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收了架势,额头上都见了汗,但精神却越发健旺。
王海抹了把额角,笑道:
“痛快!李师弟,今天双喜临门,你突破武师,咱们又打得过瘾。
走,师兄请你吃一顿好的,算是给你庆贺!”
李霄心中暖意流过。
王师兄对他照顾不少,显然是真心实意把他当兄弟。
他摇头笑道:“王师兄一路照应,这顿饭哪能再让师兄破费。
如今我手头也宽裕了些,今日我做东,请师兄尝尝鲜,如何?”
从陈龙那里得了百两银子,目前一顿饭他还是请的起的。
王海见他神色诚恳,也不推辞,哈哈一笑:
“成!那师兄今天就厚着脸皮打你的秋风了!
我知道一处好地方,那儿的‘赤纹猪’肉烤得是一绝。
配上他们自酿的粟米酒,啧,美得很!”
两人说说笑笑,出了武馆,朝外城一条的街市走去。
王海口中的客栈,门面不算特别气派,但此时正值饭点,里面已是人声鼎沸,肉香酒气远远就能闻到。
王海知道李霄猎户出身,肯定没多少银钱,因此他选的这地方,颇为实惠。
进了店,找了个包间位置坐下。王海显然是熟客,也不用看菜牌,直接对迎上来的伙计道:
“老三样!烤赤纹猪肋排切二斤,要肥瘦相间带脆骨的,卤汁蹄膀来一个。
清炒时蔬一盘,再来两壶你们最好的‘烧春’粟米酒!”
伙计高声应下,麻利地去了。
不多时,先上了两壶温得恰到好处的粟米酒,酒液微黄,香气醇厚。
王海给两人斟满,举碗道:
“来,李师弟,恭喜踏入武师境,从此海阔凭鱼跃!干了!”
“多谢师兄!”
李霄举碗相碰,仰头喝了一大口。
这粟米酒入口绵软,后劲却足,一道热线下肚,暖洋洋的,甚是舒坦。
很快,菜也上齐了。
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盘烤赤纹猪肋排。
肉块被烤得外皮焦黄酥脆,滋滋冒着油光,浓郁的肉香混合着不知名的香料气味,直往鼻子里钻。
卤汁蹄膀则呈现出诱人的酱红色,软烂入味,用筷子一夹便能脱骨。
“快尝尝!”王海直接上手,抓起一块肋排塞进嘴里,咬得咔嚓作响,满脸陶醉。
“嗯……还是这个味儿!
这赤纹猪虽只是最普通异兽,肉质却鲜嫩不柴,膻味也少,最适合烤制。
馆里那铁叶藤肉跟这比起来,简直是树皮比嫩草!”
李霄也夹起一块肋排,送入口中。
牙齿轻轻一咬,焦脆的外皮应声而破。
内里的肉质却出乎意料地鲜嫩多汁,滚烫的肉汁混合着油脂在口腔中爆开。
异兽肉特有的那股精纯能量随之扩散,虽然远不如补气散药力浑厚持久,却别有一番鲜活滋味。
确实比自己简单水煮或火烤的异兽肉好吃太多了。
“果然美味!”
李霄赞道,又尝了尝蹄膀和时蔬,都是用料扎实,烹饪得法。
“对吧?”王海吃得满嘴油光,又灌了一口酒。
“这‘客再来’的老板,祖上出过在大家族里当过厨子的,有些独门手艺。
价格虽比寻常酒肆贵些,但物有所值。
咱们武师,偶尔也得出来打打牙祭,补补油水,不然练功都没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