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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为什么?虚玄再次出手!

“一月!” 九月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抓紧怀里的小女孩,可震动太过突然,她的手一滑,一月小小的身影像断线的风筝般朝着栏杆外跌去。

“呀 ——!” 一月的草莓棒棒糖脱手飞出,小短腿在空中徒劳地蹬着,眼看就要坠入翻涌的海水。

“一月!” 九月的声音带着哭腔,伸手去抓却只抓到一片空气。

“找死!” 三月的怒吼声炸响,金属扑克瞬间在他掌心凝聚成锋利的刃。不等他行动,一道绿色的身影比他更快。

四月的藤条如离弦之箭般射出,精准地缠绕住三月的腰,另一头牢牢固定在栏杆上。“我跟你一起去!” 她的声音冷静而坚定,绿色的能量在藤条上流转,“抓紧了!”

三月没有丝毫犹豫,在藤条绷紧的瞬间纵身跃出栏杆,金元素的光芒在他周身炸开:“浮生万仞!”

无数道金色的能量刃从他掌心迸发,如暴雨般射向海面,在水中激起密密麻麻的气泡。海水被金色刀刃劈开,露出底下那条覆盖着暗青色鳞片的巨大生物 —— 它有着蛟龙的头颅,身躯却像蟒蛇般粗壮,正用布满利齿的嘴狠狠撞击船底。

“孽畜!” 三月的身影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金色刀刃精准地斩在蛟的七寸,激起一阵腥咸的海水。

几乎在同一时间,一道赤红色的火焰龙卷风从甲板上冲天而起,十月的身影包裹在火焰之中,如一颗燃烧的流星,循着三月的方向俯冲而下:“三月,我来了!”

火龙卷撕裂海水,在深蓝色的海水中开出一条红色的通道,十月的赤红色眼眸锁定那条被金色刀刃激怒、正疯狂扭动的蛟,火焰在他掌心凝聚成巨大的火球:“给我滚开!”

水下,三月的浮生万仞持续输出,金色刀刃不断切割着蛟的鳞片,却没能造成致命伤害。蛟的长尾猛地一甩,带着滔天的海水抽向三月,激起的水流让他的动作迟滞了半秒。

“小心!” 四月的藤条及时收紧,将三月往旁边拉了半尺,避开了那足以击碎岩石的尾击,藤条却被水流冲击得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就在沧月凝聚的冰苍皇龙虚影即将冲破海面,琉星掌心的暗紫色以太能量也已蓄势待发之际,那条撞击船底的巨蛟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

海水剧烈翻涌,却不是因为能量碰撞 —— 巨蛟庞大的身躯竟在半空中猛地停滞,暗青色的鳞片下突然渗出密密麻麻的血珠,仿佛有无数无形的刀刃在其体内搅动。它痛苦地扭曲着,庞大的身躯砸向海面,激起的巨浪却在靠近游艇的瞬间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挡住。

“怎么回事?” 九月抱着刚被四月的藤条拉回甲板的一月,满脸惊疑地看着那条在海水中疯狂挣扎、血雾不断扩散的巨蛟。

沧月的冰苍皇龙虚影在她掌心微微震颤,冰蓝色的眼眸骤然收缩 —— 她能感觉到,巨蛟体内的生机正在以恐怖的速度流逝,那种精准到极致的破坏,绝不是自然现象。

琉星黑色铠甲上的暗紫色光纹瞬间亮起,八元素能量在他周身形成防御屏障的同时,目光锐利地扫向四周。“是空间能量波动……” 他的声音透过铠甲传来,带着魔君特有的冷硬,“和刚才路西法出现时一样。”

话音未落,一道玄色长袍的身影已悄然出现在游艇的栏杆上。

玄月的金红色瞳孔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他怀里正抱着吓得瑟瑟发抖的一月,小女孩的草莓棒棒糖掉在他的长袍上,留下一小片粉色的糖渍。他的指尖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 那是巨蛟的血,却仿佛与他无关般,被他随意拂去。

“一月!” 九月惊呼着冲过去,想从玄月怀里接过孩子,却在触及他周身那层若有若无的空间屏障时被弹开。

玄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一月,金红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小女孩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不断砸在他的手背上,带着滚烫的温度。“哇…… 呜呜……” 一月的哭声带着孩童特有的恐惧,却没有挣扎,只是死死攥着玄月的衣袖,仿佛那是暴风雨中唯一的浮木。

“路西法!” 三月的金属扑克瞬间凝聚成刃,金色的能量在他掌心沸腾,“放开一月!”

玄月没有理会三月的怒吼,只是轻轻拍了拍一月的后背,动作竟带着一丝笨拙的温柔。“别怕。” 他的声音很轻,像风吹过书页,“已经没事了。”

一月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她抬起泪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眼前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这张脸,和黑月岛记忆里那个温柔的玄月哥哥几乎一模一样,可那双金红色的瞳孔,却又带着让她恐惧的冰冷。

“你……” 一月的小嗓子哽咽着,带着浓浓的困惑,“你是玄月哥哥…… 还是…… 坏人?”

这个问题像一根冰锥,猝不及防地刺入在场每个人的心脏。

黑月铁骑们的呼吸瞬间停滞。是啊,眼前这个人,既是曾经守护他们的玄月哥哥,也是带领堕天使血洗黑月岛的路西法。他可以在黑月岛崩塌时将他们一个个送出,也可以在失乐园里对他们痛下杀手。如今,他又在他们面前救下了一月,却用最残忍的方式杀死了巨蛟。

玄月的金红色瞳孔微微收缩,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月柔软的头发。他没有回答,只是将小女孩轻轻递给走过来的九月。这一次,空间屏障没有阻拦。

九月连忙抱紧一月,感觉到怀里的小家伙还在微微颤抖,心里又是感激又是警惕。

玄月的目光扫过甲板上剑拔弩张的众人,最终落在琉星和沧月身上。“波塞冬” 他突然开口,金红色的瞳孔里映出海面下那艘巨轮的影子,“再见就是决战了。”

沧月的冰之翼骤然绷紧,冰晶羽毛上的纹路亮起:“你想插手?”

“我对元素石没兴趣。” 玄月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带着点难以言喻的复杂,“只是提醒你们 —— 别被表象骗了。”

他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暗紫色的空间裂隙在他身后缓缓张开。玄月的身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甲板上一片死寂。

一月趴在九月怀里,小手还保持着攥着什么的姿势,眼泪无声地滑落。“他…… 他救了我……” 她哽咽着,声音里充满了困惑,“可是…… 他想杀了我们…… 玄月哥哥到底是好人…… 还是坏人?”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琉星黑色铠甲上的暗紫色光纹缓缓平复,他看着玄月消失的方向,八元素能量在掌心流转不息。“出手晚了,该死。“

“不管他是好人还是坏人,” 十月的赤红色火焰在掌心燃起,照亮了他眼底的坚定,“光元素石,我们必须拿到。”

海风卷着咸腥的气息吹来,带着巨蛟的血腥味和一丝玄月留下的空间能量。一月的哭声渐渐停了,却依旧紧紧抱着九月的脖子,小脑袋里充满了困惑 —— 为什么那个杀死了很多人的坏人,会救她呢?为什么那个曾经温柔的哥哥,会变成路西法呢?

这些问题,像投入海面的石子,在每个人的心里都激起了层层涟漪。

琉星走到栏杆边,黑色铠甲的护手轻轻拂过刚才玄月站过的地方,暗紫色的光纹捕捉到一丝残留的能量波动。那波动里,除了属于路西法的冰冷,竟还藏着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玄月的温暖。

“看来,” 他低声自语,带着魔君的冷硬和少年的敏锐,“事情比我们想的要复杂。”

沧月走到他身边,冰蓝色的眼眸看向海面下那艘神秘的巨轮。“不管有多复杂,” 她的声音恢复了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孤要定那光元素石了。”

冰极光圈在她指尖悄然凝聚,映出她眼底的坚定。

甲板上,三月攥着金属扑克的手缓缓松开,刚才玄月救一月的画面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他看向四月,发现她也在看着自己,眼底带着同样的困惑。

十月拍了拍九月的肩膀,赤红色的火焰在掌心化作温暖的光晕,轻轻笼罩着一月颤抖的身体。“走吧,” 他的声音温和却坚定,“波塞冬快到了。”

游艇继续朝着马里亚纳海沟深处驶去,海面下的巨轮轮廓越来越清晰。而玄月留下的谜团,像一层薄雾,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为这场即将到来的海皇争霸赛,增添了更多未知的变数。

——

零号区的传送阵藏在一座哥特式钟楼的地下密室里。厚重的青铜门被冰冥的灰焰融出一个圆洞,门后是螺旋向下的石阶,每级台阶都刻着古悉兰的能量符文,在熵焓烬曦燧的光尘映照下泛着幽蓝的微光。

“还有三十米。” 葵?波波娃的虚拟屏幕悬浮在掌心,上面跳动着传送阵的三维模型,墨绿色的发丝垂落在屏幕上,“能量核心的谐振频率已经校准,但防护罩还没解除 —— 需要有人从外部物理破坏。”

冰冥的龙角在昏暗的通道里泛着琥珀色的光,他侧耳倾听着石阶下方的动静:“不用找了。” 森卓洛斯的鳞甲在他皮肤下极淡地起伏,将地底传来的脚步声转化为清晰的声纹图谱,“‘欢迎’我们的人已经到了。”

话音未落,螺旋石阶的尽头突然亮起暗红色的光。不是警报灯的闪烁,而是某种能量在空气中燃烧的光晕 —— 像无数根浸了血的棉线被点燃,顺着通道向上蔓延,将众人的影子拉成扭曲的形状。

“啧,被堵了个正着。” 贪狼的神之手在掌心亮起,指尖凝聚的光丝自动复制了冰冥熵焓烬曦燧的波动频率,“看来伊峙总司那老狐狸就算走了也早就料到我们会走这条路。”

青铜门后的地下密室比想象中更广阔,传送阵的幽蓝光晕在地面织成复杂的星图,将冰冥一行人的影子拉得细长,如同悬在刀尖上的剪影。伊峙总司就站在星图中央,灰绿色的头发在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泽,魔眼微微眯起,视线如手术刀般精准地落在莉莉丝脸上。

“为什么?” 他的声音没有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身后的堕天使呈扇形排开,卡门的猫爪在掌心弹出锋利的弧光,阿切彻的骨骼发出 “咔哒” 的重组声,阿巴东的瞳孔则泛起诡异的石化灰,显然早已进入战斗状态。

莉莉丝将莫妮卡拉到身后,黑色长发垂落肩头,遮住了颤抖的指尖:“我不是背叛,只是想走自己的路。” 她的乌泪痣在传送阵的蓝光中亮起,“路西法的计划里,从来没有‘选择’这两个字。”

“你的路?” 伊峙总司的魔眼骤然收缩,洞悉力瞬间穿透莉莉丝的幻术屏障,看到她灵魂深处那片极乐国的废墟,“离开失乐园,你以为琉星会接纳一个来自敌人的手下?还是说,你觉得沧月的冰棱会对你手下留情?”

“那是我的事。” 莉莉丝的指尖缠绕上墨色幻术丝线,“至少我现在的每一步,都是自己选的。”

“冥顽不灵。” 伊峙总司的声音终于染上一丝冷意,抬手示意攻击,“带回来。活的。”

“想动她,先过我这关!” 贪狼的神之手突然暴涨,掌心瞬间复制了冰冥熵焓烬曦燧的波动,两道灰焰光鞭如同有生命的毒蛇,精准地缠向最先扑来的卡门。白色西装在劲风里猎猎作响,他身形一晃,已瞬移到传送阵边缘,“葵,赶紧启动传送!”

卡门的猫爪在半空中划出猩红轨迹,却在触碰到灰焰光鞭的刹那发出 “滋滋” 的灼烧声。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粉红色短发根根倒竖:“该死的小偷!” 猫变形态下的瞳孔泛着野兽般的凶光,四肢着地,如离弦之箭般再次扑向贪狼,爪尖带着撕裂空气的破风声。

冰冥没有动,熵焓烬曦燧在他掌心缓缓旋转,灰焰与光焰交织成阴阳鱼的图案。他的目光落在马斯特马身上 —— 那个能操控密度的堕天使正缓步上前,周身的空气都因密度变化而扭曲,显然是想直接破坏传送阵。

马斯特马周身的空气突然剧烈扭曲,密度场以他为中心疯狂收缩,地面的碎石被无形的力量压成齑粉。他盯着冰冥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冰锥,灰绿色的碎发下,额角的青筋因愤怒而突突跳动:“上次在古悉兰遗迹,是我大意了!”

密度场的涟漪在他脚下扩散,所过之处,青铜地砖瞬间凹陷出蛛网裂痕。“这次,我会让你知道,密度控制的真正恐怖!” 他猛地跺脚,身体竟在密度压缩下化作一道暗黑色的流光,速度快得突破音障,沿途的空气被压成肉眼可见的冲击波,直扑冰冥面门。

冰冥却打了个哈欠,龙角在传送阵的蓝光中泛着漫不经心的琥珀色。他甚至没完全转过身,只是抬了抬手,熵焓烬曦燧的灰焰侧如墨汁滴入清水般蔓延开,在身前织成半透明的光网。“是吗?” 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森卓洛斯的鳞甲在皮肤下极淡地起伏,“我倒是忘了,上次是谁被灰烬烧得连密度都控制不稳。”

“找死!” 马斯特马的怒吼在密度场中炸响,身形已化作高密度的 “黑曜石” 撞向灰焰光网。他自信这一击足以击穿装甲车的装甲,哪怕是冰冥的灰烬,也该被这极致密度碾碎!

冰冥叹了口气,似乎对这种没完没了的打斗感到有些厌倦。他缓缓抬起左手,看似随意地将手表表带一拉。

“噌!”

一道暗红色的流光闪过,原本看似普通的手表表带瞬间变形、延伸,化作一柄长达三米的细长刀刃——虚玄!

刀刃通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宛如凝固的血液,表面流转着扭曲的暗纹,仿佛有无数怨灵在其中挣扎、咆哮。刀刃边缘异常平滑,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锋芒,连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这股凶戾之气冻结。

“这是什么?!” 马斯特马的瞳孔骤然收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虚玄散发出的恐怖气息,那是一种纯粹的、毁灭一切的意志。他引以为傲的高密度形态竟出现了一丝松动,本能地感到了恐惧。

伊峙总司的魔眼也第一次露出了凝重之色,他死死盯着那柄血色长刀,狂吼道:“快回来!马斯特马!“

冰冥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他伸出右手,轻轻握住了虚玄的刀刃 —— 尽管这柄刀没有护手,但他握得异常稳固。一丝鲜血从他的掌心渗出,滴落在刀刃上。

“嗡 ——”

虚玄仿佛受到了某种刺激,暗红色的纹路如活物般疯狂扭动起来,迸发出妖异的血光。刀刃上的怨灵嘶吼变得更加清晰,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以冰冥为中心扩散开来。

他的眼神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原本慵懒的琥珀色眼眸中,多了一丝与这凶刃相契合的冷冽与疯狂。

“马斯特马,” 冰冥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这刀刃,好久没有沾染鲜血了,你要感到荣幸!”

话音未落,冰冥的身影已化作一道残影,手中的虚玄拖曳出一道长长的血色轨迹,直斩马斯特马!

马斯特马脸色剧变,他不敢有丝毫大意,将密度提升到极致,身体化作一块暗黑色的 “黑曜石”,同时操控周围的空气形成高密度的防御屏障。

“血影斩!”

冰冥低喝一声,虚玄刀刃迸发出百丈血色刀芒。刀芒所过之处,空间如破碎的镜面般扭曲、崩塌,散发出撕裂灵魂的恐怖力量。

“砰!”

血色刀芒与马斯特马的高密度防御轰然相撞。

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马斯特马引以为傲的高密度防御,在虚玄的血色刀芒面前,竟如同纸糊一般脆弱!刀芒轻易地撕裂了空气屏障,重重地斩在了马斯特马的 “黑曜石” 身体上。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响起,马斯特马的高密度身体上出现了一道清晰的裂痕,血色刀芒沿着裂痕不断侵入,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啊啊啊 ——!” 马斯特马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痛苦表情。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仅在被物理切割,连灵魂都在被那血色刀芒撕裂!

“这不可能!” 他疯狂地催动第七感,试图修复身体,提升密度,但一切都是徒劳。虚玄的力量仿佛专门克制他的密度控制,无论他如何提升密度,都无法阻止那道血色刀芒的侵蚀。

冰冥眼神一冷,手腕一抖,虚玄刀刃在他手中灵活地转动了一下,刀芒暴涨,彻底将马斯特马的身体撕裂开来。

“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