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马咬碎口中的血沫，却发现舌头早已失去知觉。他看着艾斯德斯身后被冻结的异民村落，那些熟悉的面孔在冰晶中永远保持着惊恐的表情。三兽士正踩着尸体走来，其中一人的帝具正在吞噬异民战士的尸体，骨骼断裂的声响让他胃里翻涌。
“杀了我……” 他的声音被冻得模糊，“别让我的族人…… 沦为奴隶。”
艾斯德斯突然笑了，那笑声像冰锥刺入骨髓。她站起身，锁链在手中卷成利落的圆环：“舔我的脚，我就放过他们
艾斯德斯的笑声在冰原上回荡，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冰刀，割得众人耳膜生疼。努马?塞卡的瞳孔剧烈收缩，喉间溢出不甘的低吼，却因四肢被冰封而动弹不得。他眼睁睁看着艾斯德斯的靴尖抬起，冰晶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那是比死亡更难堪的羞辱。
努马?塞卡的睫毛上凝结着冰晶，在艾斯德斯靴尖抬起的刹那，他闻到了自己鲜血混着冰雪的腥甜。三兽士的嗤笑像毒针般扎进耳鼓，其中一人正用帝具 “大嘘” 变出的镜子照向这里，准备将这羞辱的一幕传给所有异民族。
“数到三。” 艾斯德斯的声音比极北的寒风更冷，“你可以选择让你的族人亲眼看着他们的勇者爬过来舔我的靴子，或者 ——” 她脚尖轻点地面，冰棱从努马喉间破土而出，“我现在就把你钉在这，让他们慢慢欣赏你的脑浆冻成冰珠的样子。”
远处传来幼童的哭声。努马的视线越过艾斯德斯肩头，看见几个被冻在冰柱里的异民孩子，他们的手指还保持着抓向母亲的姿势。他想起部落里的老祭师曾说过，勇者的血能染红整片冰原，但此刻，他的血连融化靴尖的冰晶都做不到。
“一。”
艾斯德斯的锁链突然收紧，勒进他手腕的皮肤。努马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却发现那不是因为寒冷 —— 是愤怒，是刻在骨血里的屈辱。他想起十二岁那年，父亲将长枪递给他时说：“勇者的脊梁永远不会为敌人弯曲。”
“二。”
冰棱刺破皮肤的刺痛传来。努马闭上眼，任由艾斯德斯的靴尖抵住他的嘴唇。这一刻，他闻到了靴底残留的异民鲜血味道，那是昨天被屠杀的猎民部落族长的血。他张开嘴，舌尖触到冰冷的皮革，
”很好，“艾斯德斯的靴底传来潮湿的触感，混着血沫与冰晶的碎屑。努马的舌尖刚触到皮革，冰棱突然从他喉间迸发，刺破口腔顶壁。她看着他因剧痛瞪大的眼睛，听着他喉间含糊的呜咽，突然爆发出一阵癫狂的笑声。
“这就是北之勇者？” 她抬脚猛踹他的面门，锁链绷直的瞬间将他整个人掀飞出去。努马的后脑撞在冰柱上，碎冰与鲜血糊满后颈，却连惨叫都发不出 —— 声带已被她用冰棱绞碎。
“记住这个味道，” 艾斯德斯甩了甩锁链，冰棱从努马四肢剥落，露出被冻成紫黑色的皮肤，“这是你们异民存在的唯一意义 —— 证明帝国的威严，以及……” 她指尖凝聚出冰枪，枪尖穿过他的心脏，“我的仁慈。”
“剩下的几十万都活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