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冰冥突然食指指天,“说到这个我就不困了,虚玄——出来!”
虚玄闻言化作一道血色流光从冰冥腕间飞出,暗红色纹路在半空勾勒出巨大的刀身轮廓,3m长的刀刃边缘泛着的幽幽血光与森卓洛斯的灰焰相互缠绕,形成诡异而震撼的视觉冲击。刀柄处骤然凝结出冰冥的虚影,他单手握住虚玄,指尖轻轻拂过刃身,那些诡谲的暗红纹路瞬间活物般扭曲着爬上他的手臂,与龙鳞拟态的皮肤交织成一幅远古战纹。
“接下来我就可以顺势来介绍一下我的武器——这把3m长的刀刃——虚玄!”
冰冥单手握紧虚玄,刀刃上的暗红纹路如血管般顺着手臂攀爬,与龙鳞拟态的皮肤碰撞出刺目火花。森卓洛斯的虚影在他身后张开百米灰焰羽翼,龙爪虚握间,洞顶的岩石竟被龙威碾成齑粉,簌簌落在虚玄刃身,瞬间被血光吞噬殆尽。
“看好了 —— 这把刀叫虚玄,” 冰冥手腕翻转,虚玄突然爆发出刺目血光,在半空划出一道三丈长的血色裂痕,仿佛撕开了现实与虚无的界限,“无柄无护手,因为我的血合它的口味。“
虚玄的血光与森卓洛斯的灰焰在裂痕处交织,形成吞噬一切的漩涡。冰冥甩动刀刃,几片碎石被吸入漩涡,瞬间被绞成血雾与灰烬的混合物,顺着虚玄纹路流入冰冥手臂,他的瞳孔因此泛起细微的血色金斑。
”虚空陨铁。“冰冥屈指弹向刃身,血光中骤然浮现上古魔文,每道符文都像活物般张合吞吐,“咋样?帅不帅(′д` )…彡…彡!”
雷欧奈的兽爪无意识地抠进冰冥肩膀,盯着虚玄刃身倒映出的自己 —— 那影像中她的脸被无数怨灵撕咬,吓得赶紧甩头。“所以你刚才徒手接村雨,其实是让刀先喝点你的血开胃?”
“不是,主要是觉得没必要。”冰冥挠了挠头,看着赤瞳的村正“而且那位美女说什么村正有毒,我就想试一下,结果就这啊?”
赤瞳的手指在村雨刀柄上猛然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见过太多人死在这把妖刀的咒毒之下 —— 无论是帝国的王牌杀手,还是号称 “百毒不侵” 的危险种,都在青黑色毒雾中化作枯骨。但眼前这个自称 “冰冥” 的男人,不仅用血肉之躯硬抗咒毒,还轻描淡写地将其视作 “试毒”,这份从容比咒毒本身更让她脊背发寒。
“你……” 她刚开口,虚玄突然发出嘲讽的嗡鸣,刃身的血光如活物般缠上村雨的刀鞘。赤瞳条件反射地后退半步,却见冰冥手腕轻抖,血光如蛛网般退散,仿佛方才的凶煞只是错觉。
“别紧张嘛。” 冰冥晃了晃手腕,
“你的刀很不错,可惜遇上了更古老的东西 ——” 他指了指自己的瞳孔,森卓洛斯的竖瞳纹路一闪而过,“就像拿树枝去戳巨龙的鳞片,疼的只会是自己。”
“好了,问答应该先这样吧,现在到我问你们了,这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
赤瞳凝视着冰冥瞳孔中闪过的竖瞳纹路,指尖抚过村雨的刀柄,最终还是将妖刀收入鞘中。她转身走向山洞深处,斗篷在灰焰余波中猎猎作响:“跟我来。你需要知道的,远比‘帝国’二字复杂。”
山洞内壁镶嵌着发光苔藓,在众人脚步声中泛起涟漪般的荧光。雷欧奈甩着尾巴扫开挡路的蛛网,兽耳突然转向冰冥:“首先得告诉你 —— 这个世界,是被‘帝具’支配的棋盘。”
“三百年前,传说中的工匠‘塔巴’用天外陨石和危险种素材打造了 48 件帝具。” 布兰德的声音在石壁间回荡,恶魔缠身的猩红光芒与冰冥的灰焰形成诡异的共生色,“每件帝具都寄宿着特殊能力,从操控自然到扭曲时空,甚至……” 他瞥了眼冰冥的虚玄,“吞噬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