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妖怪之山开店?我只是一个人类,能被那里的妖怪接受吗?”米斯蒂娅扑腾着小翅膀,期待着银紫屏的回答。
“我可以放几个魔法,没准可以让那些妖怪认可我的实力。”银紫屏摸了摸小碎骨的脑袋,手法变得越发娴熟。
“但是我拿的出手的就只有啃大瓜和...”表演这个是不是有点不好?
“不对!”看了看旁边躺在摇椅上晒太阳的幽香,她一定会跟着去的,最近晚上开食堂的时候她也会来,只是不会帮忙。
“可能也没那么麻烦。”只是希望幽香过去不会跟天狗河童们掐起来。
“呀!你在摸哪里呀!”银紫屏的手从头顶移到了翅膀根部,那是夜雀妖怪极为敏感的地方。
“妈妈说那里不能给别人碰的。”小碎骨害羞地低下头,但也没有反抗,鸟脑袋脸红的样子格外可爱。
‘这么的涩地小碎骨捏起来总有股罪恶感呢~’但那又如何,银紫屏在摸够前是不会松手的。
“敌袭!敌袭!”正在放哨的白狼天狗突然发现了一股强大的气息,那绝望的压迫感她只在大天狗的生气的时候见过。
还没等她跑出两步,就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随后一位绿发红瞳的女人倒着出现在她的面前,脸上挂着残忍的笑容。
“这就是你说的不惹事?”银紫屏就知道幽香肯定不会跟这里的守卫好好打招呼,但这未免也太凶残了一点。
“放心,她不会有事的,但也不会有机会传出消息。”幽香拎着白狼天狗的脚倒立提起,随后将事先准备好的袜子塞进她的嘴里。
“况且在这开店根本不是这种小角色能决定的吧,我们直接去找天狗头子效率会更高。”不愧是幽香,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bushi)
“我们是来这开店的,不是来打架的,现在搞得要跟打上妖怪之山一样。”银紫屏汗颜道。
“不对!成功打下妖怪之山后岂不是想干嘛就干嘛,别说在这开店了,开个进出收费站都没问题。”
银紫屏有点被幽香带偏了,开始做起了统治妖怪之山的白日梦。
残存的理智告诉他赶快醒过来,再不做点什么被下一批巡逻天狗发现的话就真要被当做敌人了。
“算了,带我们去见你们的天狗头领,我们有事和她商量。”
考虑到空手来不太好,银紫屏还带了一点上次没吃完的发光蘑菇怪作为礼物。(绝不是没有人愿意吃了!)
“唔唔唔~”白狼天狗在不断挣扎,但是只能发出呜呜声。
“忘记给你拿下来了。”银紫屏说着将幽香的袜子从她嘴里拔出来,随后装进自己的口袋,幽香不主动要的话他是不会还的。(收藏+1)
‘收集这些东西被发现后会不会被当做变态啊?’前几天又从琪露诺那里没收到了一双慧音的黑丝。
他知道藏的越多被发现的可能也就越大,但就是管不住自己的手(问就是玩eratw玩的),已经有点理解魔理沙了。
即便如此,不被发现不就可以了吗?等下次去魔理沙家里的时候藏她那里,她那什么东西都有,安全的很。
看到银紫屏的动作,幽香脸色一变,她是不在意,但看他这么娴熟...
“不会还藏了别的女人的吧?不行,回去之后必须得给他扔掉!”幽香的注意力也用在了奇怪的地方。
白狼天狗没有选择,只能带着众人去找大天狗。“我什么都做不到~呜呜。”还被人类使唤了,传出去的话自己作为天狗的生活就结束了吧。
大天狗看到幽香只感到不可思议,太阳花田的四季鲜花之主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带着一只麻雀和一个人类。
大天狗早已感受到幽香的恐怖妖力,提前在门外迎接,但认清来者的身份后还是感到震惊,这家伙过来怕不是要把妖怪之山翻个面。
“什么!只是开个食堂。”大天狗明显不信,就为这事还要幽香亲自过来,还劫持了一个巡逻的天狗?
幽香微笑着解释道:“这样不是直接就能上山见你吗,要是让那个小家伙上山通报,你们再讨论一下,还要等她跑回来,不知道要多久,这样不是快多了?”
她的笑容始终让人胆寒。
大天狗最终接受了现实,道:“我原本就有这个打算,之前早已听过夜雀食堂,想着要是来这里开店的话可以给你们提供一些帮助。”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妖怪当然可以来这里开店,但这个人类不行,除非她证明自己的实力,要不然可是会被山上的妖怪们排挤。”
证明实力?倒是没问题,现在自己的魔法可不是寻常妖怪能挡住的,虽然拿的出手的只有两个,但是熟练度够高。
银紫屏刚想答应下来,幽香却先一步拦在了他的前面,道:“那么得先打过我。”
在大天狗疑惑的目光下,幽香再次开口确认“是的,要想挑战他,得先打过我才行!”
幽香一直认为,自己那天输给的,不是什么冰之勇者琪露诺,而是外界人银紫屏。
所以在她幽香看来,要想挑战胜者银紫屏,那么就先得打败自己这个败者。不过她并不打算向大天狗多做解释。
“既然你这么护着他那我还能说什么?”
但还没等大天狗开口,银紫屏站了出来,道:“让我来吧,不过放几个魔法而已,马上她们就会对我刮目相看。”语气中充满了自信。
“好,有胆量,我马上就安排一只天狗跟你比试比试!”在她眼里,银紫屏敢于站出来的勇气更让他欣赏。
对天狗而言,人类敢于向妖怪发起挑战的勇气同样会赢得尊重。
众人来到演武场,这里是平时天狗们训练的地方,高坐看台上的幽香认真注意着比试,一有不对随时准备出手。
‘那天银紫屏所用的魔法确实能做到碾压一些小妖怪,但如果面对天狗中的高手胜负还是难以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