烬曦燧突然亮起,暖黄的光焰朝着水晶容器飘去,眼看就要再注入能量,雷欧奈突然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冰冥!你再动一下,我就把这些金线都拆下来给小比编项圈!”
雷欧奈说着晃了晃胳膊,手腕上、腰腹间的金线跟着摆动,星环的绿光洒在她脸上,活像个会发光的毛绒灯笼:“你看看我这身上!金线绕了五圈,星环卡了三个,连兽耳都快被星环压弯了!再翻倍,我走两步都得被金线缠住,还怎么兽化战斗?”
拉伯克连忙凑过来,举起满是金线星环的手,银线上的星环反射着光,晃得人眼晕:“就是啊冰冥!我刚才试了试设陷阱,金线的反光差点把自己的位置暴露了!再翻倍,我的交叉之尾都成‘发光陷阱线’了,危险种老远就能看见,还怎么偷袭?” 他说着还扯了扯银线,星环与金线摩擦,发出细碎的 “沙沙” 声。
玛茵抱着南瓜炮气鼓鼓地上前,炮身上的星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洒下一片细碎的光尘:“你自己看看我的南瓜炮!上次试了试瞄准,星环的光晃得我把训练场的靶子炸飞了三个!再翻倍,我干脆把它当”南瓜“灯笼提着得了,还打什么危险种?” 她跺了跺脚,炮口的星环还掉了个小光屑,落在青石板上瞬间消散。
希尔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手里的消魂剪刀被星环裹得亮晶晶的,剪刀刃上的金线像镶了层金边,她轻轻张开剪刀,还会反射出一道绿光:“冰冥,消魂现在剪东西的时候,星环会反光,容易被危险种察觉…… 而且,它现在看起来像个会发光的大剪刀,有点太显眼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挺好看的,就是不太方便战斗。”
娜洁希坦驱动轮椅上前,机械义肢上的金线在关节处绕了两圈,星环卡在扶手顶端,随着轮椅移动泛着微光:“冰冥,防护过多反而会成为累赘。须佐之男刚才想挥刀演练,结果身上的金线缠到了刀柄,差点把刀甩出去。要是真遇到铁甲巨犀,我们需要灵活躲避,而不是被这些金线星环绑得动弹不得。”
须佐之男默默点头,抬手展示自己胳膊上的金线 —— 那些金线在他肌肉线条上绕了三圈,连他常用的斩击武器上都缠了两圈,星环卡在刀柄上:“冰冥大人,过多的防护会增加负重,影响斩击速度。上次我测试过,现在的负重比平时多了三成,要是遇到敏捷型危险种,可能会跟不上躲避节奏。”
赛琉抱着小比,小家伙身上的金线绕得像个金色的小团子,星环卡在它的爪子上,连百臂巨人的炮口都挂着个星环,她哭笑不得地说:“冰冥队长,小比现在走路都得小心翼翼,生怕踩到自己的金线绊倒。我只是在后方治疗伤员,真的用不上这么多防护,再翻倍,我都没法抱小比给伤员包扎了。” 小比像是听懂了,轻轻蹭了蹭赛琉的手,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咽声。
艾斯德斯靠在殿柱上,看着眼前这乱糟糟的场景,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笑意,指尖凝结的冰晶泛着微光:“你这小子,比我当年护着下属还夸张。想当年我带兵平定北方叛乱,就算下属受伤,也只是简单包扎后继续战斗,哪像你这样,把大家裹得像个粽子。”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这份心意倒是难得,就是有点…… 啰嗦。”
“吾也觉得麻烦!” 森卓洛斯的声音突然在众人脑海里炸响,带着巨龙特有的不耐烦,“那些低阶危险种,吾吐口龙息就能烧光一半,用得着这么多破线破环?浪费塞拉菲娜的星尘能量,还不如留着给吾当点心!” 它的声音刚落,冰冥掌心的熵焓烬曦燧突然闪过一丝灰焰,像是在附和巨龙的吐槽。
就在这时,水晶容器里的鎏金能量突然闪烁起来,塞拉菲娜的意识顺着光尘化作一缕温柔的光雾,在殿内轻轻打转:“冰冥,我知道你担心大家,但他们都有丰富的战斗经验,这些防护已经足够应对危险了。再说,我在星辉治愈殿也能远程感知他们的状态,一旦遇到危险,我会立刻传递治愈能量,你放心去神印世界便是。”
冰冥看着众人坚定的眼神,又感受着塞拉菲娜光雾的温柔安抚,还有森卓洛斯在脑海里不断抱怨 “浪费能量” 的声音,终于慢慢收起了掌心的光焰。可他还是不放心,指尖轻轻一弹,一缕极细的金线悄悄飘向雷欧奈的兽耳,想再补一根 —— 结果刚碰到她的耳尖,就被雷欧奈一把抓住。
“冰冥!你还来!” 雷欧奈无奈地晃了晃手里的细金线,“我知道你担心我们,但真的够了!再补,我就真的成‘发光灯笼’了!”
冰冥的脸微微一红,连忙收回手,小声嘀咕:“就一根…… 万一兽耳被碎石砸到呢……”
众人看着他这副模样,都忍不住笑了。拉伯克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冰冥,我们会保护好自己的,等你从神印世界回来,我们还等着——”
“痛饮庆功酒!”
玛茵也收起了怒气,哼了一声:“要是你在神印世界受伤,我可不会用南瓜炮帮你掩护!你自己也得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