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推移,血祭灰焰逐渐占据上风。冰岚大将军寒气的释放也变得不再稳定。艾斯德斯见状,银牙紧咬,她将自己的全部力量都灌注到冰岚大将军身上,试图做最后的抵抗。“冰冥,我不会输的!” 她的声音在天地间回荡,带着不屈的意志。
冰冥听到艾斯德斯的呼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姐姐,你输定了!” 说着,他猛地挥动虚玄,血祭灰焰瞬间暴涨数倍,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一口将冰岚大将军吞入腹中。紧接着,只听一声巨响,冰岚大将军在血祭灰焰中彻底崩碎,化作无数冰碴四散飞溅。
艾斯德斯被这股强大的冲击力击飞出去,她的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冰冥眼疾手快,如同一道血色闪电般穿过纷飞的冰碴。艾斯德斯坠落的发丝扫过他瞳孔里的竖瞳纹路,森卓洛斯的龙息在他掌心凝成软垫,将冰之女王稳稳托住。她的冰之婚纱在灰焰中发出不甘的脆响,化作晶莹的碎片如蝴蝶般落在他肩头。
“姐姐输了哦~” 冰冥的龙角擦过她耳畔,烬渊之泪在指尖亮起微光,混合这冰冥的全治愈系魔法细胞慢慢的注入到艾斯德斯的体内,
“这是……”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抚过愈合的皮肤,“你的血……”
“是礼物。” 冰冥甩了甩虚玄,刃身的血光退潮般缩成表带,—— 他穿着被灰烬烤得发脆的风衣,她披着半融化的冰之婚纱,竟像极了某种荒诞的婚礼现场。
艾斯德斯突然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拽进自己用冰棱临时搭建的帐篷。三兽士的脚步声在百米外戛然而止,达伊达斯的战斧砸在冰面上,发出战战兢兢的询问:“将军?您没事吧?”
“没事!”冰冥被艾斯德斯拽进冰棱帐篷的瞬间,艾斯德斯的冰之婚纱碎片簌簌落在两人之间,她的指尖还残留着冰棱的寒意,却在触碰到冰冥胸前的灰焰印记时,感受到一股灼热的脉动。
艾斯德斯抬头看着他瞳孔里跳动的灰焰,突然伸手勾住他的后颈。眼角带着笑容,“那,冰冥弟弟,打赢了帝国最强的大将军,还可以获得她的一切,有什么感想?
冰冥被拽得一个踉跄,鼻尖几乎撞上艾斯德斯的,灰焰与冰寒在咫尺间蒸腾起白雾。他闻见她发间残留的血腥味,却在对视中捕捉到一丝罕见的柔软 —— 那是强者对强者的惺惺相惜,混着少女独有的狡黠。
“感想啊……” 他歪头躲过她的指尖,森卓洛斯的虚影在帐篷顶显形,龙瞳里映出两人交叠的影子。虚玄表带突然发烫,暗红色纹路如血管般爬上他的脖颈,与艾斯德斯锁骨下方的冰棱纹身产生奇异共鸣,“首先…… 姐姐的帐篷好冷。”
艾斯德斯挑眉,冰棱在指尖凝成暖炉形状,却故意维持着零下十度的寒气:“哦?那弟弟想怎么取暖?”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恶魔之粹在背后织出冰玫瑰藤蔓,将帐篷出口封死,“用你的灰烬,还是……” 她突然贴近他耳边,“用我的体温?”
冰冥感觉纳米机器人在骨骼深处发出警报,魔法细胞却异常活跃地分泌着抗冻因子。森卓洛斯的低笑在意识深处响起:“冰冥。做你想做的事吧。” 他甩了甩发烫的耳垂,从风衣内袋摸出皱巴巴的契约书:“先盖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