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入店铺。
店铺不大,两边的墙上还挂着不少动物的皮毛,还有一些杂货。
一个有些瘦弱的老头正整理着店铺中的东西,看到有人来了,连忙过来招呼。
“小哥,是来卖货的吧?”
张老头笑了笑。
李霄穿着一身粗布麻衣,一看就不是那种能买的起皮毛的有钱人。
“掌柜,你这收不收狍子皮?”
李霄点点头问道。
“收,收,我干的就是这个行当。你把货拿出来我看看。”
张老头笑着回应。
李霄将背上的行囊卸下,掏出那张鞣制得光滑柔软的狍子皮,放在柜台上。
阳光透过铺子里的小窗照进来,映得狍子皮毛色发亮,毫无粗糙之感。
张老头眼睛一亮,连忙上前翻看:
“好东西!这狍子皮鞣得干净,又比较完整!”
他抬头看向李霄。
“狍子皮品相顶尖,作价六百文。”张老头麻利地报出价。
“如何?”
李霄点点头,他来的时候就问过老爹,这个价格已经算得上公道了。
“老板,这还有些兔皮,一起收了吧。”
李霄又翻出几张兔子皮。
张老头伸手接过兔皮,指尖摩挲着皮毛纹理,笑道:
“都是正经山里货,毛质密、没破损,每张给你三十文,五张一共一百五十文。”
李霄也点头同意。
老板低头去抽屉里拿钱,铜钱“哗啦啦”从抽屉里倒出来,张老头蘸着唾沫数了三遍,将一串沉甸甸的铜钱递过来:
“一共七百五十文,你点点。”
李霄数了数,没有错,便准备转身离开。
“您慢走,往后有这些货都可以拿到我这来,我保管给个公道的价格。”
张老头笑着把李霄送出店外。
剩下的,便都是一些草药了,李霄找了个比较大的药铺走了进去。
这家药铺名叫郑家药铺,门脸比杂货铺规整些,木质牌匾上的字迹虽有些斑驳,却透着几分古朴。
进门便是一排黑漆药柜,抽屉上贴着密密麻麻的药材名签,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草药清香。
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郎中正坐在柜台后诊脉,见李霄背着鼓鼓囊囊的草药筐进来,抬眼道:
“小哥是来卖草药,还是抓药?”
“先卖药,再抓药。”
李霄将捆扎整齐的草药一一取出:
“有柴胡、黄芪,还有些天麻,您看看品相”
青绿的柴胡带着潮气,黄芪根茎饱满,而几株天麻色泽黄润、纹路清晰,一看就是精心采挖的好货。
老郎中眼神一亮,伸手捏起天麻凑近鼻尖闻了闻,点头赞道:
“天麻质地坚实,没空心,是上等货!”
他刚要报价,目光忽然落在筐底那株被油纸小心裹着的植物上——叶片翠绿,根茎肥嫩,顶端还带着细须,正是一株人参!
老郎中连忙拆开油纸,指尖轻轻摩挲着参体:
“这是……人参?虽只有三两年的年头,却是野生的,精气神足!”
李霄心中微定,这株人参是前几日上山时,在石缝里找到的,知道年头浅值不了大钱,却也是稀罕物。
“野生人参哪怕年头短,也是稀罕物件,市面上难得一见。”
老郎中爱不释手地摩挲着参体,抬头报出价。