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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月站在隐形飞行器的舱门口,银色的长发被海风吹得微微扬起,紫水晶般的瞳孔平静地倒映着远处天鹅船的剪影。他指尖把玩着一枚古悉兰银币,币面上的创世神图案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仿佛能洞悉世间一切秘密。
“所以,十月的赤红莲被那样化解了?” 玄月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像是在吟诵古老的诗篇。他并没有回头,目光依旧锁定在天鹅船上那个长着龙角的身影上 —— 熵焓烬曦燧的能量波动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他感知的以太流中激起一圈圈奇异的涟漪,既不属于八元素,也不像是任何已知的第七感。
伊峙总司站在他身后,单片眼镜后的眼神带着一丝凝重:“是的,路西法大人。那个穿蓝色连帽衫的少年用的能量很奇怪,不是瞬移,也不是空间折叠,更像是……” 他顿了顿,试图找到合适的词,“像是在高维层面重新定义了空间坐标。十月的赤红莲没有被摧毁,而是被‘放置’到了万米高空。”
玄月终于转过身,银币在他指尖旋转出银色的弧线。他看向屏幕上回放的画面:琉星对着十月做鬼脸时扬起的蓝色帽檐,冰冥靠在船舷上看似随意、实则精准避开所有能量探测的姿态,还有那对在阳光下泛着幽蓝微光的龙角 —— 那角尖的琥珀色晶体里,封存的能量让他想起了古悉兰遗迹深处那扇从未被打开过的石门,门上刻着
“龙曾在此。”
“能让以太这样’的存在,上次见到还是在……” 他突然顿住,紫水晶般的瞳孔微微收缩,像是想起了某个被遗忘的碎片。
伊峙总司敏锐地捕捉到他语气的变化:“路西法大人,需要我安排夜莺进行渗透调查吗?” 夜莺的潜行能力在堕天使中首屈一指。
“不必。” 玄月抬手制止,银币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落回他掌心,他的目光重新投向天鹅船,那里的两人正跟着 VV 学院的人走进船舱,琉星临走前还对着天空挥了挥手,像是知道有人在看 —— 那动作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跳脱,完全没有了魔君应有的阴鸷,倒像是块被阳光晒暖的蓝宝石。
“那个蓝帽小子的以太……” 玄月指尖轻轻敲击着舱壁,发出清脆的声响,“和我认知中的以太既相似又不同。他操控空间的方式更‘轻松’,像是在玩积木,而不是在编织法则。” 他想起 K 先生实验室里那组关于 “平行时空变量” 的数据,当时只当是无稽之谈,现在看来,或许真有 “意外” 闯入了这个世界。
伊峙总司推了推单片眼镜:“那卡菲尔权杖……”
“权杖?” 玄月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一根能被能量波动干扰的金属棍子而已,哪有活生生的‘变数’有意思。” 他走到控制台前,调出琉星和冰冥的资料 —— 屏幕上只有两个空白档案,照片栏里是模糊的光斑,能力测评显示 “无法解析”,就像系统出了 BUG。
“通知下去,” 玄月的指尖在空白档案上轻轻一点,“暂时不要惊动他们。” 他的目光掠过屏幕上那片光斑,像是在欣赏一幅未完成的画作,“我倒要看看,这两个突然闯入棋盘的棋子,能把棋局搅得多乱。”
卡门有些不解:“可是路西法大人,那权杖对我们的计划……”
“计划可以改,有趣的玩具可遇不可求。” 玄月打断她,紫水晶般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玩味,“你不觉得吗?我倒是想看看,如果他们面对上沧月,会不会还能保持这样的实力。“
哎我说玄月大帅哥,你这分析来分析去,咋就没算到后面的剧情呢?你说的那个 “冷冰冰的盟友” 沧月,最后可是跟你嘴里那个 “蓝发小子” 凑一对儿了,这缘分,啧啧,真是比你那十月弟弟的赤红莲还烧得旺啊!
玄月指尖的银币突然停转,紫水晶般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极淡的错愕,快得像错觉。那画面太过清晰 —— 沧月的冰棱上凝结着琉星的以太流,两种本该相互排斥的力量竟在坍塌的天幕下形成奇异的共振,她脸上没有了惯有的冰霜,甚至对着琉星的方向微微蹙眉,那神情与其说是警惕,不如说更像某种别扭的关切。
玄月缓缓握紧银币,币面的创世神图案硌得掌心微痛。“路西法大人?” 伊峙总司注意到他的停顿,单片眼镜后的目光带着询问。
“没什么。” 玄月松开手,银币重新开始旋转,只是转速慢了半拍,“继续观察天鹅船的动向,不用惊动他们。” 他的声音听不出异常,只有自己知道,刚才那瞬间,竟莫名生出种想把那蓝帽小子拎过来打一顿的冲动 —— 就像看到自家冰雕被不懂事的小孩乱涂乱画。
伊峙总司虽有疑惑,却还是躬身应下:“是。”
玄月重新看向屏幕,画面里的琉星正和破军抢最后一块压缩饼干,蓝色连帽衫被扯得歪歪扭扭,露出的锁骨处还沾着点海水,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这副模样,和画面中那个与沧月并肩的身影判若两人,却又奇异地重合 —— 那种骨子里的执拗,不管是抢饼干还是挡天幕,都一样显眼。
“沧月啊沧月……” 玄月低声自语,指尖在舱壁上敲出不规律的节奏,“你要是知道自己未来会和这种家伙站在一起,怕是会把整个北冰洋的冰都掀过来吧。”突然没有绷住,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以沧月的性格,怎么可能会——
完全有可能啊——路西法大人......
飞行器彻底消失在天际,只留下海面上淡淡的能量涟漪。而天鹅船上,琉星正把抢来的饼干掰了一半递给冰冥,嘴里还嘟囔着:“你说那个红衣服的帅哥会不会再来?我还没跟他比谁的以太更厉害呢!”
冰冥咬了口饼干,光尘在舌尖悄悄化解掉海盐的涩味,龙角的琥珀色晶体闪过丝微光 —— 他能感觉到那道远去的视线,带着探究与玩味,却没有恶意。
“谁知道呢。” 冰冥咽下饼干,看着远处跃出海面的飞鱼,“不过下次他再来,你可得把连帽衫穿好,别总露着锁骨 ——” 他故意拖长语调,“万一被哪个冰做的美人看到,冻成冰棍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琉星的脸颊瞬间涨红,抬手把帽檐拽得死死的,闷声闷气地说:“你胡说什么呢!不急不急!” 耳根却悄悄泛起粉色,像被夕阳染透的云层。
”下一步干什么?去纽约?纽约的副本应该开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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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月岛的训练室外,金属走廊泛着冷硬的光。六月靠在合金墙上,指尖无意识地抠着作战服的拉链,听着里面传来的 “轰 —— 轰 ——” 声,每一声都震得地板微微发麻。
“都三天了,十月哥到底要练到什么时候?” 六月皱着眉,“上次任务明明是我们占上风,他至于把自己关在里面吗?”
旁边的八月抱着膝盖坐在地上,声音软软的:“十月哥好像…… 很在意那个蓝帽小哥。” 她的读心术在黑月铁骑里不算最顶尖,却对情绪波动格外敏感 —— 那天从天鹅船回来后,十月身上的火焰气息就像被扔进了冰窖,冷得吓人。
“在意?” 六月嗤笑一声,抬手敲了敲训练室的防爆门,“那个抢饼干吃的家伙有什么好在意的?不就是运气好,碰巧化解了赤红莲吗?” 话虽如此,她心里却清楚,能轻描淡写地把十月的得意技扔到万米高空,绝不是 “运气好” 就能解释的。
训练室里的爆炸声突然停了。八月的耳朵动了动,“他在想……‘空间坐标的能量节点’?” 她歪着头,像是在解析复杂的公式,“还有……‘为什么以太能那样用’?”
六月眼睛一亮,立刻蹲下来抓住八月的肩膀:“快!再听听!他是不是觉得打不过那个蓝帽小子,所以在偷偷较劲?” 语气里带着点看热闹的兴奋,完全忘了自己三天前还在为十月捏一把汗。
八月被她晃得辫子都散了一根,连忙按住她的手:“别晃呀,会干扰的!” 她闭上眼睛,眉心泛起淡淡的蓝光 —— 读心术发动时,她能看到对方脑海里的画面碎片,像散落在地上的玻璃碴。
此刻,她 “看” 到的画面是:赤红色的火焰在训练室中央炸开,却在触及某个隐形屏障时突然拐弯,飞向高空;画面切换,琉星穿着蓝色连帽衫,对着十月做鬼脸,嘴角还沾着饼干屑;最后定格的,是那双黑白交织的以太流,像两只调皮的手,把火焰玩弄于股掌之间。
“十月哥的想法好乱……” 八月揉了揉太阳穴,小脸上满是困惑,“他在想‘赤红莲的能量回路是不是有破绽’,又在想‘那个蓝发小子的以太为什么没有反噬’…… 还有一句很轻的话,好像是‘不能输给这种家伙’。”
“我就知道!” 六月拍了下手,笑得像只偷到情报的小狐狸,“他果然是在跟那个蓝帽小哥较劲!不行,我得进去刺激刺激他,再练下去训练室都要被他拆了!”
她刚要去按开门按钮,训练室的门突然从里面滑开。热浪裹挟着火星扑面而来,十月站在门口,
风衣下摆还在微微燃烧,赤红色的瞳孔里布满血丝,下巴上沾着点烟灰,却丝毫没影响他的气势 —— 只是那气势里,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十月哥!” 六月下意识地后退半步,“你终于出来了!”
十月没看她,目光越过两人,望向走廊尽头的舷窗。窗外是深蓝色的海洋,几只海鸥正追着黑月岛的隐形屏障盘旋。他抬手抹了把脸,将残留的火焰熄灭,声音带着点沙哑:“那个穿蓝帽衫的…… 叫琉星是吧?”
八月愣了愣,随即点头:“嗯,VV 学院的新人。” 她没说自己其实读不出琉星的想法 —— 那家伙的脑波完全捕捉不到有效信息。
十月的指尖燃起一小簇火焰,又被他猛地攥灭:“查他的资料。” 语气不容置疑。
“查过啦,” 六月从口袋里掏出个数据板,“VV 学院的档案里只有名字和入学日期,连照片都是糊的,估计是故意隐藏信息。倒是那个长龙角的小子更奇怪,档案干净得像白纸。”
提到冰冥,十月的瞳孔微微收缩。他至今想不通,那个靠在船舷上看似散漫的少年,为什么能让他的火焰产生莫名的悸动 —— 就像遇到了同属性却更高阶的存在,既熟悉又陌生。
“继续查。” 十月丢下这句话,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在走廊上拖出长长的影子。
训练室的门缓缓合上,隔绝了里面的热浪。六月看着十月消失的方向,突然戳了戳八月的胳膊:“喂,你刚才没说实话吧?十月哥到底在想什么?”
八月吐了吐舌头,重新编好散开的麻花辫:“他最后在想……‘蓝帽小子的以太,比玄月哥的差远了’。” 她没说后半句 —— 十月心里还有个更小的声音在嘀咕:“还是不够强。“,连读心术都没捕捉到。
走廊尽头的舷窗外,海鸥突然受惊般散开。八月抬头望去,只见云层里闪过一道极淡的蓝光,快得像错觉 —— 那波动,和琉星身上的以太流,几乎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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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鹅船缓缓驶入隐藏在城市下水道系统深处的秘密港口,舱门打开的瞬间,熟悉的消毒水味混杂着元素晶石的气息扑面而来。破军第一个跳下去,刚落地就被通道口突然弹出的金属夹手拍了下脑袋,疼得他龇牙咧嘴。
“这破机关就不能修修吗!” 他揉着后脑勺,却在看到通道尽头那扇标着 “VV 学院” 字样的金属门时,眼睛瞬间亮了,“还是家里好啊!”
贪狼紧随其后,白色西装在昏暗的通道里格外显眼,他伸手接住差点撞到门框的破军,语气带着惯有的戏谑:“怎么?在外面待了几天,连自家的机关都认不出了?”
“要你管!” 破军拨开他的手,大步冲向金属门,却在门前猛地停下 —— 门把手上挂着个粉色的蕾丝蝴蝶结,旁边还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欢迎回家,校长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